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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都半夜了,我還在門口遇到了配合調查的簡瞳。沒說幾句話,水耀靈就帶我和孩子們回酒店了。
盡管面對夏燭安的時候我強撐著一股硬氣勁兒,可回到酒店就病起來了,高燒快到四十度,倆小孩一個老孩圍在病床邊各種照顧我。
夏燭安真沒說錯,我這一把年紀了,還得被自己養大的孩子照顧,半點兒出息都沒有。但我覺得特別幸福,特別沒臉沒皮地驕傲,最起碼,還有這么多人護著我。
尤其水耀靈,那廝簡直迷信得可以,還請來了那種招搖撞騙的老中醫給我看病。
我要不是發燒燒得沒力氣說話,絕對跳起來懟他一句:“姑奶奶也是老中醫,專治你這種吹牛嗶。”
可我沒力氣,只能聽那老中醫號完脈跟那吹:“怒傷肝,思傷脾,憂傷肺,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么臟器傷成這樣?快去正經醫院看看吧!”
且不說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光那一回車禍,姑奶奶臟器也傷得夠嗆好么?
沒招,我們水大大只對我流氓,對外人客氣著呢,彬彬有禮地把老中醫送走了。
他回來以后,孩子們午睡了,我本想借著這陰雨綿綿的天氣縮在他懷里演會兒林黛玉。結果眼淚剛擠了兩滴,他就捏著我的臉罵我:“活該。”
我委屈得不行,慪氣地不想理他。他卻又后反勁地從身后抱住我,附在我耳邊像哄孩子一樣低低呢喃:“以后不準生氣,不準多想,也不準不開心。”
可能是發燒的關系,我脾氣難得的好,回頭親了他一口,嘿嘿傻笑:“姑奶奶的這點情緒,還不都掌握在咱們水大大的鼓掌之中么?”
水耀靈似乎想到了以前對我不好的事情,身體一顫,眼眶頃刻就紅了,不停吻著我的額頭,拿下巴摩挲著我滾燙的額頭,哽咽著跟我道歉:“水大大讓你受苦了,水大大讓你受苦了。”
我真的不覺得苦。以前我可能真的不是很愛水耀靈,但失去一次以后,我更懂得珍惜了。愛他,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一份使命。
此刻淚腺這么發達,估計是高燒不下,把以前腦子里進的水都蒸出來了。
看他腦袋里的水好像也從眼睛冒出來了,而且眼神里有種不同于往日的特別神采,我像受到了某種蠱惑,閉起眼睛,急急忙忙地吻上他。
雖說熟練,但平時都是他主動,就連在新加坡的酒店和好那次也是。我很少憑感覺親自撬開他的嘴,細細地去yao那兩片果凍般肉感無比的薄唇。我甚至恨不得我們是一體的,即使斷成藕還連著絲。
水耀靈有些按耐不住,修長而關節分明的手指差入我的發梢,攏住我的后腦勺,掌心和頭皮貼得嚴絲合縫。可當他另一手碳入衣領游走時,我還是本能地推開了他,小聲提醒:“孩子在睡覺。”
其實,我不止是怕吵醒孩子,更怕自己的重感冒傳染給他。
他聞言懊惱地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輕輕磨噌:“花姑娘,你這是想要我的命阿。”
我只是淡淡一笑,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腦袋,跟真的在逗弄一只哈士奇沒區別。
后來大病初愈那天夜里,我原本打算聯系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