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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吞下去,
藏到肚子里好不好。”
傅靜秋鼓了鼓臉頰,
伸指對他勾了勾,馮希文配合的低下了頭,傅靜秋張嘴輕輕/咬了他一口,饒有興味的笑道:“嗯,不錯,孜然牛肉味的。”
馮希文伸手摸了摸唇,痞氣十足的舔出一道水漬,手臂一緊,將傅靜秋壓回了懷里,噴吐著熱氣在她耳邊啞聲說道:“我這還有更好吃的,回去再給你嘗嘗好不好?”
不提傅靜秋的嗔怒,只看兩人對視間的默契與耳鬢廝/磨間的親密,就足以嚇退不少有心結識佳人的路人。然而也有不通世事的二愣子,圓舞曲一停,一個男人就大步上前向傅靜秋伸出了手。
“你好,美麗的小姐,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我是Kevin,不知道我是否能和你一起跳一支舞?”
來人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身上的米白色青果領西裝讓他在滿堂沉悶的色彩里鶴立雞群,配上澄澈的藍眼睛與閃耀的金發,仿佛自帶聚光燈。
傅靜秋有些驚訝,她握緊了身邊氣息危險的男人,搖頭用英語拒絕道:“您可以稱呼我為傅,謝謝您的邀請,不過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會。”
大門口,精心打扮的羅婉云拽著一臉恍惚的梁哲往禮堂里走,“阿哲,你快點,我聽說今天美國梅隆財團的繼承人也會來參加這次的新生舞會,既然將來我們打算留在美國,跟他套套近乎肯定沒錯。”
梁哲卻有些魂不守舍,下午,他回家拿西裝,卻發現了一件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爸媽,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截下了傅靜秋給她寫的信,并且以他的名義給傅靜秋寫了退婚信!
如果不是他媽看到他手上的西馬手表太過驚訝,一時露了形,他還真沒想到,父母居然早就知道傅靜秋的關系。
一想到靜秋收到退婚信時的絕望,梁哲的心就像被小蟲啃噬,疼痛里泛起陣陣愧疚。然而梁母振振有詞的反駁卻讓他無言以對,“我和你爸也問過你手表的事情了,當時你不也沒說你把手表送去當聘禮了嗎?”
“兒子啊,你現在既然已經和婉云在一起了,就把那鄉下丫頭忘了吧。婉云多好一孩子啊,媽這么做,那都是為了你好。”
是啊,父母是為了他好。
梁哲還能說什么,向父母否認他的動搖嗎?說到底,是他先猶豫了,所以才會給父母信號,斬斷了他和傅靜秋的緣分。
怪不得,那天重逢,她會變得那么冷漠。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吧。
“在那,阿哲,快,我們過去。”
羅婉云四處張望著,終于看見了人群里顯眼的金發,拉著梁哲擠到了Kevin身邊。
“Kevin,我是A市八校聯合英文俱樂部的負責人Helen羅,我們之前在餐廳見過,你還記得嗎?”
被人打擾,Kevin無奈的攤了攤手,轉身看向羅婉云,“你好。”
梁哲卻無心陪羅婉云一起搭訕,他怔怔的看著對面艷光四射的傅靜秋,驚訝的發現她正小鳥依人的倚在一個高大男人的懷里。
而那個男人,居然,居然是馮希文。
梁哲當然是認識馮希文的,因為他黑五類的身份,梁哲還曾經因此對傅靜秋報以萬份的同情。
從前,他和傅靜秋談起外面世界的廣袤時,也曾勸她,包辦婚姻是腐朽的,她還這么年輕,絕不應該屈從長輩的約束,一輩子困在一個沒有半點共同話題的男人身邊。
記憶里的馮希文,總是穿著打滿補丁的破布衫,古銅色的臉上總是滿頭大汗,腳上占滿了泥濘,沉默寡言的扛著鋤頭在田間行走。
馮希文是沉悶的,他就像是生活在傅家村的陰影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