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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舍得放手。
“怎么?”霍改挑了挑眉,頓時警惕,這小子不會是想趕人了吧?
“沒怎么。”雨無正不自在地撇開視線,岔開了話題道“嗯……主要是你若是穿白衣,容易招麥子不快。”
“為何?”霍改的八卦之火“騰”地一下竄燒而起,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腦補(bǔ)麥正太和白衣怪蜀黍不得不說的故事了。
雨無正沉吟片刻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聽麥子他哥說是因?yàn)樾r候害得他們家破人亡的便是個穿白衣的紈绔,所以麥子從此就認(rèn)定了穿白衣的都不是好人。”
霍改放下心底正演繹到一半的‘白衣紈绔強(qiáng)搶民男,孤兒寡母凄慘度日’的劇情,疑惑問道:“麥子他哥?也是我們山上的?”
雨無正答道:“麥子他哥就是我們寨二當(dāng)家。”
霍改回憶半晌,問:“二當(dāng)家?那日我見到的幾位我怎么沒覺得哪個和麥子長得像啊?”
“那日你見的是三、四、五當(dāng)家,二當(dāng)家現(xiàn)在正在山下辦事。”不知不覺中,雨無正對霍改的警惕心已然從小幽穴進(jìn)化成了大松貨。
霍改本想接著問二當(dāng)家離開你們四個好基友,所為何事?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這BOSS好不容易掉進(jìn)網(wǎng)來,要是動作太猛,把人又給嚇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你嘗嘗今兒的蛋,看看生熟合適與否。”雨無正也無意繼續(xù)這個話題,將戰(zhàn)火燃向了無辜的蛋蛋。
“就一個,你不吃?”霍改瞅著孤零零杵在盤中央充當(dāng)不倒翁的蛋蛋,疑惑。
雨無正將蛋放到霍改手邊:“廚房里就剩了一個,晚上我再去搜刮點(diǎn)來。”
霍改眼眸流轉(zhuǎn),勾起唇角,將蛋殼碎尸之后殘忍拋棄,捏著白嫩嫩軟乎乎的裸蛋抵到雨無正唇邊,嫣然一笑:“咱倆一人一半。”
與人分享食物于雨無正而言,算不得什么新鮮事,但這回卻被霍改逗得一個激靈,大腦瞬間空白,神智尚未回歸,已經(jīng)乖乖地張了嘴,張開嘴,咬了下去。
這蛋煮得剛好,蛋白凝成軟嫩的一團(tuán),蛋黃卻是膩如蜂蜜,雨無正這一口將雞蛋將將啃去一半,金紅的蛋黃便順著蛋白的邊緣溢了出來,流了霍改一手,將那一只雪白玉筍淋作了描金白瓷。
突遭“意外”,霍改低呼一聲,縮回手,將剩下的半個蛋草草解決掉,接著便張開蛋黃淋漓的手,探出粉嫩的舌尖,舔食起來。
雨無正呆呆地坐在桌邊,看著霍改那游弋在指間的邪惡唇舌,忽然覺得喉頭發(fā)緊。
這是一個沒什么深度的局,一個符合霍改一貫狗血作風(fēng)的惡劣游戲,不動聲色地魅惑,純潔無辜地勾引。男人說到底都是追逐肉肉的禽獸,區(qū)別在于有人喜歡先嚼東坡肘子,有人喜歡先啃椒鹽排骨。所以雨無正毫無意外地入局了,陷落了。
‘你母上的!這小子又點(diǎn)火了。’雨無正悲憤地掐著大腿,避免身體背叛理智,產(chǎn)生啥傷風(fēng)敗俗的變化。男人啊,你名字叫沖動。
雨無正惡狠狠地瞪著舔得慢條斯理的霍改:“不過是蛋黃而已,你至于么你,餓死鬼投胎啊?”
“嘲笑蛋黃的人,總有一天會為蛋黃而淚流滿面的。”霍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將整個食指含入口中,吮吸著緩緩抽動。
“萬仞侖,你是不是心儀于我?”雨無正忽而收斂了表情,認(rèn)真問道。
“噗……”霍改嚇得差點(diǎn)把指頭直接捅喉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