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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暉一抖韁繩,驅車就行。
但顧湄詫異,難道他不該下車去問這些黑衣人,她們背后的主子是誰?
還是,他一早就知道她們背后的主子是誰,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問?或者,他對自己的武功實在是太有信心,對這些人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顧湄狐疑。她不敢開口問,只能寄希望于是后者。
但為什么,她還是有一種自己其實是塊移動的靶心的感覺?
靶心很后悔,趙無極說的很對,江湖太兇險,還是及早抽身的好。
她很郁悶,剛剛為什么沒有趁廉暉和黑衣人大戰的時候腳底抹油溜了?
但另一方面,她也不敢。這不是在拍電視劇,這里是真正的江湖,如果逃離了廉暉身旁,下次再有黑衣人來找她的麻煩她怎么辦?
自己雖有趙無極的七成內力,但只是空有內力而已,武功招式跟輕功一樣都拿不出手。一肚子的烏龜它爬不出來那也沒辦法啊。
顧湄很糾結,再一次仰頭問蒼天,為什么,為什么她會穿?她招誰惹誰了,只不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在異世。她要是穿成個失寵的妃嬪或者皇后也就算了,總會有個皇上在那等著她。
再不濟她穿成個丫鬟也就算了,總會有一款少爺或者王爺或者什么的在那等著她。
可這穿成了個身世糾結的小師妹算是什么回事?而且是一下山就有人來找她的麻煩又算是什么回事?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淚滿襟。
作者有話要說:在腦補大師兄的形象中。話說,把他寫成個猛男類型的好不好?
11金屋藏嬌
顧湄這是第三次拍筷子了。
她是湖南妹子,典型的無辣不歡無麻不下飯。可是這一路上但凡她要點個稍微口味重點的菜都被廉暉制止了,到最后干脆就是他來點了,一水的青菜蘿卜,油星都看不到一星半點。
根本就不咨詢下她的意見。
沒有麻婆豆腐下飯的飯根本就不能稱之為飯。
顧湄沒胃口。她就鬧不明白了,你丫每地吃飯的時候挑的都是貴賓房,裝修那個雅致啊,看的她都瞠目結舌了。但你坐這么高檔的地方竟然也好意思點得出青菜蘿卜?咱不指望什么來碗魚翅漱漱口之類的待遇,但咱能好歹來點肉不?再不濟本姑娘吃的那份咱自己掏錢啊,不用你付銀子。但你丫的一方面不要本姑娘掏銀子,一方面又給本姑娘點這個?
顧湄真是想揍他啊。她看著小二哥那笑的點頭哈腰的樣都替他腰酸。你說就這么葷腥不見一絲的青菜蘿卜你能掙幾錢銀子啊。
這孩子一定沒看過紅樓夢。她不知道看似簡單的菜才是真的費工夫費銀子的嗎?
廉暉其實可冤枉了。他看著顧湄唇角邊幾個小小的痘痘,琢磨著要不要再叫一份冰鎮梨子呢。
天氣炎熱,眼瞅著她又上火了,他怎么還能讓她吃那些麻辣重口味的東西?菜色都是愈清淡愈好。
其實他自己也上火來著。特別的上火,什么樣的冰鎮梨子都下不去掉那份火。
誰叫那個大火源就坐在他對面呢,而且正持續不斷的散發著熱能量。
今天的顧湄穿的是綠裳白裙,蔥綠嫩白,清新的跟棵水靈靈的小青菜似的。可在廉暉的眼中,再清新的衣服都掩不住她底下火爆的身材。
前-凸-后-翹,水蛇腰什么的。
給跪了,大哥你才是最厲害的,看人只看本質。衣服神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那話怎么說來著,男人一生當中有十年在等女人換衣服,再有十年是在等女人脫衣服。
可咱們的廉少俠對等脫女人衣服沒什么興趣,他比較喜歡自己動手脫女人的衣服。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顧湄又拍了一次筷子。動靜之大,將正在望著她出神的廉暉給驚醒了。
這孩子驚醒之后竟然臉紅了下。為剛剛潛意識里他粗暴的將顧湄身上的衣裙剝蔥似的扒拉個干凈,然后各種那啥啥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廉少俠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世道這么亂,你純情給誰看?
“我不吃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顧湄霍的一聲站起了身,頗為氣憤的就往樓下走。
她實在是不喜歡有人什么事都管著她,連吃什么菜都要橫插一手。作為一個做什么事都獨立自主的人,她歡歡喜喜的蹦跶到了二十多歲,哪樣事不是自己做主?可到了現在竟然被人束手束腳。
但廉暉也站了起來:“你去哪里?”
顧湄回頭,沒好氣的說著:“大哥我去下面大堂溜達一會行不行啊。老這么坐上面多悶啊。”
“不許去。”
按廉暉的意思,他恨不得就將她金屋藏嬌。除了他,其他的雄性動物誰都別想看到。
這可怕的占有欲。
顧湄瞪大了一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不是吧?我就是下去走走而已,這你都要管?大哥你就明說了吧,還有什么事是你不管的?
但顧湄也不是個好招惹的主,她就是那種你不要她做什么她就非得要做什么的人。所以她橫了他一眼,腳步不停,轉身就去拉雅座的兩扇門。
身后又是一麻,全身又是不能動彈。
不過這會好在眼珠子還能動彈。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廉暉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輕車熟路的將他抱到了桌旁坐下。
大哥,你還抱上癮了是不是?
顧湄用眼神鄙視他,惡狠狠的的鄙視他。用櫻木花道的話來說就是,眼神必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