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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道:“沒給。”
張思勤很滿意婦人的順從聽話,他越插越猛:“喔,好滑,都是亭男的精液。”
“思勤,你用力點,嗯嗯嗯。”
婦人又搖動身體了,真的好浪。我雖然趴在冰涼的濕草地上,但下體莫名其妙地脹熱。
張思勤炫耀道:“亭男你看見沒有,老爸只要兩分鐘就能讓你的美紗媽媽浪起來。”
張亭男漫不經心地翻了個身:“爸,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覺,在這里我睡不習慣。”
張思勤點點頭,加快了抽插:“等我讓美紗阿姨爽一把就走。”
我與何芙一聽張思勤父子要離開,交換一下眼色,趕緊提前撤走。爬離排氣口,我們小心翼翼地按原路返回。到了二樓的窗口,何芙讓我先爬出去她殿后,我會心一笑,也不去爭,但這細微的舉動卻令我頗為感動。
爬出窗口,我翻身躍下,在濕滑的地上滾了滾馬上站起。何芙小心關好窗口,又查看了片刻才縱身躍下。我跨前一步,張開雙臂去接,不料腳下不穩(wěn),何芙撲到我身上同時也把我撲倒,我抱著何芙又一次滾落到地上。
何芙迅速推開我站起來,責怪道:“誰叫你接我,真多此一舉。”
我也從濕滑的地上爬起來,訕訕一笑:“好心沒好報。”
“哼。”
何芙瞪了我一眼,一道閃電劃過,她的眼神有些怪異,我抓起她的手迅速離去。
回到車上,何芙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只聽到一句:“你們過來吧,我這邊沒事。”
我萬分佩服,暗贊何芙夠穩(wěn)重。嘴上不說,其實她已悄悄安排增援人手以防萬一。與她在一起,我有很強烈的安全感,這種感覺甚至比我與姨媽在一起更強烈。何芙,真不愧為我命中的貴人。
放下電話,何芙接過我遞上的面紙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事情很清楚了,就是張思勤要綁架小君。別的事情我不管,誰敢動小君一根頭發(fā),我絕不饒他。”
我點點頭,心中怒火漸漸燃燒:“這個張思勤膽大妄為、無恥卑鄙,已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
何芙甩了甩微濕的頭發(fā),擲地有聲道:“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從明天開始,我找人全天候保護小君,同時監(jiān)視張思勤。只要一有確鑿的證據,我就把這個案子辦成任何人都保不了他的鐵案。”
“那我就放心了。”
嘴上這樣說,但我心里卻盤算著如何徹底解決張思勤。他人脈廣泛,連屠夢嵐都忌憚他,如果殺他不死又讓他緩過勁來,那將來的日子必將是我的噩夢。
大概是回想起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何芙冷冷罵道:“這兩父子就如兩頭禽獸。”
見遠處有兩輛黑色房車緩緩駛來,她搖下車窗眺望:“你回去照顧小君吧,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我們的人到了。”
我有些不舍:“小芙,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
“嗯。”
何芙避開我灼灼的目光,推開車門下車。陰暗的雨幕中,她嬌小的身軀異常堅強。
一定是大雨的緣故,“夜色”酒吧顯得有些冷清,但這里依然散發(fā)著動人心魄的激情。出現在這里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極品,她們經濟獨立、有個性、愛冒險,聶小敏無疑是這些女人中的佼佼者。我見到她時,她正坐在一個燈光昏暗的角落里品嘗紅酒。
“女人喝紅酒,越喝越美麗。”
我走過去坐在聶小敏身邊,她的打扮并沒有因為天氣糟糕而變糟,相反的,她穿了一條很短的裙子,裸露的雙腿散發(fā)誘人光暈,那是一雙穿了高跟鞋的美腿。
“家齊要我少喝點。”
聶小敏為我斟上小半杯紅玫瑰般的液體,我注意到桌子上放著三個杯子,難道還有別人要來?是她的好朋友懷明珠嗎?想到明眸皓齒、瓜子美臉的懷明珠,我的下體有發(fā)脹的感覺。
唉,算了算了,與銀行當家四花旦的關系最好要斷得干干凈凈,不再有牽扯,否則后患無窮,我告誡自己該收束蠢蠢欲動的色心,約聶小敏來“夜色”是另有原因,“家齊是為你好。”
我喝下一大口酒,順便驅一驅寒氣。從海邊別墅趕回伯頓酒店的路上,我急著約聶小敏來“夜色”見面。本以為要等她半天時間,沒想到她比我預想中還早到半小時。
聶小敏淡淡道:“他是認為天天喝紅酒很奢侈,可我沒花他的錢。”
“快成夫妻了,還分彼此嗎?”
感覺今天的紅酒有些澀,我不想喝太多,可聶小敏卻為我添了半杯。她瞥我一眼,淡淡道:“我和孫家齊是感情結合,經濟分開。”
“這樣……似乎也不錯。”
發(fā)現聶小敏眼神有異常,我暗思她不會對一夜情念念不忘吧?我欲笑又止。
聶小敏冷冷道:“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習慣了享受、習慣了購物、習慣了美容、習慣了紅酒……我不想因為婚姻而改變這一切。”
我不敢茍同:“人都會改變的。”
聶小敏大聲回敬一句:“至少變成黃臉婆之前我不想改變!”
我干笑兩聲,腦子飛快轉動,開始引出正題:“要想不改變,又不想花你男人的錢,你就必須收入穩(wěn)定。”
個性十足的聶小敏同意我的觀點:“不錯,所以你要盡快想辦法對付劉行長。我不但要保住我的工作,還要有尊嚴。”
“我可以幫你對付變態(tài)的劉行長、保住你的工作,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晃了晃手中紅酒,我小口品了一下,總覺得今天的紅酒味道有點不好。
“我什么忙都愿意幫。”
聶小敏微微一笑,語氣突然溫柔下來,顯得很有女人味。我馬上正色道:“明天或許有一筆——十億款項的信用憑證,我估計這筆款項沒實質內容,只是一個幌子。你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銀行為這筆款項出具信用憑證。”
這是我反擊張思勤最關鍵的地方,知道他的意圖后,我明天肯定要拒絕與張思勤共同開發(fā)寶藏,但要拒絕就必須合情合理。我不想給張思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