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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悶棍,我臉上火辣辣地,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剛走出秘書部的大門,王怡就跑了過來,她小聲告訴我,由于莊美琪請假,今天晚上戴辛妮和公關(guān)部的幾個公關(guān)都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樓里接待幾個外地的大股東。
末了,王怡神秘地笑了笑:“小翰你別跟郭姐一般見識,她今天心情不好。這幾個外地大股東里有一位是郭姐的相好,但這位相好今天沒有來看郭姐,郭姐在生悶氣啦!”
王怡是湘妹子。據(jù)說,湘女多情,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哪怕不是丈夫,也一定有情有意一輩子。過去的半個多月里,為了找戴辛妮,我頻繁來往秘書處,見得最多的就是這位王怡,她和郭泳嫻一樣都是行政秘書,也算是戴辛妮的下屬。
我曾聽說王怡處境可憐,她至今單身,每天除了寂寞外還是寂寞,都三十多了,還沒有成家,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她還經(jīng)常買醉,一醉就哭。她身邊曾經(jīng)有一個身在美國的男人,那男人在美國已有家室,每年回上寧市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但王怡始終對這個男人心存希望。
哎!我真感嘆女人若對男人動了情意,就會愚蠢到底。
“謝謝怡姐。”
我感激地向王怡笑了笑。王怡每次見到我都很熱情,經(jīng)常拿點什么瓜餅、甜食之類的東西招呼我,讓我感覺她像個姐姐。
“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臨時有急事,沒有能參加你的派對,你別怨怡姐呀!”
王怡歉意一笑。
“不會的,改天我專門請怡姐吃飯。”
我笑瞇瞇地看著香氣撲鼻的王怡。
能追到戴辛妮,王怡也幫了我不少忙,她經(jīng)常提供我關(guān)于戴辛妮的訊息,她也是我們KT里消息最靈通的人物。
“為什么請我吃飯?單獨去吃飯我可不去的。”
王怡向眨眨眼,很明顯在開我的玩笑。
“呵呵,難道怡姐怕我?”
我壞笑。
“是啊,真很怕你。我吃得多,怕你沒錢付帳。”
王怡大聲嬌笑。
“怡姐放心,你吃多少都沒問題。”
王怡突然神秘一笑:“吹牛,我聽章言言說,昨晚上的酒帳可是張思勤買單。”
“張思勤?”
“不知道吧?告訴你吧!張思勤就是我們公司新進的大股東之一,一直在追求郭泳嫻。這可是秘密,你不可以告訴別人哦!”
“郭泳嫻不是已婚了嗎?為什么……”
話還沒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蠢得像頭豬。
王怡神秘地白了一眼:“看你風(fēng)流樣,也不見得一輩子只愛辛妮一個人。”
我干笑兩聲:“張思勤是不是一個頭發(fā)稀少、年紀(jì)五十上下的男人?”
我腦袋里馬上浮現(xiàn)一個禿頭的老男人,心想這個張思勤,可能就是昨晚在包廂里與莊美琪一起喝酒劃拳的禿頭老男人。
“對呀,他昨晚去喝酒了。他是馬來西亞人,很少來KT,過幾天開股東大會,他才會出現(xiàn)。今天辛妮她們就是負責(zé)接待這位張思勤。”
“這張思勤色不色?”
想到禿頭老男人,我就有些擔(dān)心。愛上了戴辛妮,心里總會惦記著她每天接觸誰,就像她老惦記我與誰交往一樣。
“呵呵,是男人都色的啦!不過你放心,一起去的除了辛妮外,還有章言言、唐依琳、羅彤、趙紅玉、何婷婷。”
“七仙女去了五仙女?這個大股東很特別嗎?一定要這么多秘書接待他?”
我有些嫉妒。
“不止一個張思勤,還有曹嘉勇這些股東,加上羅畢這些KT的高層。”
“這我就放心了。”
我松了一口氣。
王怡啐了我一口:“呸,最讓人不放心的是你,我看你李中翰最色。”
“我色?我一向很老實。”
我假裝一臉茫然。
“裝!那是你裝的,我以前真以為你是一個老實人。”
王怡撇撇嘴。
“以前是,以后也是。”
我忿忿不平。
“哼!說到以后,我真要替辛妮提心吊膽了。你這么風(fēng)流,公共場合也敢亂來……”
王怡嬌語如珠,如機關(guān)槍似的,也許說得太快,她竟然說溜了嘴。
“什么?什么公共場合?什么亂來?”
我大驚,腦袋里反應(yīng)就是昨晚我與戴辛妮在愛巢里親熱的事被王怡知曉了。誰說的呢?王怡怎么知道呢?我自然想到了章言言。估計這件事情,一定是章言言散布出去的,心里大罵章言言多嘴八卦。
不行,我要問個清楚。
第5章、背后說壞話
“哎呀,我什么都沒說,我……”
王怡意識到說溜嘴,俏臉一紅,就想扭頭走開。
我豈能不問個明白,急忙拉住王怡手臂:“怡姐,你不告訴我實情,我今天就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最多我?guī)湍愕苟鄮妆杷!?
王怡吃吃地怪笑。
我看得出王怡在笑我,笑我不顧場合胡天胡地。這些閑言碎語對我一個大男人沒有多大的傷害,只要我臉皮厚點就無所謂,別人說不定還夸我夠風(fēng)流。可是,這種緋色消息對于戴辛妮來說,就格外嚴(yán)重了,畢竟她是女人,別人會說她淫蕩無恥、水性楊花。
我緊抓著王怡的手臂,焦急地問:“怡姐,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事?求你了,別瞞我。”
看我可憐驚恐的神色,王怡不忍心再瞞我,她吃吃笑著說道:“你呀,真的夠壞。這么大膽的事情你也敢做,做了還怕人家知道嗎?我當(dāng)初以為是言言看花眼了,她怎么說我都不相信你有如此大的色膽,想不到你現(xiàn)在竟然不打自招。哈哈,真是笨蛋一個,怡姐剛才是詐你的。”“什么?”
我欲哭無淚,女人上了三十就變成“精”我只能苦嘆自己的智商出現(xiàn)了問題。
“放心啦,就只有我知,別人不知。”
王怡顯然理解我的顧慮。
“不放心。”
我搖搖頭,心想郭泳嫻的秘密你王怡都可以告訴我,我的秘密你又怎么能守得住?
“不放心又怎樣,難不成你要殺人滅口?咯咯……”
王怡笑彎了腰,她想甩開我的手。
“能不能不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