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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舒服……啊……」香蘭嫂把頭埋在江凱的肩膀上,嘴里發(fā)
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不過叫得不是很響。
「香蘭你這個騷貨,我要射了啊……」江凱在下面加快了聳動的動作。
「咱倆一起到……啊……」香蘭嫂撐起身子,上下掀動著肥白的屁股,剛才
還滿口子的累死了,可一轉(zhuǎn)眼又變得精力充沛,真是個讓人摸不透的女人,白晃
晃的屁股上下擺動,看得我眼都花了。
江凱緊緊地抱著香蘭嫂的屁股拼命地抽送,淫水從激戰(zhàn)中的陰道口流出,流
經(jīng)陰莖順著江凱的屁股溝流到了席子上,水亮亮的一灘。兩個人正朝著性愛的高
潮前進,已經(jīng)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香蘭,快開門。」這時從小店門外傳來了江南的聲音。
香蘭嫂和江凱激烈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里屋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噢!」香蘭嫂一聲低叫,原來她被江凱從身上翻下來,倒在了床上。兩腳
滑稽地大張著,兩片大陰唇羞澀地腫脹著,上面淫水汪汪,仿佛在為陰莖的抽離
抱不平。
「我躲到衣櫥里去。」江凱低聲道,說著顧不得褲子還沒提起,就忙著連滾
帶爬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我躲著的衣櫥走了過來。
「不妙!萬一讓江凱見到我該如何收場?」我一下子慌了起來,變得六神無
主,只知道把衣櫥的門拉得牢牢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都快提到嗓
子眼了。
「咦?怎么打不開?」江凱一副又驚又急的樣子讓我?guī)缀鯂婏垺?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香蘭嫂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在江凱的手又一
次用勁時拉住了他。
「快躲床下去,萬一江南回來換衣服不就會看到你了?」香蘭嫂神色很是慌
張,我想她其實是怕江凱發(fā)現(xiàn)我而顯得更慌張。
「不會吧,萬一江南真的換衣服豈不是我倒霉?」我的心提得更高。
「嗯。」江凱想都沒想就回過頭鉆到了床底下,有點慌不擇路的感覺。
「呼……」見到江凱鉆到床底下,我松了口氣,那顆懸著的心稍微放了點下
去,畢竟不會被江凱發(fā)現(xiàn)了。
「香蘭,開門啊。」江南還在拍打著門。
「來了,來了。」香蘭嫂將席子上的淫水擦干凈,把衣裳穿戴整齊,理了理
凌亂的頭發(fā),走出去開門。
「今天真是倒霉。哎。」江南一進屋就嘆著氣。
「怎么回事?」香蘭嫂奇道。
「也不知道江凱那小子怎么搞的,自己跑掉了,說去拿煙,結(jié)果拿了半天沒
來。換了她老婆來打,我本來就輸了,換了人我更打不好了,結(jié)果半個小時里一
敗涂地,把帶的錢輸光了,我又不好意思問他們借錢,就只好回來拿錢了。」江
南說道,聽聲音大概坐到了床上。
此時我已經(jīng)坐在衣櫥里,沒敢向外張望。不過一聽到江南的這番話我登時渾
身輕松,他只不過是回來拿錢的。
「原來就這么點小事,我還以為你們打牌打得不開心,散伙了呢。」香蘭嫂
笑著道,「我給你拿錢。」
只聽到一陣開關抽屜的聲音,想必香蘭嫂把錢拿了出來。
「去吧,拿夠了本錢,呆會兒把本翻回來。」我想香蘭嫂此刻也是巴不得江
南早點離開。
只聽到「叭」的一聲,江南重重地親了香蘭嫂一下,「還是我的老婆好。」
說完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香蘭嫂跟出去關上門,又回到了里屋。
「好了,出來了。」香蘭嫂站在床前,對著床底下說道,「瞧你那副熊樣,
就你那德行還想偷別人老婆?」
「嘿嘿,可不是?我偷到的是咱鹿鎮(zhèn)的大美人啊。」江凱從床下爬出來,褲
子還是掛在腳彎處,腆著個臉抱住了香蘭嫂,「咱們繼續(xù)吧。」
「哪個和你繼續(xù),繼續(xù)什么?」香蘭嫂嬌嗔著躺到了床上,撩起睡裙,張開
大腿把下身露了出來。香蘭嫂的下身還是濕漉漉的。
「還是咱香蘭好。」說著江凱也上了床,把硬直的陰莖對準了香蘭嫂的陰道
口。屁股稍一用力,柔嫩的陰唇被陰莖一點點撐開,陰唇把陰莖牢牢地圈住,一
截截的吞噬下去,直至根部。
江凱輕輕抽送了幾下,陰莖又變得亮晶晶的。香蘭嫂在下邊也挺動著屁股,
配合著江凱的抽送。
「唔……唔……」香蘭嫂壓抑著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兩手緊緊的抓著江凱
的后背。
江凱越抽越快,「咕唧、咕唧」的響聲響徹里屋。兩個人狂亂地喘息著。
「我要射了啊……」突然間江凱像中了槍一樣,把屁股使勁往前一頂,像脫
了力一樣趴在香蘭嫂的身上一動不動。
「別……別……我還沒到啊……」香蘭嫂情急之下死死地抱著江凱的后背,
帶著哭腔道。
「呼……」江凱喘著粗氣,從香蘭嫂身上翻下來,一縷亮晶晶的液體從香蘭
嫂的陰道口溢了出來,不過這次香蘭嫂沒動。
江凱拿了廁紙胡亂給自己和香蘭嫂清潔了一下道:「今天不爽,讓你老公給
攪局了,下次再找機會吧。」說著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這家伙可真的是拔出老二
不認人啊。
等了會兒,見沒什么動靜,我推開衣櫥門,跨了出去。
香蘭嫂還是赤裸著下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是怎么了?」我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怎么了?」我上了床,坐在她的旁邊。
沒想到香蘭嫂一聽到我問她,一下子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我,我見到她的后背
在一聳一聳的。
「不會在哭吧?」我心中暗道。我從背后抱著她的肩膀,把她轉(zhuǎn)了過來。
果然兩行晶瑩的淚痕掛在香蘭嫂彈指可破的臉頰上。
「又讓你看笑話了,嫂子是不是很下賤啊?」香蘭嫂幽幽地說道。
「不,下賤的是江凱那家伙。」我斬釘截鐵道,表情一本正經(jīng),手卻不老實
地在她裸露的白屁股上輕撫著。
「呵。算你會哄人。」香蘭嫂破涕為笑。真搞不懂,一會哭一會笑,不知是
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善變的。
我把香蘭嫂的眼淚擦去,說道:「香蘭嫂,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去晚了不
好。」
香蘭嫂點了點頭,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小雨,和我說實話,你和劉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