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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剛才是誰說的,給我站出來,到前面來再說一遍。”方遠用帶著威壓的眼神在人群中掃射了一遍,然后厲聲喝道。
“你上去跟方遠說啊,上去啊。”
“就是啊,你帶頭,咱們一起都上去。”
“擦你媽,你怎么不上去啊,害老子是吧,以后村長給我小鞋穿咋整啊。”
“擦,山炮跟張寡婦呢?讓他來帶頭啊。”
“是啊,他倆呢?其實最有資格的應該是山炮,他呢?”
聽完方遠的話,人群中響起了一陣嘈雜,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唯恐以后被村長使絆子,穿小鞋,而這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村里唯一敢跟村長當面斗而且每次還都能占上風的山炮跟張寡婦,這次卻沒有來。
“誰有意見,當面跟我提出來,別在下面說小話,瞎吵吵。到底有沒有?”方遠再次底氣十足的沖著人群大聲喊道。
雖然人群中很多人都對村里的決定或者說是方遠的決定抱有很大的意見,但由于害怕村長的報復,沒有一個人敢主動站出來,人群中又是一陣嘈雜后,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你們還聚在這里干嘛?趕緊散了,該干嘛干嘛去,趕緊走吧。”見人群中依舊沒有人敢單獨站出來跟他理論,方遠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陰險的笑容,然后沖著聚集的村民一擺手,讓他們趕緊散開。
聚集的人群似乎很不甘心,聽完方遠的喊聲,只有幾個人悄悄的從隊伍對后面離開了,剩余的大部分人仍聚集在大門口,依舊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著。
“張存糧,尼瑪把這些不走的人都給我記下來,從今晚開始斷水斷電。尼瑪張存糧呢?”見仍有村民不肯走,方遠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要用自己手里的權(quán)利威脅道,但當他回頭招呼張存糧時,卻連張存糧的影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村長,他在村里大喇叭上廣播完之后,便說肚子疼的厲害,然后就回家看病去了。”這時候村委會里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急忙來到方遠身前,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擦他媽這個孬貨,除了搞老娘們兒沖鋒在前,尼瑪一到關鍵時刻就尼瑪開溜。”方遠暗罵了一句。
第傻二百九十八章賈大傻解釋
“行,你去挨個給我登記一下還沒有走的來村委會鬧事的村民,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們。”方遠大聲的吩咐這個普通的員工道。
聽完村長的吩咐,這個普通的員工真的朝著聚集的村民走了過去,似乎真的想把留在這里沒走的村民挨個記下來。
“趕緊走吧,反正致富帶頭人不選賈大傻也輪不到咱,為了點事挨村長收拾犯不上,走了走了。”
“就是,走了,家里的苞米粒子還沒有收完呢,回家繼續(xù)收苞米去。”
“我這醬油瓶子還空著呢,我也繼續(xù)打我的醬油去。攴”
“尼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拉上山炮跟張寡婦帶頭,就這么走了,感覺很窩囊似的。”
“走吧,走吧,別墨跡了,再不走干等著挨收拾啊。”
聽完方遠明顯帶著威脅意味的喊聲后,仍聚集在村委會大門口的村民的意志由于沒有統(tǒng)一的組織而慢慢的松動了,隨著離開人群的人越來越多,逐漸的整個人群都開始動,沒過一會兒,村民們便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看不可一世的方遠,一邊小聲嘟囔著叫罵著離開了,村委會大門口又恢復了平時的清靜逡。
“吁----”見村民終于被自己以村長的權(quán)威嚇走了,方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尼瑪幸虧山炮跟張寡婦沒來,不然今天這事還真難辦了。”方遠一邊在心里慶幸著,一邊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就這樣,在土堆兒村所有村民的唏噓和咒罵聲中,原本應該經(jīng)由村民大會推選產(chǎn)生的致富帶頭人,便由村長方遠為了一己私利,強行的霸道的自己決定了,由于當時的村民普遍缺乏法制觀念,同時腦子里仍舊是傳統(tǒng)的官大一級壓死人和官官相護的思想,所以對于這個結(jié)果,人們除了私下里議論議論,暗中咒罵咒罵外,便逐漸的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畢竟日子還得過,農(nóng)活兒還得干,飯還得吃,老娘們兒還得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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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炮兄弟,不是我想當那個致富帶頭人,是方遠逼我的,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材料,山炮兄弟,你最合適了,要不還是你去吧。”山炮的收購站的柜臺前,賈大傻微微的彎著腰,滿臉愧疚及無奈的跟山炮解釋道。
自從方遠逼他當村里的致富帶頭人以來,他每天都備受煎熬,不但許多人見到他之后都指指點點,罵罵咧咧,更有甚至離老大遠就沖著他吐吐沫,就連以前跟他關系不錯的幾個村民,也都躲得他遠遠地,好像潔癖的人見到世界上最埋汰的東西一樣,這讓賈大傻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于是在家躲了好幾天。
他躺在床上,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兒,怎么想都是山炮最合適當這個致富帶頭人,于是幾天他終于從自己的小屋子里走了出來,來到山炮的收購站,跟山炮解釋。
“賈大哥,既然方遠選定了你,那你就去吧,當上這個致富帶頭人畢竟也有些好處,而且我覺得賈大哥你也不錯的,以后你好好干,兄弟我會支持你的。”聽到賈大傻滿是真誠的話,山炮也急忙回復道。
“你不樂意當,當初方遠找你時你不同意不就行了嗎?既然都答應了,還到我們這里假惺惺的干嘛,拿我們當小孩兒哄啊。”張寡婦這幾天正為這件事惱火,聽完賈大傻的話,她內(nèi)心的火氣頓時冒了出來,滿臉不高興的沖著賈大傻說道。
“張寡婦,你咋這么說呢…我…我不是怕他揍我嘛,其實我真的一點都不愿意當。”聽完張寡婦的話,賈大傻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滿是尷尬,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張嫂,你別這么說,賈哥一定有他的苦衷的,既然這件事都已經(jīng)定了,那咱們就別糾結(jié)了。”見張寡婦脾氣有些不對,山炮急忙拉了她一把,然后勸慰道。
“哼,不說可以,但我覺得山炮你平時對他不錯,他這么做就是不地道。”說完之后,張寡婦滿臉怒氣的一轉(zhuǎn)身走回了山炮的里屋,柜臺前就剩下了山炮跟賈大傻。
“山炮兄弟,你看著…這事鬧的,干脆我現(xiàn)在就去找方遠,告訴他我不當這個致富帶頭人,關鍵我真的干不了,這不是活受罪嘛。”見張寡婦氣呼呼的離開,賈大傻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