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龍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跑啊,我有正事問你呢!算了算了,明天吧!”
從江州法陣被破,到殤老頭的“八八”變“公公”再到林清浦決定加入程氏,程宗揚半年來沒有這么高興過,笑得下巴幾乎都脫了。
回到水榭樓上,看到赤體伏在榻側的阮香凝,程宗揚朝她聳翹肥圓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把,神采飛揚地說道:“凝美人兒,趁主子今天高興,把你后庭的花荀也開了,好不好!”
阮香凝嬌滴滴道:“好呀,官人。”
次日清晨,翠微園天香水榭。
李師師踏進客廳,側身屈膝微微一福,“家主。”
“坐。”
程宗揚道:“今天找你來,是想問一下光明觀堂的事。”
“家主想知道什么?”
“嗯,先從光明觀堂現在的情況說起吧。”
“光明觀堂在明州……”
“不是在山里嗎?”
李師師搖頭道:“明師私下曾言,所謂深山修行多半是求終南捷徑,光明觀堂本是濟世救人,僻居山中,明哲保身或有之,濟世救人則未必。況且光明觀堂既然以醫術行,多接觸病人才能增進醫術,因此光明觀堂的主堂是設在鬧市,病人可以直接入內求診的。”
“不對啊,為什么樂明珠樂姑娘是從山上下來的?”
“光明觀堂有內堂、外堂之分,外堂重醫術,內堂重修行,因此內堂設在明州東南的蒼麓山,由燕師叔傳習。奴家資質平常,只入了外堂掛名……”
程宗揚笑道:“怎么說著說著就不高興了?”
李師師勉強道:“奴家是想起自己的身世。如果奴家是內堂,也不至于讓父親求告無門。”
“光明觀堂這事干得確實有點薄情……不說這個了,我是想問你為什么去虎翼軍,又為什么去了明州?”
林清浦還沒有恢復,暫時無法聯絡江州,程宗揚很擔心宋軍趁江州外援斷絕的時候全力攻城,因此先找李師師打聽一番。
“光明觀堂與宋國曾有約定,每年都派遣弟子往軍中行醫,今年正輪到奴家去虎翼軍。剛到軍中不久,奴家就奉命前往江州。”
李師師猶豫一下,“奴家在江州前線遇到一種未知名的毒物,本來采集了一些,正準備送到堂中檢驗就接到家中的書信,因此回到臨安。”
程宗揚立刻緊張起來。“你采集的毒物呢?”
李師師黯然道:“奴家已回不得光明觀堂,惟恐那些毒物留著害人,已經一火焚之。”
程宗揚松了口氣。“燒了就好。”
雖然殤侯的生化毒藥踐得二五八萬,但光明觀堂與岳鳥人有過交往,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找出破解之法?
李師師抬眼道:“除了奴家所在的虎翼軍,靜塞軍、廣武軍都有光明觀堂的師姐,遇到這樣的毒物肯定會送到堂中。”
看來這種病毒流到光明觀堂手中已不可避免,程宗揚只好道:“送就送吧,反正那種毒物用過五次就沒用了,沒有大患。”
李師師沉默片刻,慢慢道:“家主怎么知道那種毒物的效果?”
程宗揚一時語塞,然后干笑道:“你忘了我是從江州來的?咱們在路上還見過面呢!我路過戰場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點。”
李師師不再多問,只拿出一本冊子。“奴家原以為要問帳目的事,用了一晚的時間,將錢莊的所有兌換紀錄全部整理一遍。”
人家的功課做這么好,不問上幾句實在說不過去。程宗揚翻了翻,一邊隨口道:“有什么有趣的內容嗎?”
“有。”
李師師道:“奴家整理收回的紙幣編號發現,持紙幣前來兌換金銖的,九成以上都是發往臨安以南區域的,臨安以北來兌換的商號很少。”
“還有這種事?”
程宗揚聽著有些稀奇,“會不會是臨安以北的商號來往不便,暫時沒有到臨安兌換?”
李師師搖了搖頭。“奴家也不知曉其中的原委,但紙幣推出不足半個月,只有臨安和筠州兩處兌換,也許家主說的沒錯。”
“月底再看看吧,希望他們不要兌換完,好歹留一點讓我周轉。”
“公子。”
俞子元進來,低聲道:“高太尉發脾氣了,說他家衙內一連幾日不見蹤影,想必是被公子帶壞,在外面花天酒地,要公子上門解釋。”
程宗揚一看時辰已近午時,立刻知道高俅剛剛下朝。如果不是宋國朝廷有大事發生,他不會用這種方法來找自己。
趕到太尉府,高太尉已經等候多時。程宗揚小心賠了罪,又重重送了一份厚禮,高太尉才容色稍霽,留程宗揚在堂中喝茶。
當著府里人的面演完戲,高俅屏退家人,直截了當地說道:“朝廷已決意退兵。”
“太好了!”
“今晨太乙真宗新任掌教入宮面君,為陛下親上尊號‘純一真人’,并獻玉球寶冊,以及臨安的沖天觀與江州的太乙宮,作為宮中的祈仙之所。”
“這是什么意思?”
程宗揚叫道:“太乙真宗在江州哪來的道觀?”
“太乙真宗道號,‘一’為至尊,除六朝君主王侯,從不授予他人。一旦有此尊號,加上玉球寶冊,便可對教內之事發言。至于江州的道觀,太乙真宗要建一所,難道你會阻止?”
還真是這回事,別的不說,就沖著秋小子的面子,自己也不會阻止太乙真宗在江州建觀。至于送給宋主多半是場面話,讓宋主覺得好歹在江州占了塊地,總算沒白打一趟。
程宗揚一瞬間就明白藺老賊打的主意。自己要他給宋主一個臺階下,他倒好,直接拿個尊號加兩座道觀獻給宋主,不但讓宋主能體面撤軍,還拉了個盟友——自從王哲一劍叩天之后,宋國與太乙真宗的關系變僵,現在藺老頭借著江州的勢,親自把宋主一方的勢力請入教內,在修復關系的同時,也使他在教中的地位水漲船高。這老家伙真有幾下子,逼他辦事,結果他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里里外外的好處,一點都沒落下。
“這老東西,我真服了他!”
程宗揚講了自己的判斷,不禁對藺采泉的手段拍案叫絕。
“非但如此。”
高俅對宋國的局勢比程宗揚了解,“太乙真宗雖是宋國大宗門,這二十年間與宮內聯系最緊密的卻是神霄宗,藺掌教此舉未嘗沒有卷土重來的意思。”
王哲時代,太乙真宗與宋國關系變僵,神霄宗趁勢崛起,隱隱有取而代之的勢頭。藺采泉這一著既幫了程宗揚的忙,又給自己拉了一個盟友,還對神霄宗形成反制,可謂一石三鳥,滴水不漏。
“撤軍的詔書什么時候能發到江州前線?”
“以金牌急腳遞傳送,七日可達。”
“今天是三月十一,那就是三月十八日。”
程宗揚道:“太乙真宗的面子真夠大——”
“朝廷財力捉襟見肘,著實打不下去了。”
高俅道:“今日朝會上,賈師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