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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我連花楠是什么時候開始對我產生的這種不倫情感都不知道,因為我從來都沒把花楠和夏燭安這種小角色放在眼里,而最后奪走我一切把我逼入絕境的卻恰恰是他們,現在叫我怎么敢小瞧?
另一方面,經過夏燭安的事情,我不太相信花楠對我的感情。要說他想像夏燭安那樣毀掉我,我倒是更容易接受。畢竟,花楠已經走到絕路了,臨死多拉幾個墊背的完全正常。他親爹死得早,白鑫杰是他唯一的親人。所以,他理應對白鑫杰的死耿耿于懷。
新仇舊恨,可以想象,花楠將會怎樣向我和水耀靈算這筆賬。而且,花楠可不知道,懌心不是我和水耀靈的孩子!
心頭焦躁又忐忑,為保萬無一失,路上我還特意給專門混黑道的罹宏碁打了個電話。
罹宏碁在電話那頭蒼涼又落拓地笑:“你放心,別說那小子的槍法和功夫都不行。就是他行,我也保證在別墅里就能逮到他,我那小重孫肯定會一根頭發不少地回到你身邊。我的人要是能讓他這種黃毛小子欺負了去,我在國內還用混么?”
果然,和季阡仇舅舅一起跟到花家老宅的,有罹宏碁派來的人。
季阡仇的舅舅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在姜毅坤垮臺后光明正大坐上局長位置的。可罹宏碁不同,真正混的是黑白兩道,什么伎倆都見過。花楠這點小兒科的部署,在他的人面前完全就是班門弄斧。
兩路人馬悄無聲息地潛進地下室的玄關里,埋伏得無比精準,根本就沒費多大勁。
眼看警方和罹宏碁的人都控制住了局面,我瑟瑟發抖地攥緊水耀靈的手,屏住呼吸一步一步邁下臺階,走進地下室。
花楠蹲在地上,望向我的雙眼里含著淚,矯情地哽咽著叫了一聲:“姐。”
可我的視線不在他身上,而是在角落里被麻繩捆綁著的懌心身上。雖然沒有黑膠布堵住嘴,綁著他的繩子也很老很舊,但還是阻擋不了我心疼。
盡管我心急如焚,不過還沒有失去理智。深知不能輕舉妄動,且當務之急是引花楠離開地下室。
于是,我推開水耀靈的手,亮出了機票,顫著聲跟花楠說:“我女兒被你踹傷了,警察護送她去機場了,你現在跟我走就可以。”
花楠卻很有耐心地把玩著手槍坐進了沙發里:“叫水耀靈先出去,不然……我可不保證我的槍不會走火。”
水耀靈在我身邊不屑地笑:“花楠阿,你就那么怕我這個姐夫?”
“你不是我姐夫!”花楠情緒激動地把槍口對準了水耀靈。
在懌心哭喊著叫爹地的時候,我迅速擋在水耀靈身前,回頭趕他走:“讓你走你就走!難道想送死么?”
水耀靈明顯不放心地還要開口,我只能朝他使出一個花楠不會拿我怎么樣的眼色。
終于,水耀靈悻悻地退了出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花楠還有懌心。懌心真的很乖很懂事,除了剛才怕爹地遇到危險,一直沒哭鬧求救過。
花楠也很平靜,把槍掖進褲腰,攤開雙手,淡淡地問:“來了多少警察?”
“沒有。”我矢口否認,生怕他被激怒而做出傷害懌心的事,結果我的謊言卻還是激怒了他。
他一個箭步沖過來捏住我的脖子:“不要騙我!我不怕死!”
我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實話實說:“來了很多警察,還有罹宏碁的人。但你放心,只要你不傷害懌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你要我死也可以,我可以馬上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