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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子,上官云一直守在長生堂門口,除了七星宮的大長老寒霜外,不容許任何人進(jìn)去,還有,一旦妖女的性命不保,上官云一定會血洗藥神山,你有什么好法子嗎?”
張陽苦笑道:“比拼靈力,咱們是自尋死路,要想化解這一劫,重點(diǎn)在冷蝶的身上。”
“可芷纖師姐即使醫(yī)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高過我爹呀!我爹已經(jīng)斷言絕對難以起死回生。”
“你爹,難道你是百草真人的女兒?我從芷纖那里聽過你的名字,說她有個小師妹善良勇敢、聰明活潑、法力高強(qiáng)……”
其實(shí)寧芷纖在好色的情郎面前,并沒有提過清純活潑的小師妹,而張陽為了利用這不知世事的小丫頭,隨口就說出一大串贊美的話語。
這時,海萍被張陽夸得眉飛色舞,勇氣倍增。
張陽隨即又道:“誰說弟子不能勝過師父?而且我還另有絕招,一定能醫(yī)好冷蝶。海女俠,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張陽那挺拔的身軀微微向前俯,向海萍伸出求援之手。
張陽的雙目明亮,整個人仿佛傲立在太陽中心,令海萍眼簾一顫,突然感到心慌意亂,竟不敢直視張陽。
一縷嫣紅爬上海萍的玉臉,她以從未有過的別扭聲調(diào),道:“張……張公子,請隨小女子來,我知道一條隱蔽的捷徑可以直通后山。”
世外道山之巔,盤旋著飄渺云煙。
百草真人坐在百草居前院的涼亭,撫摸著悶疼的胸口,不時咳嗽幾聲。
海承善雖然號稱修真界神醫(yī),有無數(shù)方子可以治愈內(nèi)傷,但卻沒有一個方子能讓他化解胸口的郁結(jié)。
“夫君,服藥吧,身體好了,才有精力與上官云斗下去。”一縷春風(fēng)驅(qū)散寒意,一襲紫色長裙裹著一個成熟美婦,快步而至。
“夫人,芷纖的醫(yī)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救活一個必死之人,我們斗不過上官云的,藥神山必會被他夷為平地,唉!”
“夫君,不可說這種胡話,你是藥神山的道尊,是弟子們的精神支柱。”
百草夫人的裙角掃過之處,風(fēng)兒卷起地上的枯葉,枯葉一揚(yáng),緊追著長裙掩映下的臀浪,那是一對肥美渾圓、萬中無一的臀丘,即使是“萬種風(fēng)情”四個字,也不足以描述那銷魂的魅力。
百草真人被百草夫人所吸引,蒼白的臉色一紅,接著發(fā)出更加沉重的嘆息,不舍地道:“我是沒用的廢物,夫人,趁上官云還沒有下毒手,你先從密道離開吧!”
百草夫人那橢圓形的玉臉一繃,柔媚中多了分野性,怨聲道:“上官云再強(qiáng),也只是一個人,他敢滅我藥神山,我等為何不能滅他七星宮?”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百草夫人的氣勢讓曾經(jīng)的一代高手大為汗顏。
也許是年老考慮得更加周到,也許是歲月磨去銳氣,百草真人急聲勸道:“夫人,不可意氣用事,你還是下山避難吧!”
