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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若男也勉強鼓足斗志,毅然道:“四郎,就從芷韻開始吧。”
她還沒有解說完,但張陽卻明白她的意思,相較三個等同于母親的夫人,雖然也屬禁忌的嫂嫂,總是好那么一點點。
就在叔嫂二人在別樣的心情中思索詳細計劃時,忠心不二的女奴突然發現一個大漏洞。
“主人,你漏了一個目標,還有老夫人!”
“噗嗤”一聲,鐵若男笑得直不起腰來;而張四郎就像一灘軟泥,當場嚇趴在地。
下一剎那,清音又歡聲道:“主人別怕,老婦人就似枯木殘燭,已經沒有女子靈性,妖靈絕不會附在老人與幼童身上。”
“你……我要懲罰你!哎喲,嫂嫂別打,我不是那意思。”
張陽從地上一蹦而起,還未來得及教訓嚇他的女奴,不料三嫂誤解他所說“懲罰”的意思,怨氣騰騰的拳腳立刻大發雌威。
邪器獵艷行動第三天。
張陽懷揣一顆火熱的少年之心,走向寧芷韻的回春別院,不料一盆冷水卻對他當頭淋下。
前后不到半小時,他就有如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回到清心別院,然后在二嫂的名字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四郎,你這鬼畫符是什么意思?真是芷韻嗎?”
現代人的東西令野性佳人誤解,張陽急忙強打精神,愁眉苦臉地回應道:“不”三——三:一“?……二!……;?是。二嫂把我列入黑名單,我連她的院門也進不去。”
“咯咯……活該,如果是我,早就把你打成豬頭了。”
行動不順,鐵若男反而很開心,看來不知不覺間,她對張陽的怨氣越來越深。
張陽自知斗嘴不是三嫂的對手,聰明地轉移話題,目光一閃,停在大夫人的名字上。
整個正國公府,最有威嚴的自然是雍容華貴的大夫人。
她出入皆有奴仆前呼后擁,還有家將四方保護,即使是張陽,要想不露痕跡地碰到她的身子,也絕不是一件易事。
春風吹拂,空間變幻。
邪器小組在一個小樹林里出現,而距離小樹林兩、三百米外,大夫人豐腴高挑的倩影一如既往,被人群簇擁著,即使相距這么遠,張陽三人也能感應到貴夫人的威儀氣勢。
鐵若男一邊觀察環境,一邊低聲警告道:“四郎,你可不能蠻干!”
“好姐姐,有你幫忙,我怎么會蠻干呢?我數完一二三,你就假裝打我,讓大娘過來勸架,然后我就……啊!”
張陽喉嚨里的“一”字還沒蹦出來,屁股已經挨了親嫂嫂重重一腳,少年身軀“颼”的一聲,毫無準備地飛出樹林。
“臭小子,滿嘴胡說八道,不學好,姑奶奶今天要好好教訓你。”
“哎喲,三嫂,我冤枉……啊,別打了,救命啦……”
不到十秒鐘,張陽已是鼻青臉腫,叔嫂二人的對話完全在計劃之內,但鐵若男的暴打卻絕對在計劃之外。
一股怒火沒來由地鉆進鐵若男的心窩,她是越打越用力,張陽想擋也擋不住,不得不改變計劃,主動逃向大夫人的方向。
少年還未逃到大夫人面前,三少奶奶的長腿已經再次踢中他的屁股,張陽一聲慘叫,撞翻了好幾個丫鬟、婆子。
“四郎、若男,住手!大庭廣眾,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大姨娘,救命啊,三嫂要殺人了!”
張陽在奴仆人群中穿梭,艱難地接近著目標。
“臭小子,還敢繼續胡說,非要拔掉你舌頭不可,哼!”
三少奶奶窮追不舍,幾個丫鬟下意識上前勸架,卻被她厲聲喝斥道:“滾開,誰敢多嘴,我就掌誰的嘴。”
“唰”的一下,所有人臉上的嘻笑都當場凍結,她們這才意識到,三少奶奶這次是動了真火!
本就潑辣的三少奶奶發火豈是兒戲?四少爺逃到哪兒,哪兒就是一片雞飛狗跳,誰也不愿當四少爺的代罪羔羊。
情形越來越混亂,大夫人終于也失去鎮定,急忙派出近身女護衛。
幾秒后,鐵若男與兩個女衛打成一團,張陽一邊大叫救命,一邊一頭扎入大夫人懷里。
“四郎,別怕,不要慌。”
大夫人自然地伸出雙臂,不料張陽卻沖勢過猛,撲通一聲,兩人抱在一起,栽入一叢花草里。
花葉紛飛,春風激蕩,張陽奇跡般摸到中年美婦的肥美雙乳。
勾魂乳浪在掌下顫抖,可惜大夫人的威儀華貴已深植少年腦海,他不敢多享川受,五指一碰即分,身形順著滾動之勢跳了起來。
“大娘,傷著你了嗎?是孩兒不好。”
“沒事,以后不要這么魯莽就是了。”
大夫人豐腴嬌軀微微一緊,她顫抖的乳峰雖然還殘留著少年火熱的氣息,但這等情形,她又怎好開口責怪?
過關啦,嘿嘿……
然張陽心中暗自一樂,隨即假裝被三少奶奶的殺氣嚇到,兩腳一蹦,轉身就逃。
下一剎那,邪器少年突然感到腿彎一麻,身軀不由自主栽回花叢,正好壓在大夫人肥美的乳浪上。
“啊!”
如此突然而混亂的情形下,大夫人依然保持著貴婦儀態,驚叫聲一閃即逝,微不可聞。
熟婦玉體在身下微微顫動,張陽感覺自己似乎躺在云團上,柔膩肉感與醉人幽香同時鉆入心海,他禁不住小腹一麻,欲望之根“噌”的一下,竟然在這種時刻彈立而起,重重地頂在大夫人小腹上。
幾層衣衫絕對擋不住欲望的熱氣,張陽血液沸騰的同時,禁不住頭皮發麻,暗自驚叫:“不好!”
果然,大夫人的呼吸瞬間發熱,小腹急速收縮,而她震驚的目光則掃向異樣觸感傳來的部位。
電光石火間,張陽腰身一拱,手肘下移,抱著大娘向花叢深處滾去。
“大娘,三嫂發瘋啦,她要殺人,孩兒怕……”
宛如孩啼的顫音、急速翻滾的動作、再加上張陽的陰人身份,大夫人終于抹去驚疑,化怒為嗔道:“四郎,別滾了,成何體統,啊。”
一縷細微的呻吟從華美貴婦唇邊逸出,張陽雖然是陰人,但身體卻特別滾燙,寶相莊嚴的大夫人也不由得臉色發紅。
“大娘,救我……”
張陽已經得出結論,但他的身子卻貼得更緊,似乎想把自己整個人藏在大夫~人柔膩、幽香的懷抱里。
花叢下、草叢間,熟美貴婦被驚恐少年摟得喘不過氣來,她清晰感應到乳房已在摩擦中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