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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張陽的鋼牙!點一點地打開,呼吸一點一點地加重,冰層終于停在他的肉棒根部,不過依然對他的春丸虎視眈眈。
海萍的唇角飄出呻吟,略一猶豫,隨即當著百草夫人的面單手摟著張陽的腰部,然后伸出香舌舔起來。
寧芷纖和海萍的唇舌、玉手劃過之處,留下的不僅是欲望的痕跡,還有她們的元陰氣息。
“滋……”冰層出現(xiàn)絲絲裂縫,張陽用盡全力發(fā)動九轉(zhuǎn)水龍鉆,“冰棒”雖然重重一抖,可惜卻沒能震破冰層。
“四郎,用力,快用力,再堅持一下!”
寧芷纖兩女不停加油,可張陽卻在最后關(guān)頭敗下陣,道:“芷纖,還有其他法子嗎?我沒勁了!呃……好冷呀。”
張陽反擊不成,冰層又一次發(fā)威,寒霜雖然拼命咬牙運功,但張陽的春丸轉(zhuǎn)眼間就多了一層冰霜。
張陽先前以目光調(diào)戲百草夫人,此時享盡艷福的他終于遭到報應(yīng),肉棒插在寒霜那嬌嫩的花唇內(nèi),卻好似插入鬼門關(guān)!
邪器少年那張清俊的臉頰已無血色,畢竟如果肉棒完全凍成冰柱,再碎成冰屑,還能重生嗎?
在危急時刻,寧芷纖望向百草夫人,急聲道:“師娘,只差一點了!我與師妹的元氣已快耗光,師娘,靠你了!”
“我……”百草夫人也有被徒兒嚇住的一刻,雖然事關(guān)藥神山的命運,但她身為人妻,又怎能做出那種行為?更何況海萍在旁邊,而那個男人更是女兒的情郎。
“娘親,快救救四郎、救救女兒……”在這關(guān)鍵時刻,海萍的哀求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師娘,不要再猶豫了,師尊不會怪你的。”
“娘親……”
寧芷纖凝重的勸說,海萍反復的哀求,還有張陽發(fā)出的痛苦哼聲,悉數(shù)在百草夫人的心房盤旋打轉(zhuǎn),天人交戰(zhàn),終于,百草夫人來到張陽的身邊,一咬銀牙,顫抖的玉手伸向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欲望之源!
五寸、四寸、三寸……百草夫人的玉手并不慢,但在這緊張、凝重、好比天塌地陷的一刻,時間卻被千百倍拉長。
“咚咚咚!”張陽聽到那強烈的心跳聲,聽到血液沸騰的聲音。
三寸、兩寸、一寸!終于百草夫人的玉手一收,握住張陽的精囊,在距離海萍雙目不到一尺的部位,她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把禁忌的力量打入張陽的體內(nèi)。
“呃!”張陽喉嚨一蕩,渾身三千七千個毛孔瞬間爆炸而開,沸騰的熱血化作熊熊大火,染紅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百草夫人的玉手握住春丸的剎那,張陽的肉棒向上一彈,只聽“啪!”的一聲,冰層炸成漫天飛舞的冰屑。
一切說來話長,現(xiàn)實只不過在百草夫人“一握”的瞬間。
百草夫人一握即收,緊接著飛身后退,在慌亂之際,她甚至不知道成功與否,只知道百草真人的身影在腦海中出現(xiàn),正以斥責的目光凝視著她。
唔……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答應(yīng)如此荒唐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此事,怎么還有顏面在天地間行走?意念一動,一道殺氣如閃電般涌入百草夫人的腦海中,下一剎那,她又想起海萍與寧芷纖。
算啦,殺人滅口只會制造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忘記此事,忘記那雄偉的陽根,唔……賤人,不要再想了!柳飛絮咬緊銀牙,不停在心中咒罵著她自己。
這時,寒玉床邊又響起一聲慘叫,竟是張陽終于破冰成功,肉棒強行插入一半,沾上寒霜的處女之血。
相比占有一個冰塊女人的初夜,張陽更加陶醉在那“一握”的時光中,在第|下插入后,他就像菜鳥似的發(fā)起呆。
“四郎,不要胡思亂想,救人要緊。”
毒手玉女對張陽無比了解,他的眼神一動,她就已知道他內(nèi)心的邪惡念頭。
救不活冷蝶,人生將走到盡頭!張陽勉強收回偷望百草夫人的目光,隨即腰肢向前一聳,龜冠略顯粗暴地充塞著寒霜的幽谷花房。
“啊……”陽根這么一刺一挑,寒霜緊咬的銀牙一松,舌尖一彈,正式拉開一場特別歡愛的序幕。
第六章、靈魂碰撞
“咦?”當陽根盡根沒入的剎那,張陽突然感受到一片柔膩溫潤,再也沒有先前的冰寒透骨,于是他試著動了動,寒霜的蜜穴立刻下意識的花心收縮,蜜道緊夾,尤其那還流著血絲的玉門更是夾得特別緊。
“呼……”張陽的呼吸瞬間加重,肉體上的快感迅速抹去他的仇恨,鴛鴦戲水訣有如長了翅膀的猛虎般,威力倍增。
張陽的肉棒開始緩緩聳動,拉扯著玉門的花瓣伸縮,寒霜的陰唇在咬住陽根的剎那,張陽的小腹一緊,從昨天就開始咆哮的欲火終于找到發(fā)泄的“空間”。
陽根的進出越來越快,在聳動抽插之際,張陽不忘用上各種技巧招式。
“啊、啊……啊喔……”邪門美婦先是疼得不停顫抖,后來在她有意識的配合下,春水淡化血絲,快感取代破處的傷痛。
“滋……”終于,寒霜的蜜穴響起誘人的水聲,張陽的龜冠順勢向前一鉆,竟然插入子宮花房。
強烈的包夾快感在龜冠上瞬間爆發(fā),令張陽無比興奮,心底最后一絲怨氣就此化為清煙。
張陽腰臀一聳,正準備大開大合的抽插時,突然一股力量從寒霜的花心內(nèi)涌⑴出,有如瘋狂的海潮般,瞬間淹沒張陽的元神,把他卷入一個奇異的“世界”。
在現(xiàn)實中,張陽好似觸電般的屁股一抖,昏倒在寒霜的肚皮上。
海萍一急,下意識地伸出手,寧芷纖及時抓住她的手腕,凝聲道:“師妹,四郎沒有事,他是進入冷蝶的元神空間。”
百草夫人已經(jīng)用女人少有的意志,“忘記”先前那一握的畫面,她平靜地接過話頭道:“萍兒,你師姐說得對,元神交流極其危險,不能受一點驚擾。你先做好準備,當冷蝶的源生之火一亮,立刻開顱放血。”
在恍恍惚惚間,張陽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急速墜落,在慌亂中,他兩手亂舞,無意間抱住寒霜那高挑的身子。
“啊……咦?”恐懼聲叫到一半,突兀地變成驚嘆。
黑暗突然過去,張陽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他站在冰天雪地上,雪花有如滿天花瓣般,繞著他與邪門美婦悠然打轉(zhuǎn),寒風撲面而來,卻絲毫沒有寒意。
“咦,這就是元神空間嗎?”
身處在陌生的地方,張陽看向寒霜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