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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
凌尚轉身想走,沒走幾步,身后傳來跑龍套的聲音,“林、林先生,謝、謝謝你……”
跑龍套是什么?炮灰。
炮灰用來干什么?泄憤。
凌尚回頭,“我本來就是想耍你玩的,不用客氣。”
跑龍套愣了一下,用衣袖擦了擦眼,“可、可是,你、你替我、我找回戒、戒指了呀……”
你那個戒指值多少錢,我光是一件上衣就能買幾百個你那樣的戒指了。凌尚在心里譏笑道。
見凌尚沒有回話,跑龍套開口,“總、總之,你、你是好、好人……謝……”
“謝來謝去你煩不煩啊!”凌尚忍不住打斷他。
跑龍套抖了一下,可憐兮兮地站在原地,不再說話了。
凌尚看著他。自己也真可笑,剛才居然和一個窮人比富,還吼他。這是暴發戶才干的事情。
看著跑龍套低頭不敢說話的模樣,凌尚覺得心里有點憋。
偶爾以強凌弱是很有趣的事,但對手太弱就變成赤
裸
裸的壓迫了。
“……抱歉,我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重了。”過了一陣,凌尚調整情緒,淡淡說道。
跑龍套抬起頭,小心地往前走幾步,“沒、沒關系……我弟弟有、有時也這樣對、對我說話,我知、知道你、你們心里都藏著不、不高興的事,需、需要發泄……”
凌尚上下打量跑龍套。他穿著薄薄的毛衣,毛衣起了很多線球;一雙帆布鞋上沾了好些黑乎乎的泥巴。
“……你接下來還有什么事情嗎?”一會兒,凌尚開口問到。
跑龍套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那我送你回家吧。”
過了好幾秒,跑龍套才有反應,“不、不用麻煩了,我、我搭公車……”
“沒關系,當是我剛才惡作劇的賠禮吧。”凌尚語氣平淡,里頭卻有不容拒絕的氣勢。
最后,跑龍套點了點頭,跟著凌尚往河堤上走。
走到跑車旁,跑龍套第一次看見這么漂亮的車,急忙從褲袋里掏出紙巾,使勁擦著手上的泥,又急忙彎腰去抹鞋上的污漬。
又土又可憐的動作。
凌尚看了,替他開車門。“別擦了,上車吧。”
“……啊、哦,對、對不起……”
跑龍套坐進去后。
“安全帶。”凌尚提醒。
“啊……是……”跑龍套又手忙腳亂地綁著安全帶。
他報出家門地址,凌尚便發動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內氣氛有些尷尬。
在一個紅燈路口,跑龍套說話了,“林先生,你、你的這、這輛車真、真漂亮。”
從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