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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BOSS欲哭無淚,我就知道,你TM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貨。
作為一個背負這最佳嫌疑人名號的外人,一切申訴都是無力的,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的,一切辯白都是可疑的……所以,他必須奪回主動權,左右這場生死攸關的談話,不能引起暴怒的雨無正半點疑心,不然,下場堪憂。
霍改沒有發誓,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雨無正,輕輕地問:“雨無正,其實你心底很希望山上這一切是我一手造就的吧?”
103信任乃終于松動
雨無正一怔之后,正欲開口。霍改卻已霸道地一揮手,接著道:“不必急著辯解,先摸著你的心口認真自問一句再說。”
被剝奪了話語權的雨無正默默審視內心,眼露迷茫。
霍改神棍氣場全開,接著忽悠:“你當然會希望這一切是我做的,被一個卑鄙無恥的陌路人背叛,總比被生死與共的兄弟出賣來得輕松。趨安適避傷痛本就是人的本性,你會這么想,再正常不過。”
雨無正看著霍改,好似被算命先生料準了家中情況的無知百姓。
白嫩的小手握住麥色的大手,霍改鄭重鼓舞:“雨無正,是男人就別逃避,直面現實,為他們報仇雪恨,才能讓慘遭不幸的兄弟們真正瞑目!”
一個問、三句話,僅僅三句話,萬仞侖是兇手=逃避現實=兄弟死不瞑目的公式順利建成!
雨無正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反手握緊了霍改:“你說得對。”很不幸的,雨無正又讓霍改這妖精給繞進去了。
霍改偷偷舒了口氣,可算洗刷嫌疑逃過一劫了。
“現在最有嫌疑的是麥子最親近最重視的人,你心中有人選么?”霍改循循善誘,打消對方的攻擊意圖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將打擊目標放到這上膛的殺器面前將火力瀉掉,才算是徹底安全。
“二當家?不,怎么會……”雨無正的低喃幾不可聞,眉頭絞緊。
霍改說得沒錯,被信任的人出賣遠比被防備的人背叛要痛苦百倍,他已被霍改坑成習慣,再來一次,雖會怒,會恨,會悔。卻不會像現在這般……光是想想便覺心口鈍痛,鮮血淋漓,那可是他過命的兄弟啊!!!
霍改見雨無正的唇無聲張合幾次,摸不準雨無正的思維是否已經上道,于是再次開口:“我想,應該是麥子他哥吧。你能告訴我,你派他下山去干什么了嗎?”
雨無正干脆徹底閉上了嘴,直愣愣地瞪著霍改。
霍改與之對視片刻,忽然笑了,那一字一句里都帶著刻骨的悲意,哀婉凄然:“我本以為我站在你身邊,便有了同你共抗這狂風驟雨的資格。沒想到……你終是拿我當仇人防著的。可笑啊可笑!沒想到我萬仞侖高捧著一顆熱乎乎的真心到人眼前,不求富貴榮華,不求高名厚利,只求替人將那苦痛艱難分擔一二,居然也會被人一把拍開,棄如敝履。雨無正,你要把我這一身骨頭辱折成什么模樣,才心滿意足!”
霍改吼完這聽起來很虐心很深情,實際上很狗血很扯淡的臺詞,扭頭就走,淚奔而去。
很快霍改就后悔了——擦!就這么塊巴掌大的地兒,沒奔兩步就沒路了,坑爹呢!
好在雨無正沒有因為這前乃絕崖后乃絕壁的地勢插翅難逃而任由霍改一個人瞎轉悠去,回過神來便疾踏一步,捉住了霍改。
“我不是……”雨無正有些無措地辯白著,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我……我那是……”
事實上雨無正確實挺冤枉的,他還真沒刻意防備什么,剛剛那反應純屬條件反射。就像那總是被街邊怪蜀黍搶走棒棒糖的小學弟,今后只要一見那怪蜀黍,甭管手里有糖沒糖,第一反應絕對是把手藏到背后。可恥的條件反射,可悲的生物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