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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現在我和懌心就是板上魚肉,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走,讓警察帶花楠離開。
但花楠顯然還沒傻透,面如死灰地盯著我,非常確定地說:“你不會來看我。你還是恨我,恨我媽。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被他看穿的我愣住了,膽戰心驚地思忖著他下一步行動會是什么。
結果他卻出乎我意料地站起來,啞啞地說了聲:“走吧。”
我第一反應是去給懌心松綁,可花楠卻攔住了我:“警察會給他松綁的,我們走。”
不放心地回頭看了懌心一眼,懌心咧著嘴懂事地沖我笑了笑。但我邊跟花楠往外走,心里邊竄出了某種不祥的預感。
剛一走出地下室,意外就發生了。
就在警察沖出來架住花楠,要給花楠戴手銬的時候,低垂頭顱的花楠忽然掙開警察,掏出了腰際的那把手槍,向周圍瘋狂射擊。
水耀靈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幕,高聲提醒警察:“別開槍!他不會傷人!”
眼見水耀靈狂亂地奔過去,我想拉住他,為了花楠這樣的人受傷不值得!
可還是來不及了,交響的槍聲中,凌亂的視野里,水耀靈和花楠一起倒了下去。花楠是被擊斃的,而水耀靈是傻逼地去替花楠擋槍,小腿中彈跪下去的。
覺得水耀靈簡直是神經病,我跑到他身邊,六神無主地摁住他汩汩流血的傷口:“水耀靈!你是傻逼么?”
水耀靈卻對我堆著滿臉的哈士奇賤笑,指了指身邊奄奄一息的花楠:“他還有氣兒,讓他把最后一句話說完吧,他是你最后的親人了,我沒事兒。”
慪著一口氣,我轉身看了看花楠,可花楠只是動了動嘴,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兩腿一蹬,瞳孔就渙散地定格在我臉的位置了。
這種無比接近的死亡,讓我想到了季阡仇,我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像是回憶重放。
今年巴黎冰雪尚未消融的早春,季阡仇也是這樣死在我面前,最后的一個姿勢,是想把我擦眼淚,結果卻是未完成。
疊疊錯錯的記憶和眼前的畫面重疊,我驚懼地后退。
水耀靈卻在我身邊說:“他應該是想讓你抱抱他,你抱吧,我不吃醋。”
“去死吧你!”我回過神,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兇神惡煞地瞪著那群誤傷水耀靈的警察咆哮,“趕緊送他去醫院阿!還有心情跟這看戲!”
“你看你,脾氣還是這么臭。”水耀靈抬手捏了我臉一把,“懌心呢?沒事兒吧?”
“別管別人了!管好你自己吧!”我推開他的手,恨不得揍他一頓,可下不去手,只能嘴上罵他:“你說說你是不是傻逼?花楠要死就死,你管他干嘛?”
水耀靈還撇著嘴跟我扮委屈:“水大大不是怕花姑娘又留下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