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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狼藉慘烈,半張床鋪都是惡斗后的痕跡,地上還躺著那兩份親子鑒定。
我真不知道,究竟是有哪里不對。
還是……全都錯了?
像個被玩壞的充氣娃娃一樣在床上躺到天黑,終于有人拿房卡開了我的門,卻不是水耀靈,而是唐昕玥。
見我衣衫不整形容憔悴地躺在那,她躡手躡腳地撿起地上的親子鑒定,走過來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問:“花小姐,您還好么?”
她是睜眼瞎么?看不出來我這是慘遭蹂*躪?
無聲地斜她一眼,我胡亂理著頭發坐起來,摸了支煙點上,還是沒說話。
反正她找我,肯定是有話說。不然她那么怕沈陽,怎么可能未經允許跑過來。
果然,唐昕玥唯唯諾諾地開口了:“額……花小姐,沈先生請了您的幾位老朋友過來,您要不要去見一下?”
真能耐嘿!還能請來我的老朋友?
乏力地吐了個煙圈,我哼笑了聲:“為什么不讓他們進屋找我?非要我下樓去見他們?”
“這……”唐昕玥尷尬地搓了搓手,小臉當即紅了,“沈先生怕他們突然來找您,您不方便。”
呵,合著是怕被人發現他把我荼毒了!
苦笑著掐滅了香煙,我拖著酸痛乏力的身體扶墻站起來,強撐著一絲笑:“成,去哪阿?”
“大家現在都在沈先生房里。”唐昕玥仍舊勾著頭,始終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我也覺著她挺無辜的,但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不過,好奇沈陽請了什么人過來,我還是勉為其難換了身衣服跟唐昕玥走了。路上我并沒有多忐忑,因為這個世界上與我相關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真進到沈陽屋里,看見那幾張久違的笑臉,我還是沒忍住差點兒淚崩。
elodie是第一個沖過來抱住我的,還像許多年前一樣,照著我腦門給了我一嘴唇,無比親切地跟我問好。
她說:“花,好久不見。”
是阿,好久不見。
五年了,為了逃避水耀靈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事實,我躲了這群人五年。
再相見時,她教我法語、給我看水耀靈的相冊、給我講水耀靈的事情,一幕幕還都近在眼前似地真切清晰。
李玲也跑過來抱著我,眼淚噼里啪啦地往我肩膀上掉,還像當初那個小女孩一樣,藏不住任何情緒。
呂爽站在一邊輕輕扶著李玲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哽咽地叫我:“花小姐。”
淚眼婆娑地掃了一圈屋里的光景,發現人很全,唯獨沈陽不在。
似乎隱隱有預感,我察覺到了問題出在哪里。
配合我似地,呂爽如我所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