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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沐需要一個腺體,袁立玫一定會幫他解決。”季幕太了解袁立玫母子的性格,心中就害怕,“而時間拖得越久,季沐的身份就會換得越徹底,會找不到他的。”
“好,我會找點關(guān)系去注意著?!鳖欉h琛看到季幕額角的碎發(fā)微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別擔(dān)心,別墅里很安全?!?
季幕頷首,因為季沐失蹤這件事兒,他心里十分不安,卻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愧疚道:“我一直麻煩你們,如果之后有我可以做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季幕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把自己之前斬釘截鐵說要離開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顧遠琛抓到了這個細節(jié),心中雀躍,面上卻是故作沉穩(wěn),他稍稍捏了捏季幕的手:“我現(xiàn)在就有一件事要你做。”
“是什么?”季幕沒想到“事情”來得這么快。
顧遠琛笑道:“我想你每天多開心一點,多笑一點,就和今天一樣。”
季幕怔怔,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陣漣漪,顧遠琛的笑容太好看了。
顧遠琛說:“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麻煩,森叔也一樣。不要給自己莫名的壓力,今天你和澤安他們玩了一天,要早點休息?!?
“好?!奔灸卉浵铝艘艟€,“你也早點休息,今天很忙吧,還加班了。”
“不是加班?!鳖欉h琛回答,“父親找我談了些事情?!?
“顧伯父身體好些了嗎?”
“今天看著沒什么異常,但因為爸爸決定離婚,他心情不是太好?!?
季幕近段時間把陸秋遠的失落都看在眼里,不太明白:“我覺得陸叔叔對顧伯父其實沒有那么不喜歡,既然顧伯父也不想離婚,那為什么還要離?”
“……”
“抱歉,我不是要討論你家里的事情——”
“季幕,”顧遠琛立刻道,“不論你是如何想的,但對我來說,你也是這個家的一員?!?
季幕心里驀地酥麻起來,怪不自在的。他的耳后不自覺地微紅,輕輕地想**手來掩飾自己的慌亂,顧遠琛卻沒有放開,還是緊握著。
他沒打算瞞著季幕。
“我父親以前被迫標(biāo)記了一個omega,那個omega至今不愿意去掉標(biāo)記?!?
季幕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原本以為顧黔明不會是那種喜歡在外養(yǎng)小三的人。這樣一來,他反而心疼起陸秋遠了。明明知道自己的alpha在外面有了別人,還要強行維持一場婚姻那么多年……
只見顧遠琛低下頭來:“你也覺得很可笑對吧?其實,我爸他……以前生過病,心理上的病。他整宿地不睡覺,就坐在客廳里等我父親,可那段時間我父親像是消失了,他沒有回來?!?
顧遠琛松了手,抹了一把臉。
季幕猶豫片刻,將手輕輕放在他的胳膊上,小小地撫了下,嘴笨得不知該如何開口。在此刻,季幕只能做一個傾聽者。
“以前,我總是以為他是忙于工作。誰知道他不回家的起因,卻是另一個omega?!?
可是——
“當(dāng)我氣得想質(zhì)問他時,他又告訴我……當(dāng)時爸和他的狀況都很不好,讓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是互相折磨。所以外公兩邊都安排了心理醫(yī)生,強制性地讓他們分居一陣子,結(jié)果我爸因為精神的問題,潛意識地覺得父親還在家中。”
“那顧伯父,他……”
“父親沒去找那個omega,他甚至為了擺脫對方,用藥物逐漸消除了自身的信息素。近期他頻繁住院就是因為出現(xiàn)了后遺癥。這些年來,父親一次都沒見過那個omega。”
季幕不理解:“顧家這么有錢,完全可以強制去掉那個omega的標(biāo)記?!?
顧遠琛搖頭:“父親和那個omega的契合度很高。你也許不知道,這種標(biāo)記一旦咬下,很難再去除了。他們無法讓那個omega強行洗標(biāo)記,這會害死對方,也會毀了父親??蛇@個標(biāo)記,是爸難愈的心病?!?
