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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忘記了思考，虞冰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當年沒來得及說出的真話：“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會去那種地方。”

“……”

游燁眨了眨眼，只覺得眼前的光線晃動了一下，他以為自己丟人的哭了，抬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是鏡框上晃動的水鉆。

其實這個回答游燁并不意外，甚至已經(jīng)提前想過了，可當從虞冰口中親自說出時，他還是那么的難過。

就好像當年被按在醫(yī)院冰冷的墻壁上，又被對方的信息素吞沒一樣。

……這么多年，一點沒變啊。

輕輕抽了口氣，吐出時壓抑不住的顫抖，游燁掩飾的扶了扶眼鏡，笑得有點苦澀，他張口想要解釋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

比如當初接近他不過是想要靠近你？

又或者后來拒絕他的心意是因為喜歡的人是你……

可是，游燁茫然的抬頭，他看著眼前表情憤怒的alpha，看著對方眼睛里赤裸的寒意，心想：我怎么說得出口呢？

這不是他想要的場景——他原本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準備好了豐盛的食物、鮮花和美酒、還有反復考慮過的、意義珍貴的禮物，他們本來應該有一頓很溫馨的晚餐——一場很浪漫的告白，他會用最直白也最認真的態(tài)度，笑著問他結婚半年多的“丈夫”：你愿不愿意陪我過一輩子？

他早就做好了一切被拒絕的準備，甚至做好了長期抗戰(zhàn)、一點點攻陷對方的打算……可他從沒想過，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可以相信虞冰忘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也可以原諒對方?jīng)]打招呼在外面吃飯……可游燁不能忍受的是那人的隱瞞，以及多年來毫無動搖的偏見；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躲閃規(guī)避的同時，染上別人的味道……

事到如今，他再也無法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心臟疼得快要裂開，連帶著信息素都絮亂起來，倏然敏感的嗅覺里充斥著alpha身上的氣味……他喜歡的、他厭惡的統(tǒng)統(tǒng)混在一塊，曖昧的令人惡心。

“原來在你心里……我一直是這種人啊。”

喃喃般說著，游燁有些難堪的彎下腰，只覺得胃部翻滾，甚至有鈍痛傳來……畢竟從下午開始，他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因為全心全意都在準備晚餐，因興奮產(chǎn)生的腺上激素騙過了大腦，讓他忘記了饑餓。

或許是胃里的空虛加重了負面情緒，游燁猛地抽了口氣，下意識越過對方往門口走——他想離開這個叫他窒息的地方，遠離這個讓他傷心的人……如此想著，腳步卻有些虛浮，甚至踉蹌了一下。

但他很快扶著墻壁站穩(wěn)了，汗?jié)竦暮蟊尘従復χ薄荼踔翛]來得及去扶。

alpha皺眉看著對方擦肩而過，走向門口，才終于忍不住開口：“……你去哪里？”

回答他的是關門的聲音，不重，只是“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隔絕了對方削瘦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原因，虞冰莫名看出了一點點轉(zhuǎn)瞬即逝的脆弱，像是一根細小的刺，不經(jīng)意間扎進了肉里，叫他下意識伸出手，卻只觸到了冰冷的門板……

指尖傳來的寒意讓他哆嗦了一下，瞬間回過神來，虞冰伸手拉開門，雙腿像是有自我意識似的沖了出去，卻只看見了一片夜色。

小區(qū)內(nèi)的路燈安靜的亮著，明亮的燈光吸引了不知從哪來的飛蛾，它們義無反顧的撲向那堅硬的罩子，用脆弱的身軀毫無保留的撞在燈泡上，一下、又一下……

漸漸地，翅膀碎了，磷粉簌簌落下，灰塵一般折射在光暈里，又很快便泯滅在夜風中。

不知過了多久，虞冰眨了眨酸痛的眼。

……他再也看不到那只飛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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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有點晚……嗯……其實這個月內(nèi)就可以揣包子了！（大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