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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隨即帶著一絲希望,凝聲道:“仙子還是回到計畫中吧!老夫保證,即使令郎最后有所阻撓,也絕不會傷害于他。”
正邪兩大宗師的意思很明顯,劉采依呼吸一冷,冷冷地回應道:“我與兩位不再是朋友,不過捕獵妖靈的意愿不會改變。從今天起,咱們各做各的,只要你們不對我兒出手,我劉采依就不會干涉你們的舉動。”
隨著劉采依那冰冷的話音在水面上飄動,劉采依的身影一點一點地變成透明,最后風兒一吹,徹底無影無蹤。
空間一閃,風兒將劉采依吹送到十里之外,站在神色凝重的柳飛絮面前。
“采依,接下來該怎么辦?”
“唉,他們已經被長生不死的傳說弄得走火入魔了!以我一人之力,絕非他們的對手。”劉采依恢復萬種風情,但眉宇間卻籠罩著從未有過的陰霾。
柳飛絮略一猶豫,還是忍不住問道:“采依,我在想……他們要開天門,就讓他們去開呀!我們為何一定要阻止呢?”
“唉,如果沒有王香君出現,一步一步的進行,的確不用煩惱。不過……”
劉采依忍不住嘆息一聲,眼底的愁霧更加濃烈,道:“以如今情形,要想打開天門,十三個宿主的性命很難保全。你也知道四郎的性子,到時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不死不休。”
柳飛絮就是那十三個宿主之一,聽完劉采依的解釋后,她怒道:“可惡的老東西,敢把姑奶奶當作祭品,姑奶奶饒不了他們!”
“飛絮,你也不用急,天門不是那么好開啟的。”劉采依話語微微一頓,絕世美眸瞬間異彩閃現,神秘的氣息朝四方飄溢,道:“也許,這也是一次機會。
我可以玩得更大一點,一勞永逸。咯咯……“
不待好奇無比的柳飛絮追問,劉采依已經挽住她的手臂,道:“飛絮,這件事情,還要你辛苦一下……”
“啊!”
劉采依兩女并肩御劍而起,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美麗的軌跡,也留下柳飛絮抑制不住的驚呼聲。
俗世陰州。
在一番兇險過后,張陽帶著絕色大軍回到別院,翹首以盼的眾女頓時一片歡聲,然后是此起彼伏的驚嘆。
清音與宇文煙更是大發嬌嗔,因為這么熱鬧的事情沒有她們的分,她們自然不會輕易繞過張陽。
天色還未全黑,兩個絕色女奴已經開始她們的懲罰游戲,她們把張陽綁在床上,然后清音騰空而起,對準張陽的巨物坐下去。
懲罰開始了!可是還不到一刻鐘,清音那晶瑩無雙的玉體就化為一灘軟泥,敗下陣來。
而宇文煙不信邪,勇敢的代替清音的位置,但依然是一刻鐘不到,她青春肉感的身子也化為春水,被張陽插得奔流不息。
“主人,你又變厲害了!主人真是了不起!”
清音的崇拜總讓張陽心舒神暢,他一邊感受著清音蜜穴的溫涼巧妙,一邊撫摸著宇文煙青春肉感的嬌軀,得意地問道:“我捕獵四大花王之一的香欲荷花,自然會靈力大進,你們兩個有什么變化嗎?”
“嗯,老公主人,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啦!今天調息修煉的時候,突然感覺力量大增,一下子就沖破太虛辟地境界的玄關。”
宇文煙乳尖一挺,盡力送入張陽的嘴中,嬌喘幾聲后,美眸一亮,嬌笑道:“主人,人家現在也算是高手,以后就可以幫主人你斬妖除魔了。咯咯……”
清音聞言,赤裸著身子在床上盤膝打坐,略一調息,她也感受到激增的力量。
“主人,香欲荷花那么厲害你也能捕獵,雅月與幽月一直都在驚嘆呢!咯咯!”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你們的主人,能不厲害嗎?”
掙脫束縛的張陽驕傲地挺起胸膛,隨即展開雙臂,把清音兩女壓在身下,呼吸火熱地道:“寶貝兒,休息夠了吧?咱們繼續……”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一道怒氣沖沖的身影飛躍而入,打斷張陽的欲火。
“張陽,你答應我的美酒呢?”
“呃,這……瓊娘,今天有點晚了,明天再……”張陽剛才的得意頓時化為輕煙,而這才回到張府一天,他已經被瓊娘弄得有點習慣性的心虛。
“不行,我可不是傻子,你別想糊弄我。”
“瓊娘、親愛的,可你看我現在這么難受,怎么能幫你做酒呢?明天一早我一定進酒坊。”張陽為了說服身邊這個最特別的女人,暗自運轉法訣,胯下之物猛然暴脹、紅光直冒。
“哼,不要叫我親愛的。你難受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立刻隨我去酒坊,你說的材料我已經準備齊全了。”
話音未落,血月玉女已經撲過去。
張陽真不想從春意盎然的臥房轉移到酒坊,他下意識看向清音兩女,不料無比忠心的兩女竟然先躲到一旁,還捂著小嘴樂得眉開眼笑。
醉人的狂風盤旋一卷,轉眼就刮走張陽,只聽張陽一聲哀嚎,大叫道:“瓊娘,先讓我穿一件衣服!啊……”
別府后院,一座酒坊拔地而起,雖然是臨時起意,但在福家的幫助下,一整間酒坊很快就搬過來。
隨后,張陽與血月玉女在酒坊內憑空突現,而雖然張陽一向不把道德放在心中,可在光天化日裸身外出卻感覺渾身別扭,下意識捂住早已變成小蟲的某物。
“你穿這件衣服吧。”
瓊娘的眉梢向上一挑,一件酒坊工作服立刻飛到張陽的肩上。
在一番手忙腳亂后,穿上衣服的張陽低頭一看,瞬間頭暈目眩,差一點當場栽倒在地,因為他穿的不算是衣服,只能算是一件圍裙,而他就是穿著裸體圍裙的男人,不由得在心中道:救命啊!嗚……
酒坊外,暗中響起一道極力壓抑的笑聲。
回到張府后,張幽月主動承擔監視瓊娘的重任,她一路來來去去的跟蹤,已經看到無數次羞人的畫面,但沒有哪一次能有張陽這裸體圍裙的殺傷力強大。
在外面的張幽月差一點爆笑出聲,而在里面的瓊娘也唇角一歪,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光芒。
瓊娘隨即飄然上前,輕柔地按摩著張陽的肩膀,并少有的用嫵媚而低沉的聲調說話:“張陽,只要你做出新酒,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血月玉女撒嬌、拋媚眼地勾引張陽,為了心頭所愛,她不擇一切手段。
張陽雖然明白瓊娘的心思,還是禁不住喉間熱氣上涌,胸膛一挺,工作積極性瞬間十倍暴漲,道:“好,我馬上動手,一定幫你做出……瓶紅酒!”
畫面一閃,一個穿著裸體圍裙的男人在酒坊內忙碌起來,而一個古裝絕色美人則緊跟在他身后寸步不離。
張陽雖然只會喝酒,但幸運的是,酒友之中有人在葡萄莊園待過,那人更時常炫耀法國農民制作世界名酒的方法,在無數次忍受對方的口水飛濺后,張陽不知不覺就記下來,此時方有賣弄的時刻。
半個小時候,張陽終于做好準備功夫,然后呼出一口大氣,得意地道:“好啦,這幾壇現在放進酒窖內,三個月后就可以開壇品嘗,其他幾壇可以深藏。時間越長,味道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