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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說法……為什么聽著那么奇怪?!庇隉o正歪了歪頭,皺眉。
霍改扯起一絲莫測的笑容:“你只需知道他是我最大的恩人即可。”
雨無正迅速領會了霍改的言下之意,保證道:“放心,你哥就是我大舅子,我焉有不一道護在身后的道理。”
“這樣再好不過?!被舾臐M意地翹起唇角。
霍改看那萬仞侖明明無法感知外部情況卻急著讓自己交接身體,便知只要一旦魂魄各歸各位,萬仞侖十有八九會繼承這具皮囊的記憶。所以霍改故意順勢將萬思齊暴露在雨無正眼前,誘他許此一諾。萬仞侖那貨慣來喜歡遷怒,誰知道這廝到時候會不會借著雨無正之手干掉萬思齊以報復社會?;舾乃餍灾苯訐屃讼葯C,就不信他萬仞侖事后還敢再來一出“恩將仇報”。
“你大哥那邊出了何事,可有需我幫忙之處?”雨無正確定了這位大舅哥的重要性,立刻狗腿地表示一定和老婆統一戰線。
“我只知他出事了,具體情況尚不清楚。我先行一步,去將事情弄清,你待養好了傷,再來坤城尋我。”霍改并不介意在非常時候借雨無正的手用些非常手段。反正他都要走了,人情債什么的,就讓萬仞侖慢慢還去吧!
“坤城……好像那東方閣主就在此處吧?”雨無正敏銳地發現了某不安定因素的尋在。
霍改斜斜看他一眼:“然后?”
“沒事,你小心。”雨無正一看霍改那拽得二五八百的神情,再想到霍改的種種手段,明智地閉嘴了。
霍改不再耽擱,打點好行李,雇上馬車,立刻奔赴坤城而去。
雨無正立在門廊,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那馬車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默默咽下一口血:萬仞侖啊萬仞侖,為什么你敢將咽喉暴露于我,卻不肯將背后交付于我呢?
霍改沒想到的是,他剛進坤城大門就讓人給逮住了,誰讓城門衛兵什么都不看,偏看那脖子上是否掛著花枝富貴鎖。萬思齊縱然什么都沒說,可那么一大筆錢的流向要想完全瞞過一州刺史的眼,難度也委實太大。這年頭的錢莊可沒瑞士銀行那么有職業道德。所以,霍改當場就被衛兵客客氣氣地押送著去了陳府。
尚未進門,得到消息的陳柏舟已是迎了出來。依舊是一派大儒風華,身形卻是清減了許多,那眉眼在一身淡青的儒衫的映襯下,似乎也沾染上了青色,顯出幾分疲憊來。陳柏舟定定地看著霍改,一時間幾乎癡了。
“陳大人,好久不見?!被舾拿嫔降?
“可算找到你了,我唯恐你被那……罷了,我們進書房詳談?!标惏刂蹞]去仆從,執起霍改的手,往書房行去。他一路貪戀地凝視著霍改的面容,視線片刻不曾稍移。
霍改被陳柏舟那相思刻骨的目光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自在地胡亂尋了個話頭道:“我在路上還在擔心,這般架勢,莫不是是要抓我進牢里?沒想到,卻是你要請我進府。你一會兒談完了,不會再讓人送我進監牢吧?”
陳柏舟的腳步立時頓住,他旋身,正對霍改,深深望進對方的眼中,一字一句說得鄭重而誠摯:“小侖你聽著,只要我陳柏舟在一日,就永遠不會讓你進那種地方。”
“我……我知道你不會?!被舾淖旖强癯椋@種突然間就嚴肅起來的氛圍是怎么回事?開個玩笑而已,小舟你至于這么深情款款地賭咒發誓么?
“我明白,你那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陳柏舟了然地嘆息一聲:“你在怨我沒能將你大哥從牢中放出來,是么?”
霍改震驚:萬思齊竟然被整進監獄里去了!他怎么進去的?他是偷稅漏稅讓官府抓住了,還是商業詐騙讓顧客舉報了,或者……長得太帥讓同行坑害了?
“你很驚訝?”陳柏舟疑惑。
“難道我不該驚訝?”霍改反問。莫非在陳柏舟眼中,萬思齊長得就是個犯罪份子相?
陳柏舟有些后悔將事情就這么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