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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派去的人,是親眼看見袁立玫和季沐回h國了嗎?”
“是,他們還裝作普通人一起上了飛機,親眼看著他們到h國。”顧遠琛怕吵醒季幕,輕聲說。
“那天季沐什么打扮?”
“就是平時的打扮,不過那天戴著一頂鴨舌帽。”顧遠琛還讓派去的人偷偷拍了照確認,雖然戴著鴨舌帽,但這人看著的確就是季沐,并且韓森那邊的人也沒有起疑心。
韓森“嘖”了一聲,他頭疼地說:“可是季沐并不在h國,我花了一大筆錢托人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沒有他的回國記錄,我們也許被騙了。”
袁立玫和狐貍一樣狡猾,當大家都以為她會把季沐帶回h國的時候,她卻根本沒想過要帶兒子回去。
韓森猜測是袁立玫把季沐藏了起來,畢竟這次回h國可是一場狗咬狗的惡戰(zhàn)。萬一袁立玫失敗,那必然是要入獄,季家的一切也會和他們無關(guān)。
她這么聰明,不會想不到這個結(jié)果。她也能猜到,如果季沐不用入獄,季遠山就會是季沐這個“精神病患者”的監(jiān)護人。
她要是貿(mào)然把兒子帶回h國,就太蠢了。
所以,一旦她在h國失敗了,季沐也許會成為另一個人。只要袁立玫早做打算,給季沐留一大筆錢,再換一個新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被她帶上飛機的人,應該不是季沐,而是一個和季沐身形樣貌都差不多的人。”韓森不確定地說,“我不知道她是把季沐留在了c國,還是讓季沐去了別國。總之,你一切要小心。”
袁立玫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瘋過一次,將季鋒變成了植物人。那么現(xiàn)在,韓森也怕季沐會做出同種性質(zhì)的行為。
“既然小幕這個月要特別注意些,那這件事兒……這個月就先別告訴他,別讓他有壓力。”韓森考慮道,“現(xiàn)在證據(jù)和證人是都齊全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季遠山這個人,我得在這邊盯著。”
“好,我會先去查一下季沐是否有去別國的記錄,也會在c國盡可能地找尋季沐的下落。”
這仿佛是一顆定時炸彈,不找出來始終難安。
還好這個月本來就情況特殊,季幕每天都聽話地和顧遠琛待在一起,也沒提過要出門的事情。連續(xù)十二個小時的安撫信息素使得季幕肚子里的孩子越發(fā)貪吃,季幕的胃口增長了許多,為了控制體重,不讓孩子過大,張嫂也改變了自己料理的類型。
以前季幕缺乏營養(yǎng),那是雞湯補品不離口。現(xiàn)在的季幕被信息素喂飽了,日日頂著一個巨大的圓肚,慘兮兮地吃著小白菜,還要適量戒糖。
餐盤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塊小排骨很快就被他吃掉了,顧遠琛看著心疼,偷偷摸摸地從廚房偷了排骨回房間。
可季幕看著自己的肚子,既想吃,又不敢吃。
“沒事,就吃一小塊。”
“可張嫂說了,今天多吃一塊肉,明天就少一塊……”
“這家她不做主。”
說是這么說,但第二天,張嫂直接就把排骨盤子給撤了,苦口婆心:“少爺,我不管怎么說,也是考過營養(yǎng)師證的。偷排骨前,您有想過自己什么都不懂嗎?”
因為顧遠琛的不懂事,季幕今天連小排骨都沒的吃了。
這邊在為了幾塊小排骨奮斗,另一邊的陸秋遠則是再次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
他身邊的盛秘書一個勁地抹汗,帶著神色不佳的陸秋遠進了電梯:“今早我聯(lián)系不到顧總,就去他公寓找他。結(jié)果剛一進門,發(fā)現(xiàn)顧總倒在地上……”盛秘書按下住院部的樓層。
“這才隔了幾天?”陸秋遠先后被顧黔明和季幕嚇了兩次,這次算是第三次,實在是沒心力有第四次了,“上次檢查后就說是勞累過度?”
盛秘書的喉結(jié)上下一動。
“盛秘書?”
“夫人,您還是自己去問顧總吧。”盛秘書苦不堪言,奈何碰到兩個倔脾氣的老板。他是跟在顧黔明身邊最久的一個秘書,卻也不過十年。在他來的時候,顧黔明和陸秋遠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
盛秘書一直以為顧黔明和陸秋遠是商業(yè)婚姻,面和心不和,也許各玩各的。結(jié)果跟著顧黔明時間久了,才發(fā)現(xiàn)顧黔明這個人,固執(zhí)又死板,根本不會拈花惹草,陸秋遠也一樣。
他猜想,或許就是兩人感情不和,不在乎對方。可種種跡象又表明著,他們都是在乎對方的。
盛秘書覺得自己很難,特別是現(xiàn)在——
陸秋遠壓根不想自己去問顧黔明,他直接就去找了上回給顧黔明做檢查的醫(yī)生,打算一步到位,自己先去問個清楚。
“盛秘書,你先去病房。”陸秋遠拿走了顧黔明的病歷本和醫(yī)療卡,出了電梯后轉(zhuǎn)身就走。
盛秘書攔不住,私心里也不想攔。伴侶之間的問題總得協(xié)調(diào),顧黔明身體的問題也得盡快解決。
可這不問還好,一問之后,陸秋遠整個人都蒙了。
“他一直在服用alpha信息素抑制劑?”陸秋遠十分困惑,“他、他怎么會服用這個?”
alpha信息素的抑制劑和omega的抑制劑不同,它有概率會產(chǎn)生少許副作用,不宜多服用。因為alpha沒有腺體,又可以將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所以并不需要定時服用抑制劑。
除非,這個alpha是不想和自己的omega過了,所以才故意吃抑制劑,以此減少伴侶之間的接觸和牽掛。
醫(yī)生大致是猜到了他們有點矛盾,委婉地說:“不僅如此,他以前還打過信息素休眠針。這個針一般用于alpha想要強行切斷與自己有標記關(guān)系的omega……”
醫(yī)生說到一半,像是同情起陸秋遠來,搖了搖頭。
可陸秋遠心中清楚,自己和顧黔明在那方面上的接觸,少之又少。因為自己常年服用omega抑制劑,他和顧黔明的性生活那是幾年都湊不出一次。就算有了,他們的契合度這么低,顧黔明和他做,就如同和一個beta做,吃不吃抑制劑都不受影響。
本來就沒那個東西來做牽引,所以他們的性/愛生活并不如契合度高的伴侶之間那么激烈。
因此,陸秋遠斷定,顧黔明是不可能為了自己去吃抑制劑的,更別提休眠針。
醫(yī)生輕咳兩聲,拉回了陸秋遠的注意力:“這些東西累積下來的副作用,再加上他這個年紀,算是有預兆的爆發(fā)。他現(xiàn)在得停掉這些抑制劑,好好休養(yǎng)才是。”
陸秋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嘴角幾乎是僵著的。
他不明白顧黔明到底在做什么,這是在外養(yǎng)著個omega還想做和尚嗎?錢多得沒地方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