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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學(xué)的怎么了,總比跟你學(xué)些爛七八糟的要好,今晚別回屋睡了,自己睡沙發(fā)吧。”說完,馮春紅也氣呼呼的回到房間,然后重重的摔上了門。
“擦,這日子沒法過了。”方遠沖著馮春紅離開的馮旁的背影狠狠地揮了揮手拳頭,然后大聲的喊道。
“這個死老娘們兒,太狠心了,真不給老子開門。尼瑪你們不是都說山炮最適合當(dāng)村里的致富帶頭人,只要我在,尼瑪我就讓他當(dāng)不成。哼!”方遠敲了好久的門,馮春紅也沒有給他開,他只好無奈的回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將一個毯子蓋在身上,睡在了沙發(fā)上,想到自己如此的悲慘,都是由于山炮造成的,于是他心里恨恨的說道。
“尼瑪讓誰當(dāng)致富帶頭人好呢?老子一定要選一個聽話的,而且還不樂意亂說話的,這樣我才能掌控的了,鎮(zhèn)里發(fā)下來的獎金我才能
弄到我的手里。”方遠躺在沙發(fā)上,怎么也睡不著,于是開始琢磨起致富帶頭人的事情,琢磨來琢磨去,挑了好幾個人選,最后又都被他自己否定了,正當(dāng)他實在想不出合適的人選時,一個蔫啦吧唧;老實巴交的形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我艸,差一點把這個貨給忘了,尼瑪上次用泔水潑老子,我還沒報仇呢,這次正好,我就讓他當(dāng)村里致富帶頭人,以來讓他到鎮(zhèn)上丟丟人,而來鎮(zhèn)上獎勵給他的獎金,老子照單全收,我看這個悶葫蘆敢不敢往外說。”想到賈大傻,方遠一拍大腿,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在心里直夸自己聰明,能想到一個這么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哼,等著吧,得罪過老子的,以后都沒有好日子過。”方遠又自己發(fā)狠的自語了一句,然后重新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胡亂的想著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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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賈大傻家的門外,方遠站在他家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緊閉著的兩扇破舊的大門。
“吱嘎。”
聽到有人敲門,賈大傻以為是山炮來找他聊天談事情,便不假思索的將門打開,當(dāng)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滿臉微笑望著自己的方遠,賈大傻的身體猛地一顫,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因為他想到了前幾天自己喝醉酒后,潑了方遠一身泔水,他急忙要把門重新關(guān)起來,阻止方遠進自己家門。
“賈大傻,你給我開門,老子還能吃了你不成?這次老子不是要跟你打架,老子是有好事帶給你。呵呵呵。”方遠用手一推賈大傻家的門,身體便硬生生的擠進了他的屋子后,并沒有對賈大傻表示出任何的侵犯的意圖,而是滿臉微笑著對賈大傻說道。
“方…不,村…村長,你—你咋來了?上次是…是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放過我,別揍我…”見方遠強硬的擠進自己的屋子,而且滿臉笑容的望著自己,賈大傻不但沒有從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任何友善和溫暖,反而感到一陣心寒和恐懼,認為方遠肯定是為那天自己潑他一身泔水來找自己算賬,所以一邊弓著身子倒退著,一邊滿臉恐懼的說道。
“賈大傻,瞧你雞巴那膽兒小樣,老子是閻羅王啊,至于讓你害怕成這樣嗎?趕緊給老子倒杯水去,快點去。”見賈大傻佝僂著腰超后退的滑稽樣子,方遠直想笑,但他卻忍住笑裝作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大聲對賈大傻說道。
“好,你等著,村長,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聽完方遠的吩咐,賈大傻急急忙忙朝自家暖水壺奔了過去。
“尼瑪這人真犯賤,好好地跟他說話,他害怕,大聲的呵斥吩咐他,他還樂的屁顛屁顛的。”看著賈大傻殷勤的樣子,方遠心里暗自罵了一句。
“村…村長,那天晚上,我真是喝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
“賈大傻,我都說了,我不是為那個事來的,我找你有別的事,咱別提以前的事兒了行不。”見賈大傻再次提起那天晚上在劉老土小飯館兒自己被潑一身泔水的事,方遠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dāng)時的那種臭烘烘的味道和黏糊糊滑溜溜的令人作嘔的感覺再次涌上了心頭,喉嚨一熱,差一點嘔吐出來,于是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好容易把那種感覺壓了下去,然后滿臉兇狠的對賈大傻說道。
“好,不提,不提,村長,那天晚上潑你一身泔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賈大傻嘴里說著不提,但卻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說了起來。
“嘔---嘔---”方遠猛地從賈大傻床上站了起來,小跑著來到院子里,蹲在地上好一陣嘔吐,早晨啥的全都吐光了,苦膽都差一點吐出來。
“村長…你…你沒事吧…”賈大傻急忙來到方山身后,用手幫他捶了捶后背,然后說道。
“尼瑪叫你別說…嘔尼瑪你還說…吐了好久之后,幾乎吐光了肚子里所有的東西,再沒有什么可以吐的時候,方遠才止住了嘔吐,賈大傻將手里的水杯遞給他,方遠漱了漱嘴,才悻悻的回到屋子里。
“村長,那天晚上…”
“擦你媽,你能不能別提了,怎么娘們兒唧唧的,沒完沒了呢。你再提那天晚上一個字,老子今天讓你好看。”一進屋賈大傻開口又提那天晚上的事,方遠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指著賈大傻罵道。
“…”賈大傻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見惹得方遠突然火冒三丈,他只好閉上嘴,把剛說了一般的話憋了回去,兩只眼睛充滿恐懼的躲閃著方遠的目光,最后低著頭什么也不敢說了。
“聽我說就行了,你別說話了。我找你有事…尼瑪我找你有啥事來著?”由于剛才一通折騰,方遠被折磨的幾乎都忘了自己來賈大傻家干什么。
“對了,賈大傻,我要推選你做村里的致富帶頭人,過幾天帶你去鎮(zhèn)上見鎮(zhèn)長,你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方遠根本就沒有跟加大傻商量的意思,對于這種畏懼自己權(quán)威的村民,他一向都是保持自己絕對的權(quán)威,直接命令,絕不含糊。
“什么?致富帶頭人?見鎮(zhèn)長?我說村長,你饒了我吧,你看我有啥資格當(dāng)那玩意兒啊,你說我見了你都害怕的要命,還要我去見鎮(zhèn)上,干脆直接殺了我算了。我不當(dāng),我也不去。絕對不去,絕對不去。”
“你麻痹再說一次不當(dāng)!老子讓你當(dāng)你就得當(dāng),你到底當(dāng)不當(dāng)。”見賈大傻聽完自己的話后一個勁兒的搖腦袋,方遠立即站起來,用手指著他的腦門兒大聲喊道。
“當(dāng),我當(dāng),我一切都聽你的還不行嘛。”賈大傻幾乎縮成一團渾身顫抖著回答道。
“尼瑪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方遠面帶滿意之色的又來了一句。
第二百九十七章?lián)v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