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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姚軒話中帶笑,“我跟爹說,如果他執意反對,我就只能帶著部下自立門戶了。他怕跑了我這么個得力部下,當然只能同意了。”
蔣雙挑了挑眉,明顯不信。偏偏姚軒言之鑿鑿,她也只好半信半疑的不再追問了。
姚軒沒有告訴她的是,姚大帥拿著鞭子就要抽他,抽到一半看見了他胸口的槍傷,駭了一跳。他就跪在地上告訴姚大帥,蔣雙就是他的命,如果沒有蔣雙,他今生只會馬革裹尸,絕不會在娶任何一個女子。
而且他早已做好準備凈身出戶,也自信靠自己可以再拼出一個申城來。
不過這種話,當著蔣雙的面,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因此也只能隨意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了,幸好小姑娘單純,被他糊弄過去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神獸,叫耳報神熊貓,九烏早就繪聲繪色把他說的話一字一句原樣匯報給了蔣雙。
含/著柔情似水的微笑,蔣雙把臉埋進了姚軒寬闊的胸膛里,看在他這么會說話的份上,嘴上說原諒,心底還小小記仇的蔣雙決定,這次就真的原諒他好了。
蔣雙去美國的船票定在半個月后,雖然嘴上答應了要支持小姑娘追求夢想,但是姚軒卻一天比一天焦慮。
“要不然過幾年再去吧,等局勢平靜些,我陪著你去。”
“一定要等你回來再辦婚禮嗎?其實走之前辦不是更好嗎?”
反復摩挲著蔣雙無名指上閃耀的鉆戒,姚軒冷酷深沉的臉龐第一次露出有些孩子氣的表情,自從求婚成功,他就總愛握著蔣雙的右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喜歡這枚大鉆戒呢。
左手翻著書的蔣雙無奈的轉過身,“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這次我和姚轅一起上船,對外就說姚家二少爺并二少奶奶從此旅居英國。等我再回來,我就是愛國華僑的女兒姜雙。兩年一過,到時候我們再舉辦婚禮,即使有還記得姚家二少奶奶的人恐怕也未必能確定那就是我了。”
她伸手輕撫姚軒深蹙的眉心,“父親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我們也退一步好不好。”
他一把將蔣雙抱上膝蓋,悶悶的說,“可是在別人眼里,蔣雙就永遠是二弟的妻子了。”
蔣雙環住他的肩膀,埋在肩頭吃吃的笑,“蔣雙還是姜雙,我現在抱著的人不都是你嗎?”
她素來羞赧,第一次說出這么直白俏皮的話,姚軒頓時激動起來,他打橫抱起蔣雙,朗聲道,“任何事情都不準再來匯報。”
立在屋檐下的何副官扣靴聽令,被他懸空抱起的蔣雙頓時羞紅了臉。
午后的陽光透過蕾絲窗簾灑下一片金色余暉,緋色織錦紗床帳的流蘇隨著律動不斷舞動,蔣雙一會覺得自己像一只破繭的蝶,注定要為他承受蛻變的痛苦,一會又覺得是一朵開到荼蘼的花,即將在他的采擷中融化。
但很快,所有的思緒都淪陷在他燃燒的眼中,耳邊只能聽見他低沉的喘息,蔣雙緊緊揉著身下絲滑的真絲床單,十指緊繃,徹底放開自己,從此只隨著他起舞。
事后,他緊緊攬著她柔韌的纖腰,愛憐的輕啄她汗濕的鬢發,他今天實在是孟浪了,如果知道她還是少女,他絕不會那么恣意妄為。
蔣雙窘迫的蜷在姚軒懷里,他男性荷爾蒙旺/盛,體/毛刺得蔣雙有些癢痛,偏偏緊摟著不肯撒手,蔣雙也不敢過分掙扎,只好閉著眼假裝熟睡。
然而小扇子一樣濃密纖長的睫毛仿佛振翅的蝶翼般顫動,姚軒知道她沒有睡著,低啞的聲音在蔣雙耳邊響起,“喊我一聲夫君。”
蔣雙闔著眼不肯搭話,他滾燙的掌心就開始游移,滿身酸痛的蔣雙頓時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狐貍,嘟著嘴嬌嗔,“夫君夫君夫君,喊一百遍夠不夠?”
姚軒就志得意滿的地笑了起來,“知道啦,娘子。”
到了蔣雙啟程的那一日,她才又一次見到姚轅。他削瘦了不少,白襯衣伴著海風空蕩蕩的鼓在身上,面上少了幾分昔日的意氣風發,眼底一片青黑,形狀優美的桃花眼里滿是沉郁。
蔣雙身穿雪緞繡纏枝玫瑰的方襟旗袍,肩上披著同色鏤空披肩,一見面,姚轅就有些恍惚,那一日蔣雙來碼頭接他,依稀穿的也是這一身。
茫茫人海里,她淡眉紅唇,聘婷婀娜的等著他。那時他不過隨意一瞥,腦海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