“夫君,誰說大難臨頭,夫妻就一定要各自飛?我柳飛絮就不怕上官云。”
“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
百草真人夫妻倆正在爭執(zhí)時,一股冰冷的寒氣猛然從天而降。
“百草老兒,你們不用爭執(zhí)了,救不活蝶兒,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哼!”上官云的冷哼聲有如一道驚雷,炸得藥神山上下余音難止。
雖然上官云在另一座山頭,但百草老人與一干弟子已嚇得垂首低眉,唯有柳飛絮怒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上官云冷聲威脅后,又以不屑的聲調(diào)命令道:“百草老兒,山腳有人闖入,立刻抓住他,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第二章、百草夫人
藥神山的前山與后山之間,有一條掩藏在花草樹木下的小徑。
紅玉的手下雖然密布在藥神山中,但在海萍的引領(lǐng)下,張陽有驚無險(xiǎn)地繞過警戒線,看到半山腰的美麗風(fēng)光。
“張公子,很快就可以見到寧師姐了。”海萍那秀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羞紅,加上張陽跟得她很近,呼吸不時噴在她的脖子上,令她忍不住向前跳上半山大道。
張陽暗自偷樂,他會噴出那粗重的呼吸是故意的,而當(dāng)張陽正要追上去調(diào)戲時,一股不妙的預(yù)感突然鉆入他的腦海中,讓他下意識向后一縮,藏在灌木深處。
“萍兒,你怎么在這里?其他人呢?”一道悅耳的女聲隨風(fēng)飄來,隨即只見穿著紫色衣裙的百草夫人,那有如蜜桃般熟透的嬌軀似緩實(shí)快,一個眨眼就到海萍的面前。
“娘親,我……我隨便走走,就走到這里了。”海萍的小臉忽紅忽白,她雖然知道百草夫人不會害她,卻害怕她不會放過張陽。
“隨便走走,紅玉會有那么好心?”百草夫人那高挑而豐盈的身子一側(cè),那肥美的臀丘刮起一縷暗流,隨即沖入草叢,直撲向張陽。
“我是偷偷溜走的,啊,娘親,爹爹的傷勢痊愈了嗎?”
“你爹還是不愿服藥,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為娘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你。”
野性與柔媚在百草夫人的話語間交融在一起,裊裊余音環(huán)繞下,她斜眼掃著四周,問道:“萍兒,你從山腳來,沿途可有發(fā)現(xiàn)異狀?”
“沒、沒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海萍已手足無措,但花叢內(nèi)的“刺客”卻不緊張,兀自瞳孔張大,緊盯著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
百草老人不是個老頭嗎?怎么會有這么年輕漂亮的老婆?簡直像是海萍的姐姐,古代的女人結(jié)婚早,真是一件好事呀!嘿嘿……啊,好大、好圓、好翹挺的屁股呀!修他老母的,老牛啃嫩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張陽正在為自己不是那“牛糞”而憤憤不平時,正與海萍說話的百草夫人腰肢一顫,肥美的屁股晃得特別強(qiáng)烈。
女人的直覺讓百草夫人感覺到異常,猛然身子一轉(zhuǎn),太虛飛劍憑空出現(xiàn),隨即劍尖準(zhǔn)確地逮住虛空中留下的目光軌跡。
“啊!”海萍強(qiáng)忍已久的驚叫聲終于出口,她知道百草夫人的個性,急忙抓住她的衣袖,求情的話語直向喉嚨涌去。
就在這時,前山傳來一陣猛烈的打斗聲,聲浪沖天而起,久久回蕩,把海萍沖到舌尖的話語硬生生堵回去。
百草夫人再也顧不得其他,臉色一變,反手拉著海萍憑空而起,飛劍光華一閃,母女倆瞬間就消失在張陽的視野中。
“唔……”
美人離去已久,張陽依然沉醉在幻想中,直到山頂?shù)幕靵y蔓延向山腰,他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這可是個好機(jī)會,正好趁亂潛入長生堂!上官云那老狗再狡猾,也會被混亂引走,嗯……天賜良機(jī)呀!張陽笑得很得意,可還沒走出一百步,他就不由得苦笑起來。
張陽迷路了,沒有海萍的帶領(lǐng),那廣袤的大山輕易迷惑住張陽的雙眼,但他仗著自己運(yùn)氣好,胡亂地選了一條上山的路。
片刻后,張陽的苦笑變成自嘲,他竟然走到一群守衛(wèi)面前,而且領(lǐng)頭的還是幻紅玉。
紅玉依稀還記得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