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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可不行!”
要是一發怒,飛劍就殺人,那豈不變成殺人魔王!張陽想到這里,五官都快擠出水,他煞費苦心、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一個好主意。
“乖妹妹,這樣吧,咱們想一個暗號,而那才是哥哥的命令,好不好?”
“嗯,那樣的話……幻煙做得到。”
變成小女孩模樣的幻煙突然咬了咬指尖,而看著越來越像小蘿莉的幻煙,張陽頓時激動得熱血沸騰,兩眼發光。
太可愛了,一定要好好把她“養大”!邪惡激發張陽的靈感,他大手一揮,豪情萬丈道:“妹妹,記住了,暗號就是一芝麻開門!”
“芝麻?為什么不是西瓜呢?芝麻也化靈了嗎?不然怎么開門呢?”還有呀,哥哥為什么覺得幻煙可愛?那小蘿莉是什么意思?“
器魂的目光越來越有人味、越來越可愛,但問題也越來越多。
張陽頓時覺得頭大,急忙揮手打斷幻湮沒有盡頭的疑問,大喊道:“芝麻開門!妹妹,你該休息了,哥哥叫你,你再出現!”
光華一閃一滅,就見幻煙聽話地飛回張陽的元神空間。
邪器少年吁出一口氣,在一番感慨后,目光再次轉向宇文煙。
稀薄的陽光在山谷內移動,轉眼又過了半日,宇文煙因為受到妖靈附體的沖擊,依然昏睡未醒。
張陽吃過野山桃后,隨即飽暖思淫欲,他懷著幾分報復之心,野蠻地分開宇文煙的雙腿,隨即重重地插進去。
“滋!”的一聲,山洞內又開始彌漫著春色。
“嗯……”
宇文煙本能的呻吟出聲,眼簾一顫,便緩緩張開雙眸。
在朦朦朧朧間,少女宗主只覺得渾身酥軟,飄飄欲仙,直到張陽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那羞憤、驚詫的驚叫聲才充斥著山洞。
“啊!你……我……怎么沒有死?”
宇文煙想不出原因,情急之下突然猜測道:“你會道法,對,你一定會道法!混蛋、狗賊,丘郎果然沒說錯,你是個奸險小人!”
宇文煙內心深處的那一縷異彩頓時被灰暗籠罩,忍不住咒罵不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充斥著洞穴,把宇文煙打回到現實中。
“你這不識好歹的笨女人到現在竟還執迷不悟,好!我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惡人!”
對付愚鈍之輩,一定要用力打醒!張陽內心涌起一股怒氣,那碩長的肉棒立刻狠狠“抽打”起來。
“啪啪……”
邪器少年把宇文煙壓在粗糙的巖石上,猛烈地蹂躪了一番,然后又取出一圈特別的細繩,把她綁在鐘乳石上。
“說,誰是壞人?給我說!”
那繩子的捆綁甚是巧妙,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個赤裸的美少女緊緊抱著鐘乳石,舍不得松手。
張陽每一次插入蜜穴時,細繩就會繞著鐘乳石扯動。
張陽在聳動十幾下后,繩子已把宇文煙的美臀勒成網狀,還有一條繩子深深勒入臀溝內。
蜜穴、后庭同時遭受淫戲,還有男人的巴掌在上下飛舞,宇文煙那紅腫的臉頰忍不住露出驚恐的神情,那更加紅腫的屁股則瑟瑟發抖著。
“啊……別、別打,嗚……求求你,別打啦!”
“不打就說實話,丘平之是不是壞人?”
在威逼的同時,張陽放緩抽插的速度,龜冠輕輕地撩撥著陰唇。
“是壞人,他是壞人……嗚……”
“他做了什么壞事?你一件一件地說出來,說不明白,我就幫你這里開苞!”
張陽又把宇文煙弄成抱著鐘乳石的模樣,并一邊收緊細繩,一邊用指尖刺入后庭的菊門。
“啊,我說、我說。”
宇文煙嚇得拼命緊緊貼著石柱,臀溝夾得特別緊,然后哭著把丘平之近日所做的事一件件全部說出來,說得非常快速而詳細。
原來宇文煙并不是不明白,只不過不愿意承認,說到丘平之丟下她離開的一幕時,淚水已經打濕石柱,肉感的身體失去反抗的力量,軟軟地貼在石柱上。
張陽并沒有趁機插入宇文煙的后庭,而是刺入花徑,而且動作很溫柔。
“宇文煙,還是我對你好,是不是?”
“嗚……是,你是好人。”
張陽強迫宇文煙反復背誦十幾遍,而宇文煙背著、背著,腦子突然混亂起來,逐漸分不清楚張陽是好是壞。
邪器少年咬著宇文煙的耳垂,一邊輕柔地聳動,一邊誘惑道:“沒人會來救我們了!以后,就咱們在這里一起生活了。傷心是過,快樂也是過,你何不與我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呢?”
這時,張陽的肉棒激情而不失溫柔地插入子宮內,如潮如浪的快感倏地涌入宇文煙的心房。
宇文煙無聲地哭泣,也無聲地點頭。
張陽頓時心神大樂,身體一麻,隨即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然后放下宇文煙,抱著她躺在石床上,暗帶戒備地睡了一夜。
一夜時光,少女宗主除了偷偷哭泣外,并沒有特別的舉動。
第二天,張陽的怒氣卻再次涌起。
“笨女人,你在說什么?”
“張陽,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不會教你戲水訣,你……殺了我吧!”
少女宗主明顯怕死,但眼底深處依然有著倔強。
張陽生氣了,比昨天還要生氣,他又一次把宇文煙綁在鐘乳石上。
“你還是忘不了丘平之,對吧?”
“他是壞人,你也不是好人,啊……”
一夜的休息,宇文煙竟然想通許多事情。
這次,張陽用上皮鞭,再加上鴛鴦戲水訣與大肉棒,把宇文煙弄得嬌啼婉轉。
少女宗主屈服于暴力與快感下,主動搖晃著身子迎合張陽的抽插,可一提到傳授戲水訣真髓的事,她依然一味地搖頭。
第三天。
幾根鐘乳石成了張陽的幫兇,只見宇文煙的四肢被綁,呈大字形,橫躺在半空中,一根較細的鐘乳石則聳立在她的兩腿間。
“宇文姑娘,癢不癢呀?你流了好多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