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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湄雖然內心囧的不行,可一陣翻過來覆過去之后,她還是紅著臉對慕容湛說出了這句話。
這若是在以前,慕容湛聽到顧湄的這句話,只怕會是激動的不行,立即就會推倒了她,給她所有她想要的,甚至還會加倍的給她。可是現在他縱然內心也是激動的恨不能就一個翻身就將她給壓倒在他身下,可那還是不行的啊。他還在裝失憶呢,他還在裝著不記得顧湄的呢,怎么能忽然就對她這么熱情呢。
他第一次后悔為什么到現在還要跟她裝失憶。要是早就跟她說清楚了,現在哪里還至于聽了她的這句話,內心雖然激情澎湃到這個程度可還是不能行動的啊。
“顧姑娘,你......”
可請自重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顧湄就已經傾身上前,輕輕的吻上了他的雙唇。
滿頭秀發如水般傾瀉了下來,柔柔的滑過他的臉頰,他的鼻尖。他能聞到淡淡的香氣,能感覺到她柔柔的雙唇。
“叫我湄湄。”顧湄低聲的說著,可是雙唇還是沒有離開過他的雙唇。
慕容湛面上剛剛裝出來的所有淡定在這一刻全都崩塌。他幽黑雙眸定定,只是望著俯身在他身上的顧湄。
顧湄此時正閉著雙眼,慢慢的,輕輕的,但仍然堅定不移的親吻著他的雙唇。
其實她也不太會接吻這種事。雖然她上輩子看過小黃書無數,也是看過各種小黃片,甚至偶爾連g-v都會有所涉獵,可那都只是看看而已。而且這輩子她雖然也是被慕容湛壓過好多次,可每次都是慕容湛主動,她只需要跟著他的節奏就好,像這樣的主動親吻他,顧湄還真的是第一次。
可是她真的是很用心的在親吻著。
他的唇溫溫的,軟軟的,親吻起來的感覺好極了。只要一想到就是這雙唇,親吻過她全身所有的地方,甚至連最私密的地方都不曾放過,顧湄就會覺得耳紅心跳。
還有他的唇角,她慢慢的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著,一下一下的。
這唇角啊,對著其他人的時候從來都是緊緊的抿著的,只有對著她的時候才會彎上一彎。他確然是將她當成了他的所有,所以他所有的笑容才會只對她一個人綻放。
顧湄一邊親吻著,一邊想著過往慕容湛對她種種的好。然后她就開始愧疚,自己怎么就能那么理所當然的接受他對她所有的好,然后還各種不知道珍惜,各種埋怨呢。
而慕容湛簡直就要被她這樣柔柔軟軟的親吻給弄瘋掉了。
此刻的顧湄太美好,表情溫柔沉醉,雙眼緊閉,親吻間長且彎的睫毛輕輕的掃過他的眉眼,直讓他心中癢的不行。
他其實真的很想干脆利落的翻身過來,然后將她壓在身下,捧著她的頭,柔軟的舌果斷的伸進去,就這么狠狠的回吻過去。可是他心中還是有所顧忌的。
他之所以還在對她裝失憶,無非就是想讓顧湄能真正的愛上他,甚至他還很私心的認為,他這樣裝失憶,顧湄就再也不會想方設法的離開他了。他甚至還在后悔,當初為什么就沒有再狠一狠心,裝作眼睛瞎了,或者腿殘廢了,這樣這輩子顧湄都不會離開他了。
不管用什么可恥的辦法,哪怕就是欺騙她都可以,但他就是不能讓顧湄離開他。
沒有她之前,他的世界都是黑白的,就那樣簡簡單單的活著。那時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這樣了。可是她出現了,他的世界里從此有了色彩,他也開始習慣了有她在身邊的日子,那么,現在,她就不能再將這些色彩都帶走,讓他重新恢復到以往的黑白的世界。
曾經見過色彩,那怎么還能忍受以往的黑白?他覺得,如果她離開了他,那他就找不到再活下去的意義了。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他確實能感覺到顧湄對他的好,能感受到她越來越依戀他。他覺得他先前所有的設想都在慢慢的成為現實。
可是他就是沒有想到顧湄會忽然這么主動的跟他說著,哥,我想要了。
其實他何嘗不想要她?這段時日以來,每時每刻,他都在想著怎么要她。
自己的全世界每晚每晚的都躺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他還不能伸手,只能裝作陌生人般,那樣生疏,那么疏離的對著她,他的內心也是煎熬不已。
可是他現在真的不想再去想這些了。鼻尖是她發間的清香,唇上是柔軟的雙唇,他全身的每一處都在瘋狂的叫囂著,抱緊她,推倒她,然后狠狠的進入她,將所有這些日子對她的想念都盡情的發泄出來。
心跳快如擂鼓,他果斷的伸手握住了她的雙肩,就想翻身過來,如何將她壓在身下,各種索取。
可是唇上溫柔的觸感忽然消失。他看到顧湄睜開了雙眼。
她的面上是淡淡的胭紅色,雙唇是嫣紅色的,看起來水光潤澤一片。
那是剛剛她對他的親吻所造成的。
慕容湛望著她潤潤的雙唇,玄黑色的雙眸越來越幽深,濃的就跟化不開的墨錠一樣。
然后他慢慢的抬眼,對上顧湄因為害羞而有些躲閃的目光。
此時的顧湄覺得害羞極了。第一次主動的做出這樣的事,她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可是她還是想繼續的這么做下去。不為其他,只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為了做了那么多,甚至連眉頭都可以不皺一下的為她送了命,而她卻是那樣的傷了他。
不僅僅是身上的那些傷,還有心上。
所以她還是勇敢的對上了慕容湛的目光,俯下了身,吻著他的雙唇,輕輕的說著:“哥,今晚讓我來。”
慕容湛不敢相信他聽到的這句話,握著她雙肩的手忽然一僵。
今晚顧湄主動的親吻他,他本就是激動的不行,可現在她竟然還主動對他說著,哥,今晚讓我來。
那她的這意思是,她終于從內心里開始接受他了嗎?她真的開始愛他了嗎?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再也不會想著離開他身邊了?
想到這些,握著她雙肩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
在以往這二十五年的歲月中,他的這雙手,在殺任何人的時候都是干脆利落,穩如泰山的,可是現在就因為顧湄這句簡簡單單的話,這雙手開始顫抖了。
其實抖的何止是這雙手,還有那顆期盼了太久的心。
而顧湄已經是閉上了雙眼,又開始柔柔的親吻著他,只是右手卻順著他微開的衣領慢慢的探了進去。
是的,為了裝失憶裝的比較像,這些日子與顧湄同榻而眠的時候,慕容湛都是穿了中衣的。
雪白色的中衣,襯著他那張高山之雪般禁-欲,但又偏偏美好的讓人驚艷的臉,只會更讓人想將他給推倒,然后跨上去各種蹂躪之。
其實咱們的慕容大爺長的真的是,很溫雅啊很溫雅。
咱們溫雅的慕容大爺現在的面上不再是千年雪川般的寂靜無變化。他玉般的面上滿的溫柔,而幽黑的眸中滿是狂熱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