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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真難以想象,這三個女人都是我們公司的秘書,她們平時看起來都是端莊的白領(lǐng)。
“小翰,恭喜哦。”
莊美琪一見我,就如夏日的太陽,熱得令人受不了,一個擁抱,她胸前兩座高高聳起的肉峰又頂又壓,引人犯罪。
“李主管升官發(fā)財。”
有小關(guān)芝琳之稱的章言言笑吟吟地抱了抱兩只小粉拳,老氣橫秋地給我祝福,我看著就想笑,平時來往不多,但我沒有半點生疏之感,她們果然是做公關(guān)的料。
“中翰哥,我今天漂亮嗎?”
樊約今天打扮很特別,小小年紀就前凸后翹的,還穿得很少,讓我不禁多看兩眼,她嬌滴滴給我做了一個古代女人常做的“萬福”令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隨便啊,別客氣,都別客氣。”
我向人群大喊,看得出,哪怕我喊再大聲,也不能讓所有人都聽見,一來包廂外震耳欲聾的音樂不斷傳來,二來今天來的美女太多,男的個個如色狼,哪里還聽我廢話?都各自找自己心儀的美女喝酒猜拳去了。
我趕緊拉著莊美琪走到一角落:“美琪,今天的陣勢,我身上兩萬是抗不住的,如果不夠的話,你先幫忙墊。”
香氣撲鼻的莊美琪咯吱一笑:“什么墊不墊的?今天不讓你出血,我來搞定。”
我吃驚地看了看莊美琪,然后連連搖頭:“不、不,你有多少身家啊?逞什么能?我還是自己來,不夠的話你墊一下,明天還你就是了。”
“墊什么墊,看姐姐搞定。”
我氣得急翻眼,真想把這個牙尖嘴利的莊美琪灌醉,然后在她的臉上畫上眼鏡,麻子之類的,但我知道,說到喝酒,我兩個李中翰加起來也不是莊美琪對手。
看著莊美琪自信的神色,我心中暗喜,畢竟還要生活,還要還給葛大美人的六千八,口袋真的不寬裕了,能省則省,想到這,我感激地拍了拍莊美琪臀部。
本來要轉(zhuǎn)身離開的莊美琪觸電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對著我的耳朵小聲問:“小翰,我今天好看嘛?”
莊美琪的打扮很前衛(wèi),一條低腰褲,低到可以隱約看見小內(nèi)褲,上衣卻是內(nèi)衣外穿,很短,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臍,令人目眩的乳溝更是讓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長時間,我發(fā)出了贊嘆:“給你九十九分。”
“哼,你的戴辛妮就一百分了?”
莊美琪哼了一句,翩翩轉(zhuǎn)身離開了,但我知道莊美琪并沒有生氣,她是笑盈盈轉(zhuǎn)身的,對我的給分她一定很滿意。
我搓了搓指尖,那里還停留著莊美琪美臀的結(jié)實肉感,因為結(jié)實,所以很彈手。
“哥,你真色。”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君幽靈般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離去的莊美琪。
“公眾場合我是你姐夫,不是你哥,要注意哦。”
我有些尷尬,連忙借機糾正一下小君對我的稱謂。
“哼,我如果有你這樣的色姐夫那真倒大霉了,李中翰我警告你別挑三撿四的,剛才那姐姐人不錯,如果你喜歡就不要放過,只是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小君氣鼓鼓地教訓(xùn)起我來了。
“別瞎說,那位姐姐是你哥的紅顏知己,我也沒有挑三撿四,更不會始亂終棄,楊瑛的大胸脯哥還是記憶深刻的。”
我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表面提到楊瑛,但強烈暗示了小君的大胸脯是我最的最愛。
果然,小君羞得大叫:“要是再跟你這頭豬說話,我、我就不叫李香君!”
“怎么啦,怎么啦,小君,是不是你姐夫又欺負你啦?來,到這邊來陪玲姐喝酒。”
葛玲玲看見小君插腰瞪眼的,趕緊跑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責(zé)怪我一番。
小君得意地揚了揚頭,好像打架有幫手似的。
我趕緊說道:“玲姐,你讓小君少喝點,她還小。”
葛玲玲皺了皺眉頭:“我自有分寸,輪不到你教我。”
說完拉著小君走開了,臨走時還對小君說:“以后你姐夫欺負你,你告訴玲姐。”
“嗯。”
小君狠狠地點了點頭,真把我氣死。
其實,“愛巢”這地方我不討厭,但很不習(xí)慣,也許應(yīng)酬少的原因,我很少涉足這些娛樂場所。不是我古板,而是“愛巢”這地方充滿了誘惑,我擔(dān)心自己把持不住,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欲望當(dāng)中。
又喝了好幾杯威士忌后,我趁自己還沒醉就跑出了“愛巢”在“愛巢”外,我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戴辛妮還沒有出現(xiàn),我心中有些煩躁。
“搞什么呀?這時候還沒來,不行,我要打電話催催她。”
我拿出了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我大怒,再撥,又撥,接著撥了三十通電話,得到回復(fù)。的依然是這句:“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我氣瘋了,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就向戴辛妮的家飛馳,幸好這個時候,交通已不擁擠。
十分鐘后,我就站在了戴辛妮的家門前,只是,哪怕我怎么拼命摁門鈴,房屋里也沒有半點反應(yīng)。
“莫非在公司?”
滿身臭汗的我心煩氣躁,也許太牽掛戴辛妮了,想到她有可能在公司,我又迫不及待地沖下樓。
KT公司的名氣很大,不僅因為它是金融投資公司的翹楚,一到夜晚,公司樓頂?shù)哪菞l流光溢彩的霓虹廣告更是特別耀眼,站在公司空曠的大樓前,我極目眺望,別人一定以為我在欣賞那幅“相信KT就如同相信家人”的巨大霓虹看板,但此時,我只想看看戴辛妮辦公室的窗口有沒有燈光。
很可惜,戴辛妮的辦公室里沒有一絲燈光透出,我垂頭喪氣,她能去哪里呢?
她為什么關(guān)電話?我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一絲風(fēng),天氣異常悶熱,熱得讓我窒息。
大汗淋漓的我悵然若失地走到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罐冰陣可樂,掀開易拉蓋,我仰頭狂喝,從嘴角溢出的可樂連同如雨的汗水把我的襯衫都打濕了。
忽然,我發(fā)現(xiàn)正對著戴辛妮辦公室低一層的窗戶燈火通明,我愣了一會,又仔細地看了看,才猛然發(fā)現(xiàn),那是杜大維的辦公室,也在這時,我突然想起,晚上的“愛巢”的聚會,杜大維也沒有來,我曾經(jīng)詢問過葛玲玲,葛玲玲告訴我,杜大維要跟一個歐洲的客戶應(yīng)酬,晚一些才會到。
可是,如今他的辦公室里為什么還亮著燈光?難道在辦公室應(yīng)酬歐洲客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