——顧黔明就是個愣子,眼見著在自己身邊因為這個標(biāo)記不斷受傷,情緒逐漸失控崩潰的陸秋遠。他在絕望之中,也在陸家父母的強制要求下,答應(yīng)了暫時和陸秋遠分居。
陸秋遠也答應(yīng)了,卻又似乎沒答應(yīng),他表達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他面上平靜,心里卻亂的要命。
即使他沒被契合度牽制,可他的痛苦一點都不比顧黔明少。
…………
顧遠琛記得很清楚,在他八歲那年,他參加了一個短暫的外語夏令營。
等他回家后,家中空蕩蕩的,爸爸也不在,父親也不在。
張嫂匆匆過來,主動說謊:“少爺回來啦?先生去陸家了,過幾天就回。顧總他這幾天忙,出差了。”
“那我也去外公家!”顧遠琛高興道。
張嫂卻攔住了他,緊緊地拉住顧遠琛的手,傷心道:“少爺,先生心情不好,您不要去了,好不好呀?”
顧遠琛也才上小學(xué)一年級,一張圓臉耷拉下來,委屈地說:“好吧……”
于是,他在家中一個人住了好幾天,寂寞的他不論怎么打陸秋遠的電話,陸秋遠都沒接,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omega——劉冬彥所賜。
就在顧遠琛結(jié)束夏令營回家的前一天,顧黔明派自己的秘書去見了劉冬彥。
讓劉冬彥去除標(biāo)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愿意心甘情愿地去除標(biāo)記。
病房中,劉冬彥受到顧黔明精神狀況的影響,他的面色也不是很好。
秘書滿臉嫌棄站到他床前,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顧總會給你很大一筆錢。”秘書直接道,“或者,你想要什么?”
只要他開口,顧黔明都會給他。
然而,聽到這句開場白的劉冬彥怔愣片刻,捧腹大笑,看笑話似得看著秘書:“那——我就想要顧黔明這個人,也給我嗎?”
秘書頭疼地說:“顧總和陸先生也是為你好,強制去除標(biāo)記會傷害到你,你再考慮考慮吧?!?
劉冬彥故意摸了摸后頸才的標(biāo)記:“也會傷害到顧黔明啊,不是嗎?因為這個契合度,這個標(biāo)記,我們是互相牽制的。所以今天是你過來見我談條件,而他不敢來?!?
秘書差點被他氣到,憋著一肚子火同他講道理。
可惜劉冬彥這次回來,就不是來講道理的:“我現(xiàn)在和顧黔明關(guān)系可不一般了~他休想讓我心甘情愿地去除標(biāo)記?!?
“劉先生,你那天用的可是禁藥,我們留有證據(jù)?!?
“那又怎么樣?我要是去了牢里,顧黔明也別想好過?!?
也算是陰差陽錯,這瓶禁藥,當(dāng)初本是打算用在邱總身上的,結(jié)果卻用在了攪亂他計劃的顧黔明身上了。
八年前,劉冬彥在宴會的**期,根本不是意外的巧合。而是那一天,他本就接近**期,卻故意停掉了抑制劑。為的就是在宴會結(jié)束后,用這瓶價格不菲的禁藥來拿下邱總。
當(dāng)初休息室中,與他高契合度的安撫信息素,只是加快了這根導(dǎo)火線燃燒的速度,劉冬彥才是點燃者。
劉冬彥瞇了瞇眼睛,與往前的逆來順受截然不同。
初遇顧黔明的時候,他只想要愛情,但現(xiàn)實告訴他,他錯的離譜,他失去了進入顧家的機會,失去了一步登天的機會。所以邱總那次的失敗,讓他再次對顧黔明和陸秋遠都恨之入骨。
“這是他們欠我的!勞煩你再告訴顧黔明,我有他強制標(biāo)記我的罪證,他最好對我客氣點!我要是曝光這些,足以讓他跌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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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氣了!那兩個孩子不是劉的!他最后下場也不好!別氣了!?。。ㄔ捳f,你們覺得,小顧的別墅里,之后會出現(xiàn)一個秋千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