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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庭血絲,在她的雙乳乳暈上留下一幅淫靡銷魂的涂鴉之作。
“不要,主人,不要把血沾在人家……奶頭上,好癢呀,喔,棒棒頭插到肚子里了!”
“呃……小音,不要夾這么緊,不……我又要射啦!”
車簾后,鐵若男渾身似欲起火,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男人與女人干這種事時會那么張狂放浪、那么不知羞恥,而且還是出自原本好似綿羊一般的張陽口中。
這小子變壞了,比……三郎壞得多,唔……
鐵若男連連用力深呼吸,高聳的胸脯仿佛即將爆炸的氣球。想到相公張三郎,她不由得腦海一顫,思緒毫無預兆地進入女人藏得最深的心靈深處。
嗯……自己與三郎恩愛時,有好幾次也很想大叫,就像清音那樣大叫,可三郎總是一本正經地制止,唉!
車簾外,張陽已半蹲在車轅上,雙手摟著清音腰肢,有如打樁機般抽插聳動。
“啊……主人,你要射了嗎?啊、啊……呀——”
完美女奴的唇舌張大到極限,高潮的吶喊悠長回蕩,車廂里的三少奶奶羞得美眸閃爍,也暗自如釋重負。
噓,終于結束了,等會兒就給臭小子好看。
明媚佳人還在思索懲罰的狠招,不料“滋”的一聲,張陽又開始縱情狂歡。
猛烈的撞擊聲鉆入鐵若男耳中,她詫異地愣了愣,本能地抬頭一看,只見清音像母狗一樣,趴在狹窄的車轅邊沿,而張陽更過分,比公狗還兇猛。
臭小子,王八蛋,到底有完沒完!
剎那的震驚后,鐵若男玉臉扭曲成一團,怒火一涌,她殺氣騰騰地跳了起來,緊接著四肢一酸,她又摔回了原位。
鐵若男所受內傷雖然被一元玉女靈夢治愈,但元氣卻需要時間恢復。
些微的響動鉆過車簾,張陽沉浸在肉欲中,六識沒有半點反應,清音身為大虛修真,聽力自然不一般。
“主……主人,三少奶奶是不是……啊……醒了,唔……不要啦,讓她聽到……喔……多不好意思?!?
張陽動作一頓,回手掀開車簾向里一看,三嫂側身背對于他,并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便放下車簾,下體又開始猛烈撞擊:“寶貝兒,你敢騙主人,主人要重重懲罰你。”
肉體撞擊聲有如雷霆轟鳴,摩擦之間,因為春水四溢,除了“啪啪”聲外,不時夾雜著“吧嘰、吧嘰”的水聲。
“呀、呀……主人,三少奶奶……真的醒啦!”
清音好似中槍一般,身子不停抖動。
“寶貝兒,別怕,三嫂沒有醒,就是醒了我也不管,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停。”
張陽用盡全力向前一聳,春丸撞在她的陰戶上,“砰”的一聲,撞得特別響亮。
“唔……主人,要……要破啦,啊……你的棒棒又……變大了?!?
完美女奴肉壁收縮,敏感地捕捉到主人欲望的變化,純真的她想什么說什么,妖媚而又純真地呻吟道:“啊……越來越大了,主人,你是想弄三少奶奶嗎?”
“??!”
車簾之內,鐵若男聽到自己心房沖擊喉嚨的聲音,裝睡的她陡然張大美眸,除了羞怒外,還有強烈的慌亂。
四郎不會真是那么想的吧?臭小子,敢進來姑奶奶就閹了他!嗯……
“胡說!你敢污蔑主人,皮癢了嗎?”
簾外,張陽的回應是強烈的喝斥,及每一次都插入美人子宮的懲罰。
清音不明白男人內心的復雜,委屈的意念鉆進心海,她更加大聲地吶喊道:“啊,主人,你的棒棒頭又變大了,這還不是……證明……嗎?”
“不是,絕對不是!”
“是,肯定是,一說三少奶奶,你的棒棒頭……啊,更硬啦!”
清音用力呼出一口熱氣,為了讓主人明白事實,她隨即連聲喊道,“二不又奶奶、二不又奶奶……”
“不準喊,不準再喊!不是,絕對不是!”
清音越喊越大聲,張陽反對的聲音也變了調。
他一想到那是親哥哥的妻子,再幻想自己占有親嫂嫂的畫面,禁忌之火瞬間燒紅他全身每一寸肌膚。
“啪”的一聲,張陽突然一巴掌打在清音的屁股上,同時不能自控地重復道:“誰叫你胡說,誰叫你胡說!”
抽插聲與巴掌聲渾然交融,曾經的一代邪門妖姬臀丘紅腫,依然堅持真理,嬌憨迷人地道,丨“主人,我沒胡說,真沒胡說,三少奶奶的奶子好大、腿好長呀,你不想弄她嗎?”
頃刻間,“啪啪”聲猛烈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張陽一邊拍打清音臀丘,一邊挑動肉棒,聲嘶力竭地反對道:“不想,我不想,啊,三嫂,好嫂嫂……”
“唔……王八蛋,臭小子!”
車簾之內,鐵若男羞得渾身顫抖,玉臉紅若滴血,小叔子每大吼一聲,她的心房就會劇烈抖動一下,有如遭受雷擊一般。
清音還在堅持,張陽還在反對,鐵若男還在咬牙暗罵,終于,張陽發出最為狂亂的一聲嘶吼。
同一秒鐘,鐵若男渾圓修長的美腿用力一蹬,一縷呻吟從她齒縫間迸射而出,緊接著她裙下出現一團濕痕,不停擴散。
高潮的余韻在車內、車外悠然回蕩,暖昧的春風將馬車帶到官道旁,停在樹蔭下。
張四郎抱著這位紫雷真人的妻子、井清恬的母親,享受她蜜穴的蠕動、夾擊,她則一邊嬌喘吁吁、一邊繼續堅持道:“主人,先前車里真有動靜,我絕不會聽錯。”
“三嫂受了傷,需要靜養,你小聲點。”
狂亂過后,張陽終于有了害羞的感覺,他眼角瞟了一下隨風微動的車簾,強行轉移話題,指著手腕上的銷魂煉問道:“小音,你能把它取下來嗎?”
大虛境界的高手清音只是試了一下,隨即肯定地搖頭道:“除非達到一元真君那般境界,否則這東西永遠取不下來;還有,一元玉女沒有騙人,這類法器真會爆炸。”
少年瞬間唇角一垂,愁眉苦臉嘆息道:“唉……看來只能去當淫賊了,我可不想被一條鏈子炸死!”
“四郎,你說什么?”
車簾一掀,三少奶奶鐵若男終于“醒”了,乳浪一震,急聲追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詳詳細細跟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