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起碼,宋楚他就不敢抵擋。
其實(shí)他不大中意自己這個未來的媳婦兒,可這個媳婦兒就是中意他。這不,一個躲,一個追。生生的鬧的滿揚(yáng)州城都知道了。
宋楚就有些埋怨廉暉了:“你小子過河就拆橋啊。想當(dāng)年,你還不會泡姑娘的時候,是誰苦口婆心的教你的?我可是一點(diǎn)都不藏私,將我多年的經(jīng)驗(yàn)和盤托出。好嘛,現(xiàn)如今你佳人在懷,就想一腳將我踢開了?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嚶嚶嚶嚶。”
啪嗒一聲,顧湄手中的棗子掉到了桌上,圓潤的在桌上滾了一圈,然后掉下了桌子,繼續(xù)圓潤的接著在地上滾了幾滾。
她一開始見到宋楚的時候,那感覺就是個美人。而根據(jù)這孩子有限的三觀,她自動的將他劃分為了邪魅俊美攻。可誰知道這一眨眼間,他就立時轉(zhuǎn)換成了個傳說中的美貌脫線娘受。
給跪了,宋三公子。你這角色轉(zhuǎn)換的實(shí)在是太快了,原諒姐姐我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而廉暉想來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竟然是臉上的神色都不帶一絲變化的,只是叫了小二過來淡定的點(diǎn)著菜。
結(jié)果那宋楚一聽到點(diǎn)菜,立即便又活了過來,揮舞著手中的扇子直吩咐:“給小爺我上幾壇好酒來。甭客氣,今天是廉大爺請客,你們就照著最好的酒給我上個十壇來。”
宋楚好酒那在揚(yáng)州城是出了名的。非好酒不喝,且一喝必醉。宋家二老雖是說過無數(shù)次,可總是被他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最后也只得不去管他。只是希望著早日的將那孫姑娘娶過了門,好讓她來管教管教。
誰叫宋楚就含糊孫姑娘手中的那條銀鏈子呢。不聽話的時候,直接一捆,擱外面吹冷風(fēng)曬月光浴去。
酒一上來,宋楚拍開了酒封,斜睨了顧湄一眼:“紅搖姑娘,能喝不?”
剛剛輸?shù)舻哪菆鲎铀荒懿徽一貋怼?
顧湄開始矜持,開始謙虛了:“一點(diǎn)點(diǎn),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
她說的這個一點(diǎn)點(diǎn),大概也就是個上十瓶啤酒的量吧。若是換算成二鍋頭,唔,七八兩?
至于對于這個年代的這個米酒,這個小小的酒杯子
顧湄開始望天了,不知道傳說中的千杯不醉她能不能辦得到?
一頓飯吃下來,就光喝酒了。
當(dāng)然,也就顧湄和宋楚在喝。
一開始還是酒杯子來著,后來覺得不過癮,直接上大碗。
顧湄覺得真是暢快極了。擱前世,她沒事還得出去和朋友喝個小酒吹個小風(fēng)什么的。也不用菜,就燒烤來幾根,啤酒來幾打,朋友湊一塊天南地北的胡聊著,或者就是大罵現(xiàn)今社會的各種不平之處。可自從穿越過來,一開始是活得小心翼翼不說,后來是跟廉暉在一塊了,能稍微自由點(diǎn),可也沒有哪次跟現(xiàn)在這樣,大碗的酒喝著,大口的菜吃著。
揮一揮手,顧湄端著酒碗,跟宋楚手中的酒碗碰了一碰,反倒晃出來半碗酒水。
“干了。”她豪爽的說著,然后一仰脖子,將碗中酒水一口飲盡。
這當(dāng)會,就差有人在旁擊缶相合,然后且歌且舞,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豈不快哉!
宋楚哈哈大笑,迷蒙中拍著廉暉的肩膀:“兄弟,你這個媳婦兒找的,我喜歡。”
然后他又轉(zhuǎn)過來拍著顧湄的肩膀:“你這個朋友,我交了。痛快,痛快。再來痛飲三百杯。不,三百碗。”
顧湄也是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也大笑,豪爽的回拍了回去:“你這個朋友,我也交了。來,再來三百碗。”
廉暉在旁邊看著頗為頭痛。他倒不至于對自己的媳婦兒跟自己的兄弟之間過于熟稔有什么不痛快。一來是這小子對宋楚有信心。自小過命的交情,他干不出那種搶自己媳婦兒的事。而二來,也就是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對自己有信心。
自己可比宋楚那廝靠譜多了。擱那誰,秋墨墨的話來說,就是冷酷賣萌樣樣行,貞操神馬的都不用調(diào)/教,顧湄不看上他那就是沒天理啊。
好吧,廉大爺。你自信心爆棚了。
不過對于這兩個酒鬼,廉暉區(qū)別對待的很明顯。
宋楚直接交給小二哥了。反正揚(yáng)州城里沒誰不認(rèn)識他宋楚,到時掌柜的自會叫了車子將他送回去。
而顧湄。顧湄到現(xiàn)在竟然還是有些清醒的。她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宋楚,笑的前仰后合。
“小樣,服了吧?敢跟我拼酒?也不看看姐姐我是誰。姐姐我跟人喝酒的時候,你小樣還不定喝過水呢。”
廉暉在旁開始扶額。媳婦兒喝醉酒的樣子,雖然是好玩,但這怎么弄回去?
叫輛馬車給弄回去吧?可今夜月色實(shí)在是好,他原本想的是,慢慢的走回去,趁著花前月下,甜言蜜語下,大可以名正言順的揩點(diǎn)油什么的。
雖然他老人家未必會甜言蜜語。一般而言,只要他不氣著顧湄那就是不錯了。
可架不住顧湄她喝醉了啊。
但咱們的廉大俠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他壞心眼的開始想,這媳婦兒喝醉了,那揩起油來不是會更方便點(diǎn)的嗎?
主意一打定,他一口回絕了小二哥要給他叫輛馬車來的提議,拉著顧湄就走了出去。
淡云疏月,星辰微閃。廉暉牽著顧湄一路慢慢的行來。
揚(yáng)州自來繁華,路旁不時的可看到人家門前的一對紙燈籠在門中搖擺。
盈盈燭光,寸寸微風(fēng)。廉暉覺得這樣的良辰美景,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實(shí)在是有些對不住自己。
于是他將顧湄拉到了一條較為僻靜的小巷子,開始準(zhǔn)備實(shí)施他的揩油大計。
但當(dāng)他笑著回過頭來時,看到的卻是顧湄一雙亮亮的眼睛。
想做壞事的廉暉給嚇到了,他以為顧湄沒醉。
可沒道理啊,她明明喝了那么多的酒來著。
其實(shí)顧湄這會還真沒大醉,頂多也就算是小醉而已。她見著廉暉光亮的大路不走,而特地的把他帶到這個僻靜小路來,就知道他心里沒打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