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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健康。”

“那……”齊斐想了想，“過的幸福安逸么？”

“非常幸福安逸。”

“那就好。”

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半分勉強，齊斐的“那就好”說的自然溫和，語調(diào)里纏著不那么鮮明的欣慰。

分離固然傷感，但生老病死都是世間常情，萬物都跳不出這個規(guī)律。

小哈去世于齊斐大學畢業(yè)之時，齊斐在它最初離開的日子里難以適應了許久，但終究是接受了又一名家庭成員離開自己的事實。

至少有一個宇宙里，他的小哈仍然活得自在安逸，不愁吃喝，不愁冷暖，幸福安康。

對于齊斐來說，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

齊斐比自己預想的要豁達的多，反倒是言為齊斐的話愣了半晌，他忽然醒悟過來，齊斐本就是這么一個內(nèi)里溫柔又體貼的對象。聽聞已經(jīng)失去的珍視事物在另一宇宙里過的安好，比起怨憤為何這份幸運沒有落在己身，對方只會帶著欣慰的輕輕松口氣，說一聲“那就好”。

這便是他即使明知兩個宇宙內(nèi)的人事物互為獨立個體，卻仍然想要付諸感情的對象。

“你……”言意識的想要說些什么，但閉合的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來者便走到了門前停下，在外間有規(guī)律地叩了三下門。

“很抱歉打擾您。”門外傳來了衛(wèi)兵之一的聲音，“您有一位訪客，此刻正在花園柵門處等待著您。”

訪客？

沒料到這個時間點竟然還會有誰拜訪，齊斐對言說了一聲“失陪”，快步出了房間，隨衛(wèi)兵一同朝大門口走去。

言在齊斐快步離開后垂眼看了看房門處的裝飾柜。

柜臺上擺著一個邊緣已經(jīng)磨出了毛邊，使用痕跡厚重，但被擦拭得干干凈凈的黑色項圈。項圈外側(cè)有著一圈間隔距離相等的鉚釘裝飾，那些鉚釘應是經(jīng)常被摩挲，看上去比普通鉚釘要锃亮許多，觸手質(zhì)感光滑，帶有金屬特有的微涼。這個項圈上串著幾張與其十分不搭調(diào)的電子磁卡，叫人不禁懷疑它有一個品味奇特的主人，竟把用舊的項圈當做鑰匙串使用。

急急出門去見訪客的齊斐走的匆忙，忘了拿走進門時隨手放在裝飾柜上的鑰匙。

言靜靜看了那個項圈半晌，遲疑著朝它伸出了手。

沒有發(fā)覺自己少了一件隨身物品，齊斐在蟲長官盯著項圈直瞧時，已經(jīng)走到了大門處，這會已經(jīng)快要地球時間六點，天空已經(jīng)亮起了大半，他借著這自然天光看清了門口身形略有些佝僂的人影，驚訝的迎了上去：“蕭爺爺？”

站在花園柵門處的老人一頭銀絲，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是歲月流淌過的溝壑，他在左卅帶著齊斐搬入這個小區(qū)時就已六十多歲，今年正滿八十八。小哈的父親正是他家養(yǎng)的狗，小哈也是當年由他與他的老伴兒一起，親自送到了齊斐手中。

陸行器開著隱蔽屏障，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