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小蔥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一天。
顧遠(yuǎn)琛吻過他的耳畔,將這些情話不偏不倚地傳入季幕的心里。
…………
所以,顧遠(yuǎn)琛出差期間和寒暑假,成了季幕最難熬的日子。
季幕在大三這年的寒假,接到了張秘書的電話,說是已經(jīng)幫他訂好了機票,要他去h國度過新年。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告誡季幕,別露陷。
季家作為一個在顧家面前“美滿和諧”的家庭,季幕若每次放假都不回家,則會顯得怪異。之前的寒暑假,季幕還能找些借口,可如今他大三了,再找借口不回家,恐怕連陸秋遠(yuǎn)都要心生疑惑。
迫于無奈,季幕只能選擇了聽從張秘書的要求,在寒假開始的一天后,抵達(dá)了h國。
來機場接他的人,是張秘書本人。
張秘書本名張延,他是個長得十分優(yōu)雅的男性beta,撇開他勾引季鋒做了情夫這一點,張延的工作能力很強,與季鋒一拍即合的壞點子也多,這讓季鋒十分欣賞他。
但季幕非常討厭張延,從某種方面來說,張延和袁立玫是同一種人。
只不過他更年輕,比袁立玫更聰明罷了。
今天張延是親自開車過來的,季幕坐在后座,一言不發(fā)。
“我在市中心為您找了一套公寓,這次假期,就請少爺在公寓好好休息。”張延瞄了一眼后視鏡中沉悶的季幕,微微勾起嘴角,“別墅中有夫人在,您不好回去。況且,您現(xiàn)在飛上枝頭了,再去睡那個閣樓也未免不合適了些。”
他是話里帶話,對季幕從來都是輕視的態(tài)度。
季幕沒和他較真,隨口應(yīng)了聲。
張延笑道:“您看上去不太高興?”
“……”
“我還是希望您能夠高興一點,一會兒季總可不想和這個表情的您一起吃飯。”
“我會高興一些的。張秘書,如果沒別的事情,請你安靜些。”季幕沉下聲。
張延勾了勾嘴角,不再得寸進尺。
其間,路過一家醫(yī)院。
潔白的墻面如同大片堆積的雪花,吸引了季幕的目光。他曾經(jīng)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都住在這片白墻建筑中。
而今,他出來了,季沐卻還在里面。
他們在白墻中交換了身份、信息素,甚至是十幾年來的一切。
季幕沒辦法忘記那些事情,那是烙印,是枷鎖,也是自己搶走別人未婚夫的開始。季幕總是被過去的記憶所束縛,不管是年幼時期的折磨,抑或是這幾年內(nèi)的變化……他微微出神,直到那片白墻離開了他的視線,徹底消失。
…………
三年半前,h國。
彼時的季幕年僅十八歲,是一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他因為成績優(yōu)異,被學(xué)校提名保送h國最優(yōu)異的d大。
但最終獲取這個名額還需要通過一個考試,所以季幕近期越發(fā)努力地學(xué)習(xí)。
這天季幕有些頭暈,照日子來算,他的**期快到了。由于尖子班的學(xué)習(xí)過于忙碌,季幕早晨忘記按時吃抑制劑,導(dǎo)致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在h國念的高中是個公立學(xué)校,班中大多數(shù)都是beta和一些家境貧寒的omega。雖然影響不大,但學(xué)校的老師給他注射了應(yīng)急的抑制劑之后,還是趕緊讓他回家休息了。
季幕這會兒剛滿十八歲,其實還不太適應(yīng)**期的到來,特別是回憶起第一次**期,那感覺簡直不能再糟糕了。
在這點上,季沐就比他幸運得多。
季沐的抑制劑,總有人定點定時地提醒他,所以季沐從不會因此困擾。
眼下季幕出了一身虛汗,梔子香的信息素圍繞著他。好在學(xué)校有應(yīng)急的抑制劑,所以他目前的狀況并不算糟糕,只需要回家再用一次抑制劑,然后好好休息一晚就能恢復(fù)正常。
而回到季家的別墅時,莫名地空無一人。
季家很少會這樣空蕩蕩的,這令季幕疑惑了下,但他還是徑直走向了去往閣樓的樓梯。**期的到來令他十分疲憊,他必須立刻躺下休息。
不過很快,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平時和他關(guān)系較好的澤達(dá)推開了門,他今天居然沒去學(xué)校,一臉忐忑地站在房門口。他的手里拿著的,是一杯水和兩顆藥。
“你今天沒有去上學(xué)嗎?”季幕撐起身,疲憊地問,“澤達(dá),你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澤達(dá)站在原地,表情異樣,始終不敢上前。
“澤達(dá)?”季幕喊他。
“你、你的抑制劑……”澤達(dá)低著頭,終于僵硬著步子走到了他的床邊。
季幕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我的抑制劑吃完了。謝謝你,澤達(dá)。”家中的抑制劑從注射型換成這些藥丸后,季幕還不是特別習(xí)慣。
澤達(dá)張了張嘴,忽然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季幕還以為他又被季沐欺負(fù)了,輕輕地嘆氣:“他最近被父親禁足在別墅,肯定會沒事找事。你平時看到他,就躲著點。等父親給他解禁了,他心情好了,這里的日子就會好過些。”對此,季幕頗有經(jīng)驗。
澤達(dá)揉著眼睛,沒應(yīng)聲。
季幕沒力氣再說什么了,他拿過澤達(dá)遞過來的藥丸和水,準(zhǔn)備吞咽。
可就在自己要把藥丸塞進嘴里的時候,澤達(dá)猛地拽住了他的手:“別吃!”
季幕的心揪緊了一秒,他移開了目光:“是少爺讓你給我的,對嗎?”
澤達(dá)哭著說:“對不起,小幕。”
季幕對于背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沒有表現(xiàn)出氣憤,只是冷靜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是毒藥,你就會是一只替罪羊。”
“不是!絕對不是毒藥!這個、這個只是瀉藥,少爺說只是瀉藥……他說如果我不這樣做,就開除我媽媽。這里的工資很高,我媽媽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他越說越小聲,無論怎么解釋,他都將這份東西端到了季幕面前。
澤達(dá)不斷地道歉,并保證現(xiàn)在就去給他拿一份新的抑制劑來,但季幕沒有生氣。
他只是問澤達(dá):“你可以告訴我,今天季家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嗎?”
“季總和夫人去外省參加晚宴,少爺給我們放了假。”澤達(dá)抹掉眼淚,“我一會兒也要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