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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丸?趙飛燕可不是主淫。別說,這春-藥的名字起的還真文雅。
但廉暉聽了如玉的這句話,眉宇間的壓迫更甚。顧湄甚至都能看到他墨黑的眸中漸漸凝聚起來的怒意。
如玉也不會看不出來。但與之相比,她更愿意相信那藥丸的威力。
多于平日三倍的量,她有自信,縱然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化身為只知道交-歡的野獸。
而且,她對自己的美貌更有自信。往常只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不然以麗春院龜婆貪錢的本性,又豈會留到她現在才公開讓人競價梳弄?
無非是奇貨可居而已。而且吊人胃口,越難得到,越舍不得放手。
但她不想自己清白的身子得來的銀錢卻歸了他人。她要好好的利用自己的這身子,給自己弄到最大的利益。
廉暉正好于此時送上門來。
他雖冷酷,但英俊。舉手投足之間一千兩銀票甩下。
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就甩出了一千兩銀票的人,其背后的富足可想而知。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跟了上來。就算她知道廉暉喜歡的只有他口中的紅搖,但那又如何。
十年中麗春院的生活,她別的沒學到,卻是深諳取悅男人之道。
只是沒想到,廉暉竟然是油鹽不進,根本就不會用正眼看她。
好吧,她只好用了飛燕丸。
她有龜婆口中贊賞的天生名器。她相信,任何男人,只要跟她睡了一晚,就再也忘不了那種銷-魂的滋味。
如玉自信滿滿,臉帶媚笑,一面走,一面更是撩人的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顧湄都能看到她雪白圓潤的肩膀露了出來,然后就是飽滿誘人的胸部,隨著她每一步的走動晃蕩出誘人的白色波浪。
但顧湄也注意到,廉暉眸中的黑色越來越深。
他這是,抵擋不住飛燕丸和如玉火爆的身子,而要化身為猛獸撲了上去,將如玉拆吃入腹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是要出面去阻止的吧?
可是現在的廉暉,實在是讓顧湄覺得害怕。她能怎么阻止?弄暈如玉簡單,但弄暈廉暉,那不是癡人說夢嗎?
搞不好,搞不好,弄暈了如玉,就得用自己頂上了。
可顧湄覺得,她現在真心還沒和廉暉熟到那份上。而廉暉,也沒有讓她感動到可以為他獻身的地步。
她承認她自私,看到這種情況,首先想到的竟然是,逃避。
可她知道,她不能逃避。
手在抖,腳也在抖。她摸索著腰間的軟鞭,琢磨著待會應該怎么樣才能出其不意的將廉暉給放倒。
而那邊,如玉的雙手已經靈活如蛇般的纏上了廉暉的脖頸。
顧湄聽到了廉暉雖壓抑著,但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然后她也聽到了他沉沉的聲音:“你將紅搖怎么了?”
如玉嬌笑:“廉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提別人做什么?來,來,可不要錯過了這良辰美景才是。”
但廉暉還是執著的問著:“你將紅搖怎么了?”
他現在神智越來越不清楚,全身所有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某處,灼熱滾燙的讓他想低吼,想什么都不管,就粗暴的推倒面前的這個人,然后跨身上去。
可他不能。他記得先前如玉給紅搖端去了一碗姜湯。他現在擔心的是,如玉會不會在那碗姜湯中下了什么藥?
如果是毒藥,那他必須得拿到解藥。
如玉輕聲嬌笑:“奴的廉郎好煞風景。放心,姐姐無事,只是受了些風寒,睡著了而已。所以廉郎,現下這屋中再無他人可打擾我們了。廉郎想怎么疼愛奴,就怎么疼愛奴吧。奴家受得住。”
她越說到后來,聲音越嬌媚。便是顧湄,聽得都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這個女人,當真已經是柔媚入骨了。只是不知前幾日的那些純善柔弱是怎么裝出來的。
顧湄覺得,她是時候出去了。再不出去,廉暉都該抵擋不住了。
但幾乎就是在同時,她看到廉暉抬起了手。
手起手落。很干脆利落的一個手刀劈過去,如玉面上帶著那種柔媚入骨的笑容慢慢的滑落到了地上。
顧湄傻了。這又是個什么情況?難道廉暉精明如斯,早就知道了如玉的計謀,所以先前那些中了所謂的飛燕丸的反應,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不是了。
因為廉暉一手刀劈暈如玉之后,轉身大踏步的就朝著她所在的這個房間而來了。
而顧湄完全都已經傻了,站在那里,一動都沒有動。
所以廉暉推開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她正站在門邊,呆若木雞的顧湄。
而顧湄也看到現在的廉暉,黑眸中有狂亂,有陰狠,更多的是,高漲的情-欲。
顧湄下意識的就后退了一步。直覺告訴她,現在的廉暉,很危險。
但廉暉極快的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急促的開口問著她:“紅搖,你沒事吧?”
他一開口,顧湄就能看到他口中有猩紅的鮮血。那應該是剛剛他自己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用劇痛來讓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