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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秋容對著那根青綠青綠的黃瓜,有些發懵:“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這個話題什么時候扯到黃瓜這上面來了?
顧湄笑。笑的要多純真就有多純真:”小師妹也是為你著想啊二師姐。就算今天我離開了這廉家堡,你順利的嫁給了廉暉做了這廉家堡的少夫人,可我相信,以廉暉的為人,他也是絕對不會碰你一下的。但這漫漫長夜,沒有這男人的滋潤,二師姐你可要怎么辦呢?所以小師妹我今日就特地的送你一根黃瓜。沒有男人滋潤的時候,你可以拿黃瓜來代替的。話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二師姐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喲,趕快收下這根黃瓜吧。還是說你嫌這黃瓜上面的刺太多了,怕扎到了?哎呀呀,二師姐,等你用過后你就會知道了,這玩意吧,得越粗越大,越有刺的才越有意思喲。”
莊秋容的一張俏臉只氣得都能滴血了。她實在是沒想到顧湄是可以面都不紅的說出這一番話來。
“你,你下流。你無恥。”
她口不擇言,只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實在是沒臉沒皮。
顧湄繼續笑:“跟我裝什么大頭菜?既然你能罵得出來我下流,我無恥,那就說明你也聽懂了我剛剛說的那一番話的意思,知道這黃瓜是送給你做什么用的。可是我純真白蓮花的二師姐啊,你要是真的是純真的白蓮花,又怎么會聽懂了我剛剛的那一番話,知道這黃瓜是做什么用的?還是說,其實二師姐你已經試過這黃瓜的作用了?怎么樣,滋味如何啊?可還對您的尺寸啊?“
她的這一番話說下來,莊秋容只被她氣的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半是氣憤,一半是因為羞恥。
顧湄開始冷笑:“甭跟我玩這套。想姐姐我在你這么點年紀的時候,可真純真著呢。什么時候想法設法的想橫插到別人中間一腿,去做個三兒了?我說二師姐,您這免費電燈泡做的,可沒人付您電費吶。累不累的啊您吶?”
雖然這番話莊秋容有一半聽不懂,可她也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話。
想她自小也是被父母千寵萬愛長大的,在華山上時,也是呼風喚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就是那時候的紅搖,雖然跋扈,雖然喜歡黏著廉暉,可什么時候她一出馬,那也是讓紅搖乖乖的只有吃癟的份。再者那翠兒,不過被那時的顧湄說了一句對廉暉有意的話,也被她找個由頭給打發下山了。她莊秋容什么時候輪到被別人氣得渾身發抖的地步了?
可她今日還真被顧湄給氣到渾身發抖的地步了。氣急攻心,她想也不想的就一巴掌朝著她揮了過去。
顧湄冷笑,想打我,那也得掂掂你有幾斤幾兩。
她正想閃躲,甚至是更狠的一巴掌扇了回去。但眼角余光卻看到廉暉的身影正在角門的那頭出現。
于是她改變了主意,安然的垂下了原本打算去扇莊秋容的右手。
36釣魚事件
顧湄原本是做好了挨莊秋容那一巴掌的準備。
那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柔弱扮可憐這招她也會玩。
可廉暉根本就不會讓她有玩這招的機會。
電光火石間,廉暉抱住了她,緊緊的將她護在自己的懷里,而將一個來不及閃躲的后背留給了對面的莊秋容。
莊秋容急怒之下,沒看到廉暉沖了過來。她這會就是想收手也來不及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廉暉的背上。
只是這一巴掌,卻是暗中含了幾成內力的。她的愿意就算是結果不了顧湄,那也得一巴掌扇得她的臉紅腫個好幾天。
顧湄沒碰到過這種事。她以為的扇巴掌就只是簡單的扇巴掌,沒想到莊秋容能狠心到此,竟然在那一掌中含了內力。
直至聽到很沉悶的一聲響,她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忙想去看廉暉的后背,但廉暉還是緊緊的抱著她,沒有放開。
“怎么不知道躲?”廉暉不敢想,如果那巴掌是扇在顧湄的臉上,那是不是會扇得她當場口吐鮮血?
這當會,她還敢說自己是故意不躲的嗎?顧湄只好含糊其辭:“嚇傻了,忘了躲。”
而莊秋容已經是帶了哭音的他背后說著:“大師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會她就算再裝白蓮花那廉暉也不會信了吧?
畢竟這一幕是他親眼看見的。而這原本該拍到顧湄臉上的那一巴掌也是他親自受了。這一巴掌中所含內力幾何,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他轉身,眉眼低壓,說出的話如同帶了冰渣子:“不是我看到的這樣,那應該是什么樣的?”
莊秋容被他的這樣子給嚇到了。雖然說是自小與他相識,知道他這人一向冷面冷語,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樣,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很憤怒,而且很憤怒。
“她,紅搖她,”莊秋容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只是舉著手里的黃瓜,“紅搖她給了我這根黃瓜,她說,她說,”
顧湄好整以暇,她就不信莊秋容還真能將她剛剛說過的那番話給說出來。
莊秋容果然說不出口:“她無恥,她下流。所以我這才出手想教訓教訓她的。”
“教訓她就要打她?教訓她就要在掌中含了內力,想一巴掌打的她不能動彈?”
對于廉暉的這些質問,莊秋容沒法回答。
她轉而走柔弱路線:“大師兄,我們自小相識,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無緣無故要打她的。”
說完還狠狠的瞪了顧湄一眼。而顧湄則是裝的很害怕似的又往廉暉的身后躲了躲。
廉暉察覺到了,右手緊緊的反握住她的手。
顧湄在他的身后,悄悄的對莊秋容露出了笑。莊秋容見狀,心中更怒,若不是見廉暉在此,只怕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廉暉,你別怪二師姐了。那什么,是我不好。我給了她一根黃瓜,原意是想請她吃根黃瓜下下火的。可她好像不怎么喜歡吃黃瓜的啊,我還以為是她跟我客氣,就硬往她的手里塞,所以她這才生氣了。廉暉,是我不好,你就別怪二師姐了。”
廉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剛剛冷的能冰死人的聲音在她這里柔的簡直就能滴出水來:“我知道。別怕,有我在。”
莊秋容見狀,只氣得轉身就想走。而廉暉冷冷的叫住了她。
她欣喜回頭,以為畢竟相識這么多年,他對自己總歸還是會有那么幾分情意的。
但廉暉只是沉著一張臉,冷漠的說著:“你走吧。離開廉家堡。爹娘那里,我會去說。”
莊秋容的臉瞬間也沉了下來:“你趕我走?就為了她?你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廉暉冷言:“我不需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你在廉家堡一天,就有可能傷害紅搖。”
莊秋容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廉暉,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就為了一個紅搖,竟然罔顧我們之間多年的情分?”
而廉暉對此的回答是:“我什么時候和你之間有多年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