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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法器換難登大雅之堂的陰陽道術,這也叫等價交換?
然而一元玉女竟然點頭,輕笑道:“張兄說得有理,靈夢身上有祖師親賜的無息玉、打神尺、聚靈瓶和火龍塔,不知宇文宗主喜歡哪一件?”
這些法器,每一件都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法寶,靈夢當然不是真的那么大方,而是想用壓力壓垮小小的鴛鴦湖宗主。
宇文煙果然心神一震,氣息弱了三分,連一元玉女最后的問話也沒有聽清楚。
張陽對法器沒有什么概念,所以神色無比輕閑,就像推銷賣不出去的臭豆腐一樣,催促道:“宇文姑娘,一元玉女已經答應了,你就做做好事選一件吧!如果一件不行,兩件也可以商量。”
“你……”
宇文煙第二次打量張陽一眼,也許是大家都對一元玉女不滿,她突然發(fā)覺這男子并不是那么討厭。
不待宇文煙說出第二個字,張陽又回身道:“夢仙子,你也是誠心要交換的,對吧?呵呵,一元道山是天下至尊,自然不會隨口戲言,更不會事后翻臉。”
語言絕對是一門藝術,張陽更把這藝術加入魔力,在這特別的情形下,靈夢的微笑終于有點干盈。
這時,一縷莫名的氣息點燃宇文煙心海的怒火,心想:一元玉女認定我不敢要她的法器,她以為別人都是她掌中的玩物嗎?哼,本㈣㈣今日偏不如她的意!
在莫名思緒的影響下,少女宗主的聲音再次透出譏諷的意味:“既然夢仙子執(zhí)意如此,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就用隱身衣、打神尺交換本派秘笈吧!”
“不可!”
一元玉女終于有了惱羞成怒的感覺,然而反對聲則是來自半空中。
眾人抬頭,就見一把飛劍疾飛而至,劍上站著一個唇紅齒白的白衣公子。
宇文煙那青春肉感的身子頓然挺直三分,揚聲呼喊道:“丘郎!”
金光等人皺起眉頭,張陽則樂得眉梢上挑,心想:這人肯定是宇文煙的救兵,有好戲看了,呵呵……
白衣公子在落地前,飛劍以最漂亮的動作回歸靈力空間,展現(xiàn)超強實力后,他才以最瀟灑的姿勢飄然落地。
宇文煙無比歡喜地迎上前,道:“丘郎,你終于來啦!咦,你沒帶人來嗎?”
“煙妹,就讓為兄為你全權處理此事,你先退下。”
白衣公子氣勢不凡地對宇文煙擺了擺手,隨即快步來到一元玉女面前,謙卑地彎腰九十度,拱手行禮道:“三才山弟子丘平之,見過夢仙子。”
靈夢美眸微微一閃,微笑道:“道兄多禮了,聽聞三才山出了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一日間就誅殺三大邪人,人稱震天公子,想必就是道兄你了。”
一元玉女的夸獎讓丘平之雙目閃光,語氣立刻多了幾分自豪:“小生只是為正義略盡綿薄之力,怎么比得上夢仙子?今日能與夢仙子見面,實乃三生有幸。”
“丘公子果然名不虛傳,他日必能將三才道山發(fā)揚光大。”
見一元玉女與震天公子在互相恭維,張陽頓時傻眼,暗自念叨:這也算救兵?
宇文煙急忙走上前,從旁提醒道:“丘郎,你是否有事邀我去三才山?咱們這就動身吧!”
這毫無疑問是宇文煙的脫身借口,不料丘平之卻大義凜然道:“煙妹,咱們”兄妹“雖然久未見面,但大事當前,正應為天下正道出一分力,為兄沒有游山玩水的閑情。”
丘平之把“兄妹”兩字說得特別響亮,不待臉色大變的宇文煙出聲,他已從懷中掏出一本道書,雙手奉上道:“夢仙子,這就是鴛鴦戲水訣,還請夢仙子原諒宇文姑娘先前的沖動,小生會多多勸她。”
靈夢的唇角微微一揚,從容地接過語氣平靜地夸獎道:“丘公子不愧是三才道君的高足,如此深明大義,靈夢記住了。”
“夢仙子,請!”
丘平之臉現(xiàn)紅光,就像主人般把一干不速之客請進鴛鴦湖,然后圍著一元玉女不停地大獻殷勤。
一個時辰后,就連最沉默的巧匠也露出一絲厭煩,而一元玉女依然微笑,雖然話語不多,卻令丘平之心神振奮,擺出更加自以為迷人的姿勢。
夜晚來到后,丘平之終于離開客院,宇文煙則在時間找到他,急聲問道:“丘郎,我請你來對付一元玉女,你為何……”
“煙妹,你覺得咱們斗得過夢仙子嗎?既然斗不過,還不如虛與委蛇,為兄自然站在你這邊。”
丘平之輕松地應付著少女宗主,話鋒一轉道:“更何況,他們就是得到秘笈,也不可能真正學會鴛鴦戲水訣,不然為兄也不會苦忍這么久了。”
說到這里,丘平之忍不住呼吸一熱,伸手摟向宇文煙那豐腴而不失曲線的性感腰肢。
宇文煙的美眸充滿情意,但卻本能地閃開丘平之的摟抱,嬌羞道:“丘郎,我的戲水訣未能突破玄關,不能動欲。”
“你已經說過許多次了,我只是想抱抱你。”
丘平之眼底閃過一絲煩悶,臉上的表情卻絲毫不變,語氣輕柔道:“煙妹,答應為兄,好好配合一元玉女的行動,如果我能得到一元山的賞識,他日娶你為妻,你也能妻憑夫貴,那多好。”
“嗯,丘郎,我聽你的,不為難她就是了。”
宇文煙眼簾低垂,柔順地應道。
夜色越來越深,不過幾間客房的燈光都還在閃爍。
水蓮走到窗前,布下一個法陣,微帶愁容道:“相公,既然你這么不喜歡張陽,我們還是退出回五行山吧。”
“不行,如果退出,我不僅得不到一元山的練功金丹,而且還會被同門恥笑。
都怪那姓張的小子,要不是他破壞玄靈鼎,我怎會受到師尊訓斥,遭到同門恥笑?
哼!“
金光盤腿坐在床上,已經打坐兩個時辰,而一提到張陽,他平緩的呼吸立刻粗重幾分,罵道:“還有那個妖女清姬,一切都是因為她,那該死的妖女。”
“相公,師尊一向視你為衣缽傳人,你的靈力已是五行山弟子中的人,誰敢多說閑話?回去吧!我其實不喜歡這任務,總覺得靈夢的行事太不擇手段。”
金光深吸一口氣,先加強法陣,這才沉聲道:“水蓮,以后說這種話一定要小心,我不想得罪一元玉女,退出的話也別再說了。你知道嗎?明年就是各派弟子十年一次的斗法大會,我一定要借助一元山的力量,成為最終強者!”
水蓮深知金光癡迷道法,便不再多言,隨即吹熄燭火,也許是受到白天事情的影響,她玉臉浮現(xiàn)一抹嫣紅,柔媚地暗示道:“相公,子時已過,我們休息吧。”
“不用,你睡吧,我再調息一個周天。”
說完,金光雙手一揚,關閉門窗,擋住影響他修煉的月光。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客房,房門“砰!”
的一聲被張陽重重推開。
“靈夢,再給我一粒凝神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