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篁/墨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還想繼續膈應他,但換云寂看過來之后,她就一個字也沒有再往下說了。
“云寂,你會不會覺得心思太多的人,會招人厭惡?”走到宮殿門外,晏海忍不住去問云寂。
云寂看了一眼放慢腳步的月留衣,逼得后者快步走了過去。
“會啊!”
他沒有想到云寂居然會這么說,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他們都討厭你。”云寂湊近,故意壓低了聲音說:“只有我喜歡。”
然后飛快地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背對著他們的月留衣朝天翻了個白眼。
月留衣和木懷謹站在閉合的大門之前,目光都看向了走過來的晏海。
“十二年前,是我關上的這扇門。”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我那個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還會親手將它打開。”
雕刻著奇異圖騰的大門朝著兩邊緩緩展開。
里頭用光可鑒影的大塊白色玉石鋪滿地面,和黑色的巨大庭柱以及金黃的擺設相映生輝。
在中央鎏金高位前的地面上,有一塊肉眼可見的黑色印記,顯得十分突兀。
這間大殿里還留著打斗過的痕跡,一些珠寶玉石凌亂地散落在地上,旁邊的柱子上還插著一枚斷裂的劍尖。
晏海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顆珍珠。
這顆珍珠上還綴著一根金線,像是從什么地方被拽落下來的。
“這么多年了,這鬼地方看起來還是這么滲人。”月留衣凝視著地上的那塊印記。“我有時候還夢到過……你那一劍沒有刺中,被她逃了,然后就會嚇醒你知道嗎?”
晏海沒有回答,只是踩過了那塊黑色的印記,走上了擺放著鎏金座椅的高臺。
座椅后擺放著一塊同樣金制的屏風,屏風共有四扇,鐫刻著代表四季的景色。
在這座屏風的背后,是通往后殿的長廊。
這條長廊和宮殿一樣,造得極高,卻只在靠近屋頂的地方有一排很窄的格窗,縱然此刻外面陽光正好,這里面也不過是剛好能夠視物罷了。
“墻上是什么?”才走了幾步,月留衣突然叫了一聲。
大家都停了下來,朝著她所指的地方看去。
在黑色的墻面上,有一些深深淺淺的劃痕,只是這里光線昏暗,若不是月留衣走得靠墻近些,根本發現不了。
“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留神,那時候就有了?”她問晏海:“是什么人留下的?”
晏海搖了搖頭,示意并不知道。
月留衣拔出短劍,用力往墻上砍了一劍,結果雖有火星跳動,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這墻壁的堅硬程度,可見一斑。
“我就記得這墻特別硬。”她嘖了一聲。
“是同一個人的劍氣。”云寂卻突然開了口。“他武功很高,慣用左手,拿的是一把……”
他說到這里,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住了話頭。
緊接著突然抬起手,朝著墻面發出了一道劍氣。
他這一招看似輕描淡寫,其實用盡了全力,但結果也只是比那道最深的痕跡略勝一籌。
“怎么了?”晏海問他。
“這是朝暮閣的長天劍法。”云寂環顧了一眼周圍這些墻面:“用劍的人功力并不如我,但他拿的是錦繡劍。”
“長天劍法?錦繡劍?”晏海想了想:“我在閣中似乎沒有聽說過這兩樣東西?”
“因為這已經是數百年前之前的事了。”云寂摸了摸墻上的劍痕:“朝暮閣的第二代閣主名叫莫春風,他好用左手,隨身佩劍名為錦繡,這長天劍法是他自創的武功,在他成為閣主之前,朝暮閣只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門小派,而在他之后,朝暮閣才開始慢慢壯大,如今那把錦繡劍還供在宗祠之中,但長天劍法已經少有人練習。”
“是那把劍。”他這么一說,晏海也想起來了,在歷代祖師的牌位后面,的確是放著一把古劍的。“這么看來,那位祖師來過千蓮島?”
“根據記載,這位師祖在年輕的時候在海外游歷的時候……有過一段奇遇,錦繡劍也是那次奇遇中得來的,但具體是何種奇遇,卻并未詳細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