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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戶籍身份做的很真實,藍怡推測,王林山是真有其人,已經病卒。而王管家通過一些手段辦理了其已經娶妻生子的記錄,想讓依柔帶著孩子去往登州落足。而自己現在也別無他法,只有前去登州,否則沒有官府的戶籍官憑,自己帶著孩子就成了真正的亡命之徒(古時形容棄戶籍而奔逃之人),等于是黑戶,那無異于風險更大。
如若能夠到王秀才的老家也就是登州黃縣北溝村落戶也不錯,藍怡記得秀才好像是免賦役稅的,在這徭役賦稅繁重的古代,自己和孩子也能算上特權一類,生活輕松些。
“免稅地主啊,不錯不錯!寶寶,咱有地了,就是不知道這死了的秀才還能免稅唄?應該能吧,是吧......”藍怡輕輕自我安慰道。
登州應該在膠東半島,自己明明摔在安徽黃山上的啊,看來不僅穿越了時間,還穿越了空間。藍怡覺得自己遇到了超自然現象,霍金的時空蟲洞理論都無法解釋的穿越行為,只希望晚些被人發現,讓自己的父母晚些得到自己出事的消息。這般想來,如果春桃真的穿越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也是不錯的,起碼她代替自己活著,父母還有有所寄托,不會太絕望。
藍怡開始默記自己的身份:“現在我是十六歲的東平梅縣小寡/婦藍氏,去世的丈夫叫王林山,懷里的是剛滿周歲的王亦軒,現在正在趕往丈夫的老家登州黃縣北溝村途中。”
“文軒現在要叫做亦軒了,還好自己是藍氏,不用改叫春桃。”藍怡暗自慶幸,既然是“藍氏”,那么冥冥之中自己可能與此還是有些聯系的,只盼這一切是黃粱一夢,醒來自己仍在黃山觀云。
她記得自己小時候看的日本動漫,一日一集的看了半年多,然后最后一集才發現是那小子只是自己做了個白日夢,為此還郁悶了好幾天。沒準自己現在就是那樣……
藍怡收起戶籍路引,其下放著的是一封信。這是小文軒的父親寫給依柔的信件,藍怡粗看兩眼,根據落款,知道了依柔的丈夫自稱子淵,想來是他的字吧。除此之外便是兩張五十兩的銀票。藍怡拿著銀票頓時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雖然不知道一百兩銀子的購買力有多少,她記得以前歷史老師說過三五兩銀子在宋代早期和平年代就夠四五口的人家生活一年,這么說一百兩乃是一筆巨款,自己可以租輛馬車或乘船去往登州,對孩子來說就少受很多罪。
這戶籍、路引、信件和一百兩銀票,都是重要之物,難怪依柔貼身收著,藍怡將這些放下,又取過春桃身上帶著的荷包,里邊只有兩個銀角和二十幾枚銅錢。除了這些,藍怡身上還有些價值的就是依柔的首飾和春桃的首飾,這些被她包好也貼身收著,只將春桃的荷包放在衣服內。
藍怡現在心里有了些底,腿腳也有了力氣,便站起來接著趕路,她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投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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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