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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在虛空相遇,她絲毫沒有掩飾眼底的異彩。
驚喜轟然充斥在張陽的腦中,成功來得這么迅速,令他不由得懷疑起來。
下一剎那,寧芷纖一聲長嘆,補充道:“我喜歡你,就像喜歡這院子的藥草毒花一樣,你明白了嗎?”
“啊,你把我看成花花草草,不是吧,太過分了!”
“咯咯……”
寧芷纖笑得奔放而不失儀態(tài),在大大打擊張陽后,她又話鋒一轉(zhuǎn),有點狡黠地道:“為了姐姐,我不介意當(dāng)一個工具。臭小子,只要你能幫助我完成換心手術(shù),我對你的喜歡一定能超越花草,怎么樣,愿意擊掌成交嗎?”
張陽忍不住“啊!”
了一聲,心想: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泡妞怎么變成交易呢?嗚……
我果然還是斗不過毒手玉女!
“啪!”
的一聲,張陽與寧芷纖擊掌為誓,就此訂下嫁娶契約。
協(xié)議一定,寧芷纖立刻躍身而起,散發(fā)出瘋狂而執(zhí)著的氣息。
“四郎,一元玉女不在,把幻煙叫出來,讓她幫我們殺豬。”
“你也知道幻煙?好吧,芝麻開門!”
張陽下巴一落,更加覺得沮喪,他甚至懷疑寧芷纖今天與寧芷韻閑聊一整天,說不定就是想套她的口供。心想:唉,狡猾的“毒”女人,真可怕!
“哥哥,幻煙悶死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叫人家出來呀!”
光華一閃,粉妝玉琢的小女孩憑空出現(xiàn),她埋怨張陽一句,就依戀地拉住他的手,略顯木訥地哀求道:“哥哥,我不想回元神空間了,讓我與小音姐姐一起玩,我覺得她很親切。”
“妹妹乖乖聽話,咱們離開幽州后,就讓小音陪你玩。”
“嗷!”
一聲豬叫打斷“兄妹”倆的對話,即使是器魂這種稀奇的存在,也引不起進(jìn)入實驗狀態(tài)的寧芷纖的關(guān)心,她已經(jīng)把兩頭豬綁在“手術(shù)臺”上。
“四郎,用成年豬試一試,它們的生命力更強,動手吧!”
“換心”實驗又開始了,張陽想不動也不行。
片刻后,張陽也感受到實驗的幾許緊張與刺激,動作快了起來。
時間逐漸流逝,活豬兩頭兩頭地抬進(jìn)“實驗室”,死豬則兩頭兩頭地抬出去。
一夜過去,張陽累得直吐舌頭,他終于明白先前那一次的成功有多么僥幸。
張陽有點氣餒,寧芷纖卻臉露紅光,歡聲道:“四郎,我已經(jīng)找出原因,你叫人把采集的豬血全部拿進(jìn)來,我要驗血。”
“驗血,你有辦法?”
張陽并不是忘記血型配對這程序,不過他實在想不出配對的辦法。
毒手玉女沒有回應(yīng),而是手一揚,隨即一張符咒凌空懸浮,散發(fā)出光芒,就見千百滴豬血在光芒中飄飛,她迅速打開一只盒子,一只蚊子般大小的奇異昆蟲就飛了出來。
張陽好奇地往前一步,寧芷纖卻拉住他,沉聲警告道:“小心,那是吸血飛蟲,一眨眼就能吸光一個活人的血,對血腥最為敏感,一定能……啊,找到了!”
在毒手玉女的歡呼聲中,張陽凝神一看,就見那只可怕的蟲子抱著一滴豬血,往另一滴豬血飛去。
寧芷纖見狀,隨即運轉(zhuǎn)靈力,使所有豬血都飛回各自的瓶子內(nèi),兩只空瓶就強烈地吸引住張陽和寧芷纖的目光。
張陽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暗自念道:“這就行了?這么”簡單“?一只蚊子比現(xiàn)代醫(yī)生加現(xiàn)代設(shè)備還有效百倍?”
半個時辰后,新一輪換心手術(shù)順利完成,寧芷纖突然問道:“張陽,你說會成功嗎?”
“會的,一定會,我還等著當(dāng)你老公呢!”
張陽盯著剛剛換完心臟的肥豬,眼睛一眨也不眨。
“嗷……”
終于,豬叫聲出現(xiàn)。
張陽和寧芷纖頓時興奮,隨即摟成一團,張陽能感覺到碰到一團柔軟,他正想再仔細(xì)“檢驗”一下,寧芷纖已迅速冷靜下來。
“臭小子,陪我一起等,它不死,本姑娘就便宜你,讓你隨便摸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呃!”
張陽腦子一震,剎那間,除了情色幻想外,他再沒有其他念頭。
天啦,她讓我摸,還任選地方?邪器少年從未想過隨便說出的語調(diào)能這么誘惑人心,一本正經(jīng)的神色也可以如此勾魂奪魄!呃,寧芷纖絕對是一妖精!
欲望給予男人無窮的能量,張陽頓時精神抖擻,雙眼大張,充滿期待甚至是癡迷地看著一那頭大肥豬!
等待是漫長的,張陽在無聊之下,開始偷看寧芷纖,越看越大膽、越看越火熱。心想:嗯,要是真能娶她為妻也不錯嘛!咦,還是算了,洞房也會被她變成藥房!
不知道寧芷纖是也有點發(fā)悶,還是感應(yīng)到張陽的胡思亂想,她的身子突然一傾,美眸距離張陽的眼睛只有一尺,道:“臭小子,你在想什么下流事?”
“沒,我可沒有想什么。”
張陽神色一慌,下意識后退一下。
“還敢說沒想!”
寧芷纖往前一逼,與張陽的距離已近在咫尺。
“沒想,是你在想。”
見寧芷纖逼近,張陽嘴里否認(rèn),身體卻突然行動,火熱的舌頭毫無預(yù)兆地覆蓋住檀口。
“唔……”
寧芷纖本能的要扭動身體,張陽卻捧著她的臉頰。
秒,毒手玉女喉間嗚嗚作響;第二秒,毒手玉女神情一慌,情不自禁地張開朱唇;第三秒,張陽正要吸住毒手玉女的香舌時,他突然感覺到舌頭發(fā)麻,麻痹感有如光速的波浪般瞬間彌漫全身,把他變成一尊泥塑木雕。
“咯咯……臭小子,本姑娘的便宜你也敢占,看來膽子變大了。”
寧芷纖笑得很夸張,但眼底卻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傷感。
“啊!啊……”
張陽除了眼珠會轉(zhuǎn)外,連舌頭都只能簡單抖動,他就像一個啞巴,只能哀怨地發(fā)出單音。
毒手玉女的指尖在張陽鼻前、嘴邊輕輕滑過,張陽立刻恢復(fù)說話的能力。
張陽強吻失敗,反而惡人先告狀,不滿道:“芷纖,你怎么不講信用?不是說好了,實驗成功就當(dāng)我老婆嗎?”
毒手玉女的身子緩緩傾斜,單薄長裙下的乳浪透衣而出,乳香瞬間鉆入張陽的鼻子。
“我答應(yīng)嫁給你,可沒說過你可以占便宜。”
“你這不是耍賴嗎?哪有老婆不讓老公摸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