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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地不肯回頭。

我在后視鏡里對他扮了個鬼臉：“你舍不得。”

“你是不是覺得跟我混熟了？”水耀靈也透過后視鏡還我一抹無比凌厲的眼神殺。

我沒吭氣，不想繼續跟他斗嘴。

反正，不管怎么說，水大大和曉雅沒拋棄我，就是我今晚最大的收獲。

第024.哪能每次都看上同一個人

回到水耀靈家，他還是沒理我，把我和曉雅送進屋，就自己下樓洗車去了，始終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一股瘆人的殺氣，特別陌生，但又好像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跟曉雅泡在浴缸里，各懷心腹事。

曉雅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問，反正我滿腦子都琢磨著最近所有的神轉折。

從莫名其妙遇見水耀靈，到失業復學；從水耀靈對我的種種曖昧暗示，到他忽然冒出來的女朋友；從季阡仇對我的求和到羞辱；再從跟曉雅的矛盾到和好……

樁樁件件，都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操縱著，卻又沒人知道這只作弄的手掌究竟意欲何為。

正想著，曉雅突然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你離那大叔遠點，他看面相就心術不正，肯定做什么都帶著目的，絕對是個狠人兒。”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狠？他就是只中老年哈士奇！”

“不不不。”曉雅非常堅定地連連搖頭，“上次見他我就感覺到了，他連眼神都跟別人不一樣。”

“他色瞇瞇地看你了？”我拄著太陽穴，打趣地看著曉雅。

“去你的！”曉雅不樂意地揚了我一臉水，疲乏地向后靠過去，微微瞇起眼睛，像在回憶上次見水耀靈的場景，“他那眼神，時時高深莫測的，笑都是隔著一層，就好像你想什么他全知道。”

曉雅說得無比認真，我卻不以為然：“正常。他是精神病院院長，玩兒心理學的。”

“你愿意騙自己，我不管，也管不著，反正，我不喜歡他。”曉雅不高興地撇撇嘴巴。

我大咧咧地一笑：“你不喜歡就對了，咱倆哪能每次都看上同一個人。”

“你真喜歡他阿？”曉雅瞪大眼睛，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說了莫名其妙的話。

先前水耀靈差點禍害我的那天夜里，我就說過：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這么欺負我。

難道……

“怎么可能？逗你玩呢。”我恢復了理智，卻不知道為什么，笑得有點想哭，“原本我就打算搬走，這不偏巧今天突然出事兒了么？”

曉雅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

不同的是，曉雅松掉的這口氣，是如釋重負。而我吐掉的這口氣，更像是一聲嘆息。

我不能喜歡水耀靈。

畢竟，他是花國財的眼線。

畢竟，他是溫洛詩的男票。

洗完澡，曉雅先睡了，我睡不著，趴在臥室窗臺上抽煙，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兒，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水耀靈為什么偏偏就是花國財的人呢？為什么偏偏就有女朋友呢？

他對我的好，失控的吻，曖昧的眼神，那個纏綿悱惻又岌岌可危的夜晚，到底是出于生理本能，還是在完成花國財交付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