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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無與倫比的強烈舒適感,從他的胯下迅速傳遍全身。而張寡婦則隨著一聲大喊,整個身體突然癱軟,朝地上倒了下去,山炮急忙雙手抱住張寡婦的腰,雙手一用力,將張寡婦整個身體從后面抱了起來。
“山炮,你差一點就將嫂子搞死了。”過了好久,張寡婦才從剛才的癱軟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她將頭緊緊地靠在山炮寬闊的胸膛上,絲毫沒有了以前的火爆與蠻橫,像一只溫柔的小鳥般,柔聲的說道。
山炮緊緊地抱著張寡婦的,兩只手輕柔的在她的身體上撫摸,然后用同樣極為柔和的聲音說:“張嫂,我怎么舍得把你搞死呢,搞死了以后誰陪我啊。”
張寡婦沒有答話,將自己沒有穿任何衣服的身體靠在山炮身上,然后眼睛望著遠處黑色的星空,頭腦里不知道再想著什么,也許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如此短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先后兩次毫無保留的接受了山炮對她身體的渴求,而她自己也在山炮劇烈的攻擊中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歡愉。明明山炮比自己小很多,但如今在他面前,尤其是這方面,自己就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張嫂,咱們回屋吧。”山炮緊緊抱著張寡婦,然后柔聲的說道。
“好吧,你抱我回去吧。”張寡婦突然提出了這個要求,山炮沒有拒絕,于是抱起豐滿誘人的張寡婦的身體,朝張寡婦的房間走去。
山炮輕輕地將張寡婦放在床上,張寡婦雙手環(huán)繞著山炮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拉,又將山炮拉到床上,然后將自己火熱的嘴唇緊緊地貼上山炮的嘴上,再一次忘情的吸吮。
山炮被張寡婦的親吻,再一次激發(fā)了內心的沖動,本來就沒衣服束縛的胯下,頓時如同充了電般,快速傲然挺立。他翻身趴在張寡婦豐滿的身體上,緊緊地將張寡婦壓在身下,兩只手開始在她身體上來回的游走。
張寡婦的身體在山炮強烈的刺激下,開始來回的扭動,兩只手也開始死死的抓住他的后背。
“山炮,今晚別走了,陪嫂子一夜好嗎?”張寡婦一邊扭動豐滿的身體,一邊用極度歡愉的聲音對山炮說道。
“嗯,張嫂,今晚我不走了。明天起早點,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黑土包一邊熱烈的回應著張寡婦的熱吻,一邊溫柔的說道。
張寡婦寬大柔軟的床上,山炮趴在張寡婦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忘情的激戰(zhàn)著,張寡婦也挺著身子主動的迎合,他們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一切,只知道忘情的激戰(zhàn),熱烈的碰撞。粗重的喘息聲、低柔的呻吟聲,加上悅耳的**與**的撞擊聲,使張寡婦家的房間中,籠罩著一種極為逶迤的春色。
不知道二人的激戰(zhàn)進行了多久,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只知道天色快亮時,二人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相互擁抱著睡了過去。
“山炮,快起來,怎么一覺睡到這么晚,一會兒有人來就完了。”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張寡婦突然張開了眼睛,一見山炮赤身的睡在她的身邊,兩只手抓著她胸前豐滿的大饅頭,而自己的手則抓著黑土包的胯下,于是她趕忙將山炮晃醒,自己則揉了揉由于昨晚大戰(zhàn)而變得酸疼的大腿和肥碩的屁股,然后慌忙的穿著衣服。
山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見自己赤身的睡在張寡婦床上,而張寡婦則在往身上胡亂的穿著衣服。突然他又想起了昨晚跟張寡婦的激情大戰(zhàn),心中立即升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曖昧。
第五十四章十送上門的田二妮
“張嫂,昨晚讓你受苦了。”山炮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抱了抱剛剛穿好衣服,依舊揉著酸疼的大腿的張寡婦,用極為曖昧的語調對張寡婦說道。
“山炮,你別那么說,嫂子心里有數(shù)。”張寡婦一邊輕輕地回抱了著山炮,一邊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張嫂,本來今天想陪你去鎮(zhèn)上賣草藥,可是昨晚…”山炮一邊穿衣服,一邊尷尬的說道,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寡婦制止了。
“草藥有的是機會賣,一會兒我弄點吃的,你吃完后小心點離開這里,免得別人風言風語,對你的名聲不好。”張寡婦好像改變了心性一般,在山炮面前,變得極為溫柔體貼,也許女人一旦與男人有了**上的關系后,情感上的關系也會隨之升華吧。
“知道了,可是張嫂你呢?”山炮似乎感覺到了張寡婦對自己態(tài)度的巨大變化,她開始處處為自己著想,而他自己也因為張寡婦對自己的好,而在他尚未完全成熟的心智中對張寡婦產(chǎn)生了點點說不清楚的情愫崢。
“我沒事,這兩年風言風語都聽慣了。到時你,年紀輕輕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不過你放心,嫂子絕對不會成為你感情上的累贅的。”張寡婦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并簡單的洗了把臉,她一邊說,一邊開始做吃的東西。
這一次山炮沒有說話,因為他確實如同張寡婦所說,感情上不想有任何的牽絆,因為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中依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佳慧。雖然有時候他會感覺對不住張寡婦,但至少目前,山炮認為,他們之間相互需要的成分居多。
“張嫂在家嗎,我找你有點急事。”正當山炮跟張寡婦坐在飯桌前想要吃點東西時,張寡婦家的大門口突然傳來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和焦急的喊叫聲客。
張寡婦示意山炮坐在屋里繼續(xù)吃飯,而她自己則整理了整理頭發(fā)和衣服,快步的走出門,來到院子里。大門口站著一個身材苗條,胸部堅挺,屁股翹挺的年輕女人,這個年輕女人正是土堆兒村的村民田二妮。
“二妮啊,什么事急成這樣,快進來。”張寡婦一邊將大門打開,一邊將田二妮讓到院子里。
“田二妮,正愁沒有機會接近她,她卻自己送上門兒了。”正在張寡婦屋子里吃東西的山炮,一聽來的女人是田二妮,心中不禁暗自說道。
山炮聽到外面來的女人正是他計劃中的目標田二妮,于是趴到窗戶前,偷偷地觀察站在院子里的田二妮,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那晚田二妮白嫩細膩的皮膚、小而飽滿的前胸,堅實而挺翹的屁股、白玉般晶瑩的大腿的畫面。于是他一邊在心里暗自歡喜,一邊豎起耳朵聽院子里的講話。
“我家小孩兒感冒咳嗽,醫(yī)生給寫了個中藥方子還缺一味草藥,張嫂你總到山里挖藥材,我想問問你這里有沒有剩余的給我拿點。”田二妮滿臉期盼的望著張寡婦,焦急的說道,她的臉色由于著急而變得紅潤,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看得山炮火氣在身體中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