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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柒心下微惻。
五年前倉皇如喪家之犬般離去時的狼狽浮上心來,瞬息間,渾身的毛孔都堵住了似的,氣兒都喘不勻了。
輕睨了一圈,她曖昧地蹭了蹭褚飛的腿,笑容燦爛。
“親愛的,你先坐會兒啊,我去一下洗手間。”
——★——
洗手間里。
歐式雕花的盥洗臺前,寶柒拼了命地往臉上澆著涼水。
英倫風的俏皮小吊帶裙,鼓囊囊地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線,叉口開得很大的裙擺,在她飛快撩動涼水的輻度里,弧線優美地律動著。
夜風從窗戶透入,吹進來園子里熟悉的薔薇花香味兒。
倏地——
脖子癢癢的,誰在撓她?
她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心肝兒顫歪了。
怎么丫的無聲無息就出現了,武林高手來的?
精致的盥洗鏡里多了一個面色冷厲的男人,硬朗筆挺的軍裝也沒能掩住他滿身的冷戾。他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和她在各種不要臉的場合勾搭過‘一腿’的二叔。
不得不說,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冷梟都是讓人無可挑剔的男人。
只可惜,世間無可挑剔的東西很多,最終圓滿的卻很少。
鏡子里,眼神交織。
男人常年握槍的粗礪手指,一點一點刮過她光潔白皙的脖頸,頭湊近她的耳側,短而粗硬的寸發若有似無地磨蹭著她的脖子,刺撓得她身上又麻又癢。
“五年不見,不會叫人了?”
心,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定了定神,她理他才有鬼了。
“麻煩,借過。”
男人紋風不動,他188的個頭兒,高大得像堵城墻似的橫戈在她的面前,一個字冷冽如冰。
“叫。”
夠霸道的眼神,夠狂妄的態度。
好吧,叫就叫!
她親昵地笑了:“二叔,麻煩你老人家讓讓,成么?”
冷梟面色不變,兩根指頭勾起她肩上那根兒細吊帶,用手指把玩著。指下,溫軟的觸感,細膩又滑嫩,像白瓷兒,像奶酪,像凝脂,像記憶深處在他身下動情時每一寸顫栗的肌膚。
“再叫!”
濕著雙手的寶柒怒了,一甩手就將水灑在他臉上,壓著嗓子低吼:“冷梟,外面那么多人,你他媽想干嘛啊?”
“對了,這才是你。”
他眸色一沉,一口咬在她纖弱的脖頸上,不輕不重,似咬像吻。
寶柒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一變。
掙扎,推搡?
試了試,力度懸殊太大,沒用!
玩味一笑,她勾唇反諷:“嚯,瞧二叔這樣兒,是缺女人了?”
“你以為呢?上趕著爬我床的女人至少一個加強連。”
“啐!那你還餓成這樣兒,誰信啦?我猜,除了我,別的女人你都沒有興趣上吧?”
“要不要臉?”
“難道不是?”寶柒微仰著頭,玩味地反問。精致的臉兒在瀲滟的燈光下,曖昧又靈動地笑著,一只纖細的腿兒樹藤般纏了上去,指尖熟練地撫過他傲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刀鑿似的下巴,性感滑動的喉結:“二叔,你潔癖好了么?要是你不介意我剛和別的男人做過,您就上唄。來呀!”
“你個下流胚子!”
三柱青煙從頭頂冒過,冷梟一口氣被梗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眸子的火焰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凝固成冰。
“喲,您這才知道我下流啊?對不住,天生的!不上是吧,不上我可走了!”
笑哼一聲,寶柒個子嬌小,微一低頭便從他胳肢窩鉆了過去,妖嬈地往門口走。
哪料,手剛觸摸到門把,一陣冷厲的疾風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