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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說,這香包跟了我十幾年,里面裝了什么香料,分量多少,我都一清二楚。”
霜柒滿意的點了點頭,小丫頭真上道兒!
花青蓮這丫頭的故事可是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其母不僅人長得美,更是有一門精湛的刺繡手藝和調香手藝,被商賈大家花家老爺納為小妾,生了花青蓮這唯一一個孩子。
前不久,花家生意受損,花家主母,也就是青蓮的繼母,請來什么狗屁道人一算,說青蓮命格太硬吧啦吧啦,必須處死…最后因繼母不舍,只好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賣青蓮入青樓為奴。
…
事實究竟如此,此處不予評論。言歸正傳,青蓮深得其母真傳,自然對香料極其精通。
這一招,霜柒看到玉佩第一眼時就想到了。
“這個辦法好,如果不是自己的香包,根本不可能準確說出香料的用法用量。為了公平起見,不如讓青蓮和弄琴二人分別將其寫在紙上。我避開他們二人將香包拆開,各位來一起做個見證,看看香包內的乾坤,再看看究竟誰寫的對。”
“好,我去取紙筆!”圍觀的弄書顛顛的跑回屋取來了紙筆。
“我來替你拆香包,你一個大男人,千萬別毀了這么好的繡品。”向來和弄琴不和的弄畫也來幫忙,“你看,要這樣拆,日后縫好就看不出線頭了,咦…這里…”
…
沒多久,霜柒領銜的“評審團”已經將正確答案做好了記錄。
“都寫好了是吧?這次,誰先來呀?”不知哪位有眼力見兒的給霜柒搬來張椅子,霜柒翹著二郎腿,拽拽的問。
弄琴微垂著頭,沒了剛才的勁頭兒。
“我先來吧。”青蓮將紙條交給霜柒。
霜柒沒有打開,而是讓弄畫念了出來,“白芷三錢、甘松三錢、山柰三錢、公丁香一錢、檀香一錢、陳皮九錢,還有…南珠一枚。”
“哈哈,分毫不差,連那枚南珠都寫上去了!”
“是啊是啊,看來這玉佩必然是青蓮妹妹的了!”
…
眾人議論紛紛,青蓮的臉色也好了些,偷偷瞥了一眼依舊吊兒郎當的霜柒。
“弄琴,你寫了什么?”弄畫見弄琴神色不對想要溜走,一把搶過幾乎被揉碎了的紙張。
“哈,怎么是白紙一張啊,大家快來看看呀!她居然什么都沒寫!”
“弄畫你…哼!這算什么,花青蓮有一手調香的手藝,而我才拿到這香包幾天,自然聞不出都有哪些香料,這不公平!”
“不公平?覺得不公平為何不提前說,白白耽誤大家這許多工夫!”一直未開口的霜柒連珠炮似的說道:“我倒是覺得公平得很,我且問你,起先你高舉玉佩,青蓮根本夠不著,是也不是?”
“一個連玉佩都沒碰過的人,是如何聞出香料種類及用量的?長了狗鼻子?”
“還有,香包里放珍珠的事我可是頭一次聽說,如果玉佩不是青蓮的,難道是她長了透視眼?”
“最后一點,大家可以再仔細聞聞,香包是否有些輕微的霉味?試問一個只在你身邊呆了幾天的香包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你有狐臭啊?”
“你…我…”弄琴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還想起來一件事,此前拆香包的時候,我發現其側邊有修補過的地方,且是幾年前的事了。我猜測那珍珠是那次才放進去的,是嗎青蓮妹妹?”弄畫道。
“是的,兩年前我母親過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