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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轅一路失魂落魄的回了姚公館,他短短幾天內遭遇了三重背叛,只覺得萬念俱灰,人生了無生趣。
一到家,他就開了酒柜,大口大口的灌著嗆辣的伏特加,希望能就此醉死過去,逃開現實的冰冷。
可惜還沒喝幾口,家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姚大帥。
“臭小子,我怎么聽說你在鬧離婚。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欠打了?”
聽著電話那頭老爹洪亮暴躁的訓斥聲,姚轅心頭一酸,當即就要向老爹哭訴自己被大哥搶了媳婦。
只是話到嘴邊,姚轅腦海里卻浮現起蔣雙看向大哥時的溫柔繾綣,她已經很喜歡大哥了吧,已經深深傷害過蔣雙的自己,還要做那個破壞她幸福的劊子手嗎?
咽了咽喉,姚轅若無其事的裝出平時吊兒郎當的叛逆語調,“這種封建包辦婚姻,我一直就沒有認同過。既然出臺了婚姻法,那就得允許人離婚?!?
姚轅抬著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濕/潤,捂著話筒強行平復了心情,繼續說道:“反正我就是討厭她,我,我強行逼著她離婚了,總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打要罵都隨你!”
掛了電話,姚轅再也克制不住洶涌的淚水,蜷縮著身子哭了起來,淚眼朦朧中,她的身影漸漸遠去,一去不回。
第二天一早,姚軒就帶著蔣雙去了城外的軍營。
“你要出國,我不能時時陪在你身邊,你就要學會保護你自己。”
姚軒攬著蔣雙進了射擊場,要訓練她開木倉。
蔣雙一身妃色湘繡玉簪花旗袍,雪色藕臂裸/露在外,身姿婀娜,卻不適合練木倉。姚軒脫了襯衣給她穿上,低著頭給她戴上護目鏡,“你是初次學木倉,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
他身姿提拔,腰窄肩闊,軍綠色的緊身背心包裹著賁張緊繃的肌肉,兩人靠得很近,蔣雙低著頭不敢看他矯健的身體,偏偏身上的衣服還帶著余溫,仿佛被他密密的裹在懷里,頓時更覺得周圍的氣溫開始升高。
蔣雙有些不自在的拉著領口透氣,姚軒垂首看著她暈紅的雙頰笑聲低啞,卻再次一顆顆把領口的扣子扣到最高,“領子要扣好,萬一有彈/殼飛出來就不好了。”
他扣完了扣子,手指卻不肯離去,在她纖柔的下頜流連忘返,摩挲著她細嫩的下巴,“怎么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
蔣雙抬起酌紅的小/臉,“不是說要教我學木倉嗎?怎么還不開始。”
姚軒捏起她的下巴,細細的含了一口櫻/唇,聲音低啞,“先收學費再教?!?
蔣雙又羞又惱,偏偏他擺出了一本正經的樣子,開始耐心的上起課來。蔣雙也只好收強忍著情緒,咬著唇認真聽起課來。
教完了理論,姚軒就站在她身后手把手的教她開木倉,她柔嫩的小手被他緊緊握在手里,有力的臂膀包裹著她,低沉的聲音游走在耳邊,仿佛這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蔣雙天賦很高,每一木倉的環數都很高。看著她挑眉得意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