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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下來。”任逍遙縱身跳到練武場。

“多謝。”秦少宇沖慕寒夜一笑。

“秦兄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慕寒夜坐桌上，隨手替自己倒了杯茶。

秦少宇跟著任逍遙去了練武場，沈千凌這才反應過來——一唱一和逼別教武功，還說不是狼狽為奸！

“吃不吃？”慕寒夜替他捏開幾個毛栗子。

“謝謝。”沈千凌愈發覺得眼前這不錯，也就愈發想不通為什么黃大仙會那么怕他。

“怎么了？”慕寒夜問，“沈公子看上去有心事。”

“想黃遠。”沈千凌道。

慕寒夜倒是有些意外，“想他？”

“慕王是真心喜歡他嗎？”沈千凌問。

“若是不喜歡，也不至于要千里迢迢追來云嵐城。”慕寒夜笑笑，“是不是他跟說了些什么？”

“嗯，不過也沒太多事。”沈千凌有點囧，“只說一想到，他就想去茅房。”

……

慕寒夜啞然失笑。

雖然很好笑，但這種事仔細想想其實很慘好嗎！沈千凌好心道，“若是有可能，慕王以后還是不要徹夜守他屋頂了，這種事急不得。”

“想逗逗他而已。”慕寒夜道，“他可曾跟說過，當初假扮狐仙混入七絕王宮之事？”

沈千凌搖頭。

“從來沒見過那么蠢的。”慕寒夜仰頭飲下一杯酒。

沈千凌：……

那還窮追不放，口味真獵奇。

“那日出宮打獵，他扮作狐仙被一箭射中。”慕寒夜道，“站起來的時候懷中血囊都掉到了地上，他自己居然愣是沒發現。”

沈千凌目光同情，這一聽就是個悲傷的故事。

“進宮之后，他更是日日胡吹濫侃，又是撒豆成兵，又是呼風喚雨，一天一個花樣。”慕寒夜道，“跟他一比，原先那些歌姬伶簡直平庸之極，毫無任何樂趣可言。”

沈千凌忍不住又開始給黃大仙發同情卡，千里迢迢從極北雪山跑去西域，就是為了免費給別演小品，這種生簡直神悲劇。

“也是對他太過松懈。”慕寒夜笑笑，“一耗就是大半年，沒料到他竟然還真有本事將碧泉璽帶走。”

“能不能問一個問題？”沈千凌試探。

慕寒夜點頭，“公子但說無妨。”

“慕王到底喜歡黃大仙什么？”沈千凌實是很費解。因為兩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十分不般配！雖說黃大仙現樣貌清秀，但他剛進入七絕宮時，可是易容成大麻子的啊！這樣還能看上，除了真愛之外也實想不到其他理由。

慕寒夜道，“大概是因為他出現之前，很少會如此開心”

沈千凌：……

第一次見到草泥馬的時候也很開心，但這也不是愛啊。

“公子為何喜歡秦兄？”慕寒夜反問。

沈千凌愣了一下。

“若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理由，那便對了。”慕寒夜道，“情愛之事，誰又能找出一個確切的原因。”

說的也是。沈千凌自己剝花生吃。

按照這種架勢，黃大仙一時半會怕是跑不掉了啊……

點蠟。

“那也別總是嚇他了。”片刻之后，沈千凌又道，“不然一直去茅房，對身子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