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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如飲甘露似的的吮吸著媽媽的甜津。
林徽音心神激蕩下沒有反抗,喉頭嚶嚀不絕,鼻腔飛出幾聲輕哼,甜如蜜,軟如棉,口微微一分,林天龍的舌頭就探進來,先是用舌尖在林徽音上唇內側,好似在禮貌地叩門,接著細數林徽音的玉齒一般,從左到右,至上而下,把林徽音的前排牙齒顆顆不落的逐一舔過。林徽音腦袋一片空白,眼早就閉得緊緊,唯一的感覺就是牙齦和唇瓣都癢得發麻,欲拒還迎的嬌喘吁吁中,林徽音勉強用滑膩香舌退敵,誰知正落了林天龍的意中,兩人舌頭你推我粘,你逃我逐,你躲我找,你纏我繞,最后還是情意綿綿的勾在一起,如同媾和的蛇。
林天龍吻的興起,林徽音卻發覺了什么似地,把他一推,盯著他老半天,狐疑道:“哪里學來的,怎么這么——熟練?”
完了完了我,媽媽一向明察秋毫,怎么辦?總不能說是嬸嬸老師宋慧蕎教我并實踐的成果吧?林天龍急得直冒汗,鼓起勇氣直視林徽音黑白分明的眼,嘟囔著道:“自從上次被媽媽強吻后,我買了本,觀看AV不——外國電影,時刻演練準備反擊。”
這倒是事實,他甚至買了個奶嘴,叼在嘴里反復吮吸,把教他接吻的宋慧蕎笑得前仰后合,眼淚亂飆,笑罵他不學有術。
“什么強吻?”林徽音羞得抬手要打他:“AV是什么?”
“a——video,動作片動作片。”林天龍冷汗直流,異常生疏的英語都派上用場,扯了個頗有急智的謊,得意洋洋。
他看林徽音猶有疑意,一步上前吻了下去,這次他一心討好,把那千般技巧萬種訣竅一一使出,舔吸啜咬,粘吮滑旋,把林徽音吻的上氣不接下氣,兩手先是矜持的推搡,頭躲來躲去,后來掙不過,兩臂死死抱住林天龍的背,熱情的回應起來,兩人的津液南水北灌,相互吸食,呼出的氣噴得臉頰又熱又麻。林徽音眉頭生動的飛舞,嫵媚的杏眼兒剛張開一縫,猶有清明之意,瞬間就給林天龍吻的閉起來,臉上醉了一般紅若牡丹,林天龍開頭心懷惴惴,后來也就徹底沉醉下去,心安理得起來。
“哈……哈……哈”林徽音勉力一掙,總算脫開來。她喘得厲害,就是連跳三萬下跳繩也沒這么累,再親下去,恐怕就要窒息了。
“你怎么老喜歡親媽媽。”
“嘿嘿嘿,那是因為媽媽嘴里又香又甜,奶糖一樣。”
“我看你才是剛吃了奶糖,甜言蜜語!你嘗的恐怕是自己的味道吧?”林徽音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以后不準亂親!”
“好好好,媽媽叫親我才親。”林天龍笑嘻嘻。拿這個嚇我,媽媽,你可不知道,我次和嬸嬸老師宋慧蕎的時候她就親我的那里了,不都是肉,洗干凈就好,嘿嘿嘿,毫無心理障礙。
“再胡說八道媽媽就把你的嘴用膠布封住!”林徽音剛意識到自己言辭不當,舉止更不當,心下暗自責備自己軟弱,過于溺愛兒子,會給他不恰當的信息,越發調皮不堪,對母子以后的相處也會造成困擾。
當下理理云鬢,看著林天龍溫聲的說道:“媽媽知道,你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對異性有好奇心,甚至常常對母親有超脫尋常的幻想,”林徽音說到這,小心的察言觀色,接著道,“這是正常的。也是普遍的,但是——我們畢竟是母子,媽媽是媽媽,怎么能說是女朋友,甚至——老婆呢?”
林徽音咽口唾沫,覺得自己言不達意,言語蒼白,這番難堪的勸導簡直比做手術難上百倍,既要說出意思,清楚堅決的表態,同時又不能太過火,傷了兒子的心。
“媽媽愛你,也知道你愛媽媽,可是這愛是純凈的愛,母子間的愛,可跟那些普通男女朋友間的愛有所不同,你知道嗎?”
“我知道媽媽。”林天龍認真地點點頭,說道,“今天,干脆就跟媽媽坦白了吧。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最喜歡最喜歡的女的。”林天龍轉頭看著窗外。
“我喜歡她的臉,她的長發,她的額頭,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牙齒,她的頸,她的肩,她的胸脯,她的胳膊,她的手指,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腳趾。她是這個世界最好的,最美的。”
林徽音眼里閃動著寶石般的光芒,一顆心復雜的如同被貓亂撓的毛線球,她的心情跌宕不已,時而酸澀如青檸檬,時而嫉妒如鐵荊棘。這一秒希望兒子贊美的是自己,下一秒卻又希望兒子那非同尋常的戀母情懷能夠云散。一時間矛盾糾結,難以取舍。夕陽透窗柔光變幻,林天龍看著窗外的臉半金半紅,五官和毛發散發著光,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誦念自己對神的贊詞——他的聲音起先生澀,話語尚有不暢,后來逐漸變得順溜,像是暗地里為這個心思吐哺彩排了千千萬萬遍,話語通過心吟唱出來,直達聽眾的心里,觸動靈魂。
“她的臉是光潔的,她的發是漆黑的,她的額頭是飽滿的,她的眉毛是英挺的,她的睫毛撲閃閃,她的鼻是玉琢的,她的唇是嬌嫩的,她的牙是細白的,她的頸是纖潤的,她的肩是秀美的,她的胸是神圣的,她的胳膊是藕做的,她的手指是細長的,她的腰是柔韌的,她的臀是豐盈的,她的腿是修長的,她的腳趾是可愛的。我想和她永遠相愛,永遠不分離。”
林天龍轉過頭來,每說一個地方,發著熱光的眼就要在那兒逗留一會,宛若是自助游的旅客看到風景,與其說是詩由心生,不如說林徽音的絕色引導他自然而然的發出美譽,發出贊嘆。
林徽音從心里開始顫抖,龍兒說的果然是我!全身不可遏制的顫栗起來,心兒托在云端一般,就要隨著那眼光羽化而去。周身滑膩如脂的白皙肌膚上涂了一層夕陽的美艷,宛若女神;劍眉微蹙,是苦惱是薄怒;雙目不似靜泓,倒像流泊,轉著轉著,漸漸迷離了;嘴兒半張,是驚訝是喜悅;臉上羞澀而微怯,情動的處子似地,嬌嫩的無法承接情郎大膽熱烈的情話,如嗔似顰,喜裝不喜。
這樣子誰能不動心?林天龍放膽擁住林徽音的香肩,頭靠著她耳畔低而深情的說那一萬遍不多,一千年太短的情話:“我愛你。”吻在她的敏感的耳輪上。
忽然,林徽音低低地叫喚了一聲,怕癢似的一縮脖子,細細的喘息變得明晰,唇間發出那種語無倫次的嬌喃。兒子的情話猶如一曲優美的歌,曲調凝成一條線,順著她的血管,筆直插入下腹處,陰部不為人知地因為兩腿的夾緊而生出一絲快感,渾身毛刺般又熱又癢。林天龍心猛地一跳,他又聞到那絲氣味。盡管它像夜晚的輕煙般飄飄渺渺,或是銀魚般在暗綠的湖水里倏爾閃過,但他有過一次聞香的經驗,依舊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