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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才可以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嬉皮笑臉地伸手去搶。
他卻不太贊同把酒舉高:“醒了不是還會記得么?”
聽見這句話,我心里突然沒來由地恍惚了一下。原來,我過得不好,是因為記性太好。
我總是喜歡固執得記住生命里走過的每一個人,記住他們陪我喝過的每一次酒,記住他們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八成是被自己內心這段矯情的獨白給酸到了,胃里猛地一抽,我翻江倒海地吐了沈陽一身,那叫一個洶涌澎湃。
雖說胃里沒什么貨,都是酒液和膽汁,但好像連胃都要吐出來了。
沈陽被我吐得滿身都是酒精的酸臭味,我真佩服他不跟我急,還能過來抱著我哄我:“乖,別喝了,我送你回房間?!?
多少年沒人說過讓我乖了?
除了水耀靈,從來沒誰這么哄過我。
根本不顧上什么矜持,我把頭埋進沈陽的脖子里就開始哭。一個字都沒說,只有無窮無盡的眼淚,和氣吞山河的哭聲。
我是真喝多了,后來怎么回的房間,完全斷片兒了,腦子都是空的。
等感覺到有人在tuo我衣服,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無力地掙扎了幾下,結果卻還是被剝*光了。迷迷糊糊地被扔進水里,我琢磨著應該是有人在給我洗澡,也就不躲了。
主要這人還是挺有cao守的,沒對我動手動腳,只是不聽說我這有疤那有疤。
廢話!五年前那個晚上,姑奶奶命都是撿回來的!還刨了個腹!可不渾身都是疤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洗完澡穿著浴袍被抱到床*上的時候,混沌中我好像聽見了水大大的聲音:“可真是一點兒也沒變。折磨我就那么有意思?嗯?花姑娘?”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像炙熱細滑的巧克力絲拉過心扉,睜眼間我看到了一張成熟英俊而微微扭曲的臉。
說不上來出于什么心態,我分明看清了這個懷抱的主人是沈陽,不是沈青洲。
分明最厭惡背叛的我,分明守了很久那道毫無意義的底線的我,居然頭昏腦漲地主動咬上了他的嘴唇,漫不經心地糾*纏著。
沈陽明顯愣了愣,隨后動作輕緩地推開我,嗓音帶滿被燃燒過的磁性,在我耳邊低低地呵氣:“你確定還不放開我?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剛剛已經忍了很久了。”
耳畔的吐息像細細的觸角爬滿整個身體,皮膚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我頭腦發熱地抱緊他,越發迷戀地纏上去。
浴袍被嫻熟地解開時,溫柔細膩的綿長撩撥席卷而過時,我統統以為是在做夢,直到酸漲的疼痛傳來,直到聽清耳畔那聲咬牙切齒地悶heng,我才驚覺自己可能犯下了大錯。
因為,沈陽咬著我的耳朵問我:“沈先生會不會殺了我?”
可我早已癱軟得沒有力氣回答,哼哼唧唧地隨他折騰,任由眼前一次次閃過白茫茫的炫光。
一夜過得渾渾噩噩,混亂而狼狽,睡著以前,我軟軟地趴在他懷里,摸到了他胸口和腹部凸起的疤痕,氣若游絲地笑:“你身上的疤也不少阿?!?
第160.和沈青洲分手
轉天醒來,我的頭像被賊敲過一樣疼。
若不是腰腹腿間的酸澀脹痛和包裹著我的炙熱懷抱,若不是睜眼間對上了沈陽那雙精*光乍現的眸子,我真以為昨晚的糾*纏沖*撞,不過是場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