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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卻懷疑緋聞是我傳的,甚至以為我要打她。
上帝作證,我當時聽見她說自己和大叔茍且的那些話時,顫抖著揚起手,是想把她拉進懷里,是想跟她說,不分手了。
偏偏路邊停下的一臺白色福特里,鉆出了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替我做了抱住花陽這件事,還嬉皮笑臉地教訓我:“小帥哥!打女人多不紳士阿!”
我看得觸目驚心,跺著腳瞎嚷嚷:“你別碰她!馬上給我松手!”
更加觸目驚心的一幕發(fā)生了!
花陽居然挽住那個中年男人,轉身要從我眼前逃走。
我徹底不能忍了,沖上去就把那個男人撲倒,一拳接一拳狠狠打在那個男人臉上。
我以為,曾經(jīng)為我動手打過夏燭安的花陽會懂我的憤怒,可她居然像報復我似地,跟當年的我一樣,用力拉開我,扶起了那個男人。
盯著花陽緊緊依附在男人臂膀的雙手,我可笑地問:“你居然……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這是一句無比愚蠢的話,我根本沒勇氣等到花陽回答,就身受重傷般倉皇逃走了。
我明白,我沒資格懷揣這種可恥的自私,希望她能容忍我的懦弱。我更明白,我沒權利指責她,更沒有權利假惺惺地傷春悲秋。
從頭到尾,最無辜的人就是花陽。
是我利用她對抗我媽,最后又選擇了傷害。是我對她產(chǎn)生了好奇,最后又選擇了割舍。她能毫無疑心地待在我身邊五年,已經(jīng)是我從不敢有的奢望和驚喜了。
只是對于她這么快就走出來,對于她如此平靜地全身而退,我有太多的難過和不可置信。
哪怕我比任何人都懂,她沒有必要在我身邊虛耗光陰,陷入對未來虛無縹緲的漫長等待。
哪怕我比任何人都懂,她值得有人一心一意地陪伴,更需要一個外婆當初說過的那種,成熟穩(wěn)重、能夠為她規(guī)劃未來、幫助她成長的人。
我還是給何曉雅打了電話,興師問罪。
何曉雅喜歡我,在她發(fā)短信跟我表白以前我就知道。因為,最初我就是利用了她的這份喜歡和好感,成功套出了接近花陽的方法。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我從小學五年級開始,就常常能在身邊女同學的眼里看到的神采,嬌羞謹慎,渴望關注。
所以,我才能輕而易舉地區(qū)分出,夏燭安應該對我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情,只是被家里逼得太緊。也有可能,夏燭安是個例外,像花陽一樣,擅于掩飾自己的感情。
但……如果真是那樣,反而更加可怕。
電話接通以后,何曉雅一如既往地羞澀,結結巴巴地問我有什么事。
我一直是裝作不知道也不相信她喜歡我的,直奔主題:“花陽和那個男的是怎么回事?”
“男的?哪個男的?什么男的?”何曉雅一頭霧水地反問了我三句,應該不是在裝傻。
舔了舔嘴唇,我試探著說:“就現(xiàn)在跟她同居的大叔……”
“同居?”何曉雅在電話那頭尖叫了一聲,特別刺耳,緊接著,斬釘截鐵地連聲說:“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有個大嬸看陽哥可憐,安排她去了酒吧上班。雖說陽哥的確沒做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