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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大恩人,藥神山上下感激不盡,姑娘有事盡管吩咐,柳飛絮一定親自為你辦到。”
“夫人果然名不虛傳,豪爽不遜須眉,那我也不客氣了。”
劉采依散發(fā)出巾幗的英姿,片刻后,她突然調(diào)戲著海萍:“小妹妹,還在生氣嗎?別氣了!下次就由你替四郎洗澡,好不好?”
海萍聞言,頓時羞得臉如滴血,突然靈光一閃,忍不住猜測道:“你是四郎的……朋友嗎?”
“咯咯……我不是他的情人,是他的親人,你不用吃醋。”笑意在劉采依的臉頰上彌漫,她眼角一彎,終于有了三分女人的柔媚,不過還是比不上百草夫人。
海萍莫名地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樣二個不算絕色的女人,竟然帶給她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
在沒有醋火后,好奇占據(jù)著海萍的心窩,她一聲歡笑,以自信的口吻道:“你肯定不是姓劉,其實是四郎的姐姐吧?”
“嗯,小妹妹真聰明,差一點(diǎn)就猜中了,再猜猜!”
“你不是四郎的姐姐,難道是他妹妹?”海萍眨動著美眸,打量著劉采依那既有少女的嬌嫩,又有成熟風(fēng)韻的容顏,有點(diǎn)相信又有點(diǎn)懷疑。
“咯咯……等四郎醒過來,你自己問他吧,那更好玩!”
劉采依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睛閃爍著光華,竟讓海萍倍感親切,一下子就把她視作好朋友、好姐妹。
不到兩刻鐘,寧芷纖抱著張陽飛躍而回,直接進(jìn)入后山的主宅。
見百草夫人把藥神山最好的院子讓給她,劉采依向她柔聲道謝,而另外四個青袍老者卻從頭至尾都沒說一句話。
海萍個迎上寧芷纖,急聲問道:“師姐,四郎哥哥的情形怎么樣?”
“很糟糕,我如果不用金針刺脈,他已經(jīng)發(fā)狂了!”
張陽的情況比預(yù)料中還要嚴(yán)重,令寧芷纖下意識加快腳步,把張陽遞到劉采依面前,焦急而好奇地問道:“劉姑娘,你有什么方法就快使出來吧!”
劉采依伸手接住張陽,如閑庭信步般走向床榻,笑道:“你們放心,明天一早他就會恢復(fù)正常,咯咯……兩個小妹妹,你們出去吧,我累了,先抱著他睡一覺。”
“你……你……要抱著四郎睡覺!”這時,寧芷纖的驚叫聲比海萍更加尖銳,心生懷疑的她比海萍問得更直接,脫口道:“你究竟是誰,是四郎的女人嗎?”
“小丫頭挺會吃醋的,但不用這么大驚小怪,我可抱著他睡了好幾年,比你們所有人都久。”
“你……我們也要留下來!”這時,寧芷纖與海萍同聲反擊,對于“地位”
問題,無論年齡大小、身份高低,只要是女人,必然是寸土必爭,分毫不讓!
“唉,我又不會搶你們的情郎,只是抱著他睡一覺,反應(yīng)不用這么激烈吧!”
劉采依以戲謔的聲調(diào)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語,末了,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唯一的局外人,道:“夫人,麻煩你帶她們出去,我睡覺的時候,不習(xí)慣有人旁觀。”
這時,百草夫人有點(diǎn)哭笑不得,而雖然寧芷纖與海萍不甘心,但還是乖乖地退出院門。
站在前庭外,寧芷纖和海萍還在討論劉采依究竟是誰,是不是對她們的男人意圖不軌!
百草夫人看著關(guān)心則亂的海萍與寧芷纖,實在受不了她們的聒噪,終于出聲道:“不要瞎想了,她要是想帶走張陽,沒有人能阻攔得了!”說著,百草夫人看向那四個充當(dāng)守衛(wèi)的青袍老者,內(nèi)心充滿著太多的困惑:他們四人聯(lián)手竟然能成為上官云的對手,他們到底是誰?這樣的高手早該名滿天下,可他們的面容特征卻好陌生!唉!天下間,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無名高手、神秘門派呢?
臥房內(nèi)。
劉采依并沒有施展任何術(shù)法,而是側(cè)躺在床上,并凝視著張陽。
“嗯,真的變了許多,看來傳言沒有錯,真是可憐的小家伙呀!”劉采依的手指撫摸著張陽那俊朗的臉龐,低沉的聲調(diào)一變,又歡聲道:“傻人有傻福,變得更英俊了!咯咯……真不愧是我……”
“啊……”突然,張陽扭動著四肢,狂亂的呻吟打斷劉采依的呢喃,接著他的氣息急速上升,就像一團(tuán)爆炸的野火。
凝重的神色終于在劉采依的身上出現(xiàn),她身子一俯,和衣抱住張陽,隨即眼睛一閉,竟然睡起覺來。
下一剎那,張陽體內(nèi)的“魔氣”鉆入劉采依的體內(nèi),恍惚間,她就像一塊磁鐵般,不停吸收著足以讓任何人類變成野獸的邪惡力量!
時光在靜謐中流逝,張陽逐漸平靜下來,而劉采依則發(fā)出甜美的夢囈聲,一點(diǎn)也沒有痛苦的表情,還躺在張陽的身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一夜過去,清晨的風(fēng)兒溜進(jìn)窗戶,繞著一對親密交纏在一起的男女身上打轉(zhuǎn)。
兩人雖然衣衫完整,但女人的兩腿卻盤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的腦袋則抵在女人的胸前,女人的雙手抱在胸前,讓男人的臉俺沒在那柔膩的乳浪中。
這時,一絲絲涼意令張陽清醒過來,他習(xí)慣性地伸展身體,張開雙目,頓時一張絕色傾城的玉臉映入他的眼簾。
張陽一愣,隨即向后退,拉開距離后拼命地眨動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會有此艷遇。
而張陽這么一動,劉采依也醒了,她手撐著床榻坐起來,一頭秀發(fā)披散在肩上,那慵懶的美態(tài)令風(fēng)兒頓然呆滯。
“轟!”的一聲,張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舌頭一吐,驚聲道:“你……”
“小羊兒,你醒了呀?討厭,這么大的人還流口水,把人家的衣衫弄濕了。”
美人秋波埋怨,聲嬌音軟,銷魂的韻味讓張陽的臉色迅速發(fā)白。
“砰!”臥房門突然被重重推開,只見兩個渾身燃燒著醋火的美女沖進(jìn)來,因她們來到門口,剛豎耳偷聽時,就正好聽到“把人家弄濕”那一句。
“你們在干什么?”
“唔……我什么都沒做,是他趁我睡著時干的好事。”
這種時刻,劉采依竟然飛快地鉆進(jìn)被子內(nèi),連頭帶腳地藏起來,而那解釋絕對是火上澆油,讓寧芷纖與海萍將那殺氣騰騰的目光看向張陽。
色狼自然沒有多少可信度,張陽用力地揉了揉發(fā)疆的臉頰,苦笑道:“不要再玩了,我認(rèn)輸,親愛的……娘親!”
“娘親?啊!”寧芷纖與海萍聞言有如當(dāng)場中了定身咒般呆在原地,而門外的百草夫人也受鲞嚇,攀住驚聲問道:“張拳,你說什么?劉姑娘是你娘?”
張陽的五官已快擠出苦汁,一邊穿鞋,一邊嘆氣道:“對,她就是我偉大的娘親,正國公的三夫人,當(dāng)今皇帝的妹妹,也是那個神出鬼沒的護(hù)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