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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男的說了算的?那我們女人算啥。」這時劉潔插了
進來,她不滿地看著江凱。
「那是別人家里,我家么,女人也有三席之地,我一個人哪里比得上你們三
個?」江凱連忙糾正。
「呵,那還差不多。」劉潔笑了出來。
「那啥時候搬過去?」我道。
「就今天吧,明天開始拆房子了。」江凱道。
「知道了,到時有空我會來做小工的,我也為大哥、嫂子出把力。」
「呵呵,謝謝兄弟的好意,你是城里人,這種粗活你干不慣的,我已經把活
全部包給人家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著造好。」見到我要幫忙,江凱笑得合不攏
嘴,他哪里知道我已經把他最寶貴的東西偷掉了呢。
我看了看劉潔,她繼續(xù)低下頭吃著飯,沒說什么,仿佛這事和她沒有任何的
關系。
「不知我忍得住嗎?」看著劉潔我心中暗道。
就這樣我來到狗剩家,開始了我在鹿鎮(zhèn)的新生活。
「懶豬,快點起床啦。」睡眼朦朧中聽到隔壁李春凝在大聲地叫狗剩起床。
張開眼睛看了看,天已經大亮。
「又是一對先上車后買票的典型,搞不好將來把肚子搞大了才結婚,那可真
的有趣了。」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爬了起來。
這是間寬敞的屋子,是狗剩家的客房,現在變成了我的住處。屋子里沙發(fā)、
書桌、電視機一應俱全,和江凱家的條件比起來真是好上了許多倍。可是我心里
不知怎的就是高興不起來,大概是和劉潔分開了的緣故吧。
不知不覺搬到狗剩家已經一個星期了,已經連續(xù)一個星期聽到狗剩被李春凝
催著起床了,真是聽得耳朵都起老繭了。今天是星期一,忙碌的一個星期又要開
始了。
在床上坐了起來,把重新放回了枕席下。我已經一個星期沒碰
過劉潔了,在沒有劉潔的日子里,我就靠著這本書和五姑娘度日。我可以去找香
蘭嫂,但我沒有,因為江凱回來了,我不大好再去找香蘭嫂了。也不知道這一個
星期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自從我搬過來之后,狗剩家變得熱鬧無比,晚上二娃和虎頭兩個家伙是每晚
必到的,有時和我、狗剩一起打游戲,有時和江凱、香蘭嫂他們打麻將。不過我
看二娃和虎頭這兩個家伙多數是來蹭飯的,因為他們經常沒吃晚飯就來了。
打開房門,來到客廳。對面麗琴嬸的門開著,看來她已經起床到樓下去了。
走進對面的洗手間,我開始洗臉刷牙。
「我還要睡,才六點半,你要上班的,不要來吵我了行不行。」只聽到狗剩
在埋怨著。
「那你去睡吧,越睡越胖,我可要起來上班去了。」李春凝關上房門,邊說
邊朝洗手間走了過來,好像很急的樣子。
「小雨,你也起來了。」見到我也在洗手間,李春凝和我打了聲招呼。她還
是那么漂亮,只不過比以前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畢竟已經不是處女了。
「嗯。」我嘴里插著牙刷,點了點頭。
「你好了沒有?」李春凝朝里走去,走過我身后時一縷體香從她身上飄了過
來。
「真香啊……」我邊刷著牙,邊閉目陶醉著,沒有理她。
「喂,你好了沒有?我要上廁所了。」李春凝站在抽水馬桶邊上又低聲問了
我一句,好像怕別人聽到似的,「好了的話你快出去。」
「大概還十來分鐘吧。」我繼續(xù)刷牙,和她開起了玩笑。
我和李春凝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我和她彼此了解了
對方的性格,我們已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偶爾也開開玩笑的。總的來說她是個
沒什么心機的女子。
「你憋不住的話,現在就可以坐到馬桶上去的。」我低聲說道。
「陳春雨,你怎么這么下……」李春凝欲言又止,漲紅著個臉低聲道,「你
真的以為我不敢?」
「你敢么?你敢在我面前上廁所么?」聽了李春凝的話,我暗自好笑,我知
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將法。
「你說我不敢,我偏要做給你看。」說著她把睡裙撩了起來,頓時兩條雪白
的大腿露了出來,我甚至看見了她那黑色的三角褲。
「繼續(xù)、繼續(xù)。」這時我的心里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我刷牙的動作也停了下
來,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只要她再把睡裙往上撩一點點,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屁
股了。
「你好狡猾啊,又想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見到我六神無主地看著她,她
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把短裙放了下去。
「刷完牙快點出去,人家急死了。」李春凝愁著個臉急得直跺腳。
「我好像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想起上次和香蘭嫂被李春凝搞得狼狽不堪
的情形,我故意戲弄她,特意嗅了嗅鼻子,還往她的下身看了看,「好像是你身
上的哎。」
「我身上哪有……有怪味,這是……是洗手間的味道。你到底好了沒有啊,
算我求你了。」李春凝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軟語哀求道。說著不自
覺地夾了夾腿,仿佛真有味道要從她的腿縫間鉆出來似的。動作雖然不大,可這
又怎能逃脫我如炬的目光呢。
「昨天晚上肯定又給狗剩這家伙給日過了,要不然她不會這么緊張。」見到
李春凝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真是覺得蠻滑稽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我這就出去。」看到李春凝急吼吼的樣子,我
不禁啞然失笑。三下兩下刷完牙,洗完臉,走出了洗手間。
剛一走出洗手間,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你好狡猾啊,又想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這時腦子里忽然又響起了李春
凝的這句話。
「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還記著上次我輕薄她的事?難不成她對我
有意思?她可是狗剩的人了,這種事你可不能瞎猜啊,虧得狗剩那家伙還把你當
作弟兄。」在下樓的時候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來到樓下的客廳里,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饅頭、油條和牛奶,在狗剩家每天
早飯吃的就是這個。
麗琴嬸一個人坐著已經開始吃了。
「早啊,麗琴嬸。」我坐到旁邊也吃了起來。
麗琴嬸年青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大美人,現在已經三十五歲了,仍舊可以說是
半老徐娘豐韻尤存。每天和她單獨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就是我在狗剩家最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