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毒手玉女的毒術獨步天下,但靈力卻剛剛跨入靈虛境界,她連連揮動衣袖,依然擋不住奪命的劍光。
“妹妹,小心。”
危急時刻,寧芷韻突然推開毒手玉女,用她的背擋在火雷的飛劍之前。
“主人,不要——”
同一瞬間,清音的驚叫聲穿云裂空,她雖然不顧一切地撲向張陽,但風雨樓三怪的靈力卻不弱反強。
近身搏殺,生死只在眨眼之間。
寧芷韻救下妹妹后,終于感受到死亡的陰影,下意識美眸一閉。
猛地,一雙男人的手臂摟住寧芷韻發軟的嬌軀,緊接著堅定地把她推倒在地。
“啊!”
摔倒的寧芷韻睜眼一看,張陽的微笑立刻映入她的眼簾,鉆入了她心房,刻入她生命的烙印里。
“砰”的一聲,寧芷韻跌倒在地上,她迷蒙的美眸陡然一顫,血色飛來,她除了張陽飛濺的鮮血外,再也看不到、想不起任何東西。
飛劍穿胸而過,在張陽身上留下一個大洞,火雷真人的臉色卻一下子灰暗如土。
糟啦,竟然把姓張的小子殺死了,主上要的可是大活人!
“主人——”
清音悲憤狂吼,不顧一切地對準火雷放出飛劍,劍上的大虛真火呼嘯嗚鳴,猛烈地刺穿敵人的護體法罩。
風樓三怪無視火雷的處境,兩怪掌放靈力,有如鐵鏈鎖住清音的四肢,另一怪則一掌擊出,靈力化作一柄流星飛錘,狠狠砸中清音背心。
死而復生的清音吐血昏迷,失去主人指揮的飛劍凌空一頓,劍尖停在火雷眉心前,緊接著炸成萬千光點,飛回靈力空間。
一切說來紛繁復雜,現實只不過片刻之間。
逃過一劫的火雷真人驚魂未定,毒手玉女寧芷纖咬牙一揚衣袖,一道毒氣從清音飛劍刺穿的縫隙,撲向火雷的臉頰。、“呀!”
火雷下意識手臂一抬,護住面部,隨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眨眼之間,他整只左手化成枯骨。
寧芷纖咬緊銀牙,左手抱起姐姐,右手揮舞著靈蛇般的毒氣,全速沖向門口。
滿地打滾的火雷真人成了好榜樣,毒氣掃過之處,風雨樓門人無不驚叫閃避。
借著最為混亂之機,寧芷纖竟然沖出重圍。
大門近在眼前,寧芷韻悲痛的目光回頭一看,人影雖然密密麻麻,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到張陽倒在血泊中的尸體,眼淚禁不住從心房奔流而出。一四郎死啦,為自己擋劍而死,嗚……這世間還有人愿意為自己而死!
毒手玉女可沒有姐姐那么多雜念,她掌心靈力一涌,向身后掃出一道最強的毒氣,然后縱身躍出大門。
“砰!”
猛烈的勁氣撞擊聲在門外響起,半秒之后,寧家姐妹有如兩只斷翅的鳥兒,凌空拋蕩,落回院子里。
吸塵谷大隊人馬終于來到,妙姬一掌震飛擋路的寧家姐妹,緊接著飛速撲向張陽的尸體,目標雖然死了,但尸體也絕對不能落入敵人手里。
混戰開始了,血色染紅地板,慘叫充斥空間,風雨樓與吸塵谷邪門相殘,火雷真人則找上了受傷的寧芷纖。
“賤人,還我手來!”
寧芷韻玉臉失去最后一絲血色,寧芷纖則咬牙打出一道毒氣。
火雷的靈力絕對可以擋住毒氣,但他卻抓過一個背對于他的風雨樓弟子,用力扔了過去,然后幻影一閃,五指掐住了寧芷纖的脖子。
“賤人,你想本座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嘎嘎……”
“放開她!”
寧芷纖腦海暈眩剎那,突然出現幻覺,幻覺之中,張陽從火雷身后出現,一拳把火雷的白骨手臂打成粉碎。
“吼——”
碎骨砸得石板四分五裂,野獸般怒吼震得眾人耳膜振動,吼聲之中,張陽!“
被玄靈鼎力量控制的他騰空而起,身影仿佛與日同升。
邪器——從玉人幻覺中,來到現實空間。
瞬息之間,血腥廝殺突兀停頓,兩大邪門之人全都變成泥塑木雕。
張陽活了?胸前一片血漬的他竟然活過來了!
風樓三怪眼中精光一亮,不約而同拋開清音,撲向身上出現奇跡的張陽。
妙姬的朱唇張得很大,她除了驚訝外,還有一絲恐懼,風樓三怪撲上去的同時,她則向后飛退,逃得比兔子還快。
張陽又是一聲大吼,吼聲震碎靜止的畫面,曾經在紫雷山發生的一幕又在這兒爆發了。燦爛的靈光在他全身游走,右拳輕易震散火雷真人的飛劍,左拳一緊,拳頭卻沒有提起來。
火雷真人頭皮一麻,張陽雖然意外地停頓了一下,他卻不敢攻擊,驚叫著拔腿就逃。
張陽下意識看了看左手的鏈子,隨即右手一探,以最為野蠻的方式抓住火雷的獨臂,然后狂暴怒吼,單臂一掄,竟然把火雷真人的軀體當作武器。
“人棍”橫掃千軍,好幾個敵人立刻慘叫著飛上半空,即使是風樓三怪,也被震得氣血亂跳,腳步飄浮。
“轟!”
院墻被火雷真人的身軀砸垮了,僥幸未死的邪門弟子立刻蜂擁逃出,風樓三怪搶先一步,御劍而起,像妙姬那樣遠離發狂的張陽。
此時的邪器張陽沉迷在血腥之中,敵人雖然悉數逃走,但他單臂一揮,“人棍”脫手追了出去,又砸死幾個倒霉蛋。
“四郎,是……你嗎?”
幾秒后,寧芷韻扶著受傷的妹妹,顫抖著從尸堆里站了起來。
“吼……”
二嫂聲音傳來,張陽狂躁的目光一頓,殺氣立刻涌向寧家姐妹。
寧芷纖身子一顫,看著此刻的張陽,她比面對邪門敵人時感覺更加驚懼。
“姐姐,快逃,他已經入魔啦!”
毒手玉女強忍傷痛,下意識護在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姐姐身前,并用盡殘力,發動靈力毒氣。
寧芷纖的敵意刺激了邪器的眼神,他陡然一聲暴吼,單臂砸向自己人。
慘劇即將發生的剎那,銷魂煉突然發出刺目的光華,包裹邪器的身形,他在光芒中掙扎了幾下,隨即“砰”的一聲,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姐姐,他……真是張四郎嗎?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四郎,妹妹,快,你救醒小音,我扶四郎,咱們離開這兒再說。”
兩秒的錯愕后,寧芷韻首先清醒過來,她費力抱起張陽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來時的羞恨與幽怨之心。
時光帶走風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