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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男子的大手朝腰間一捂,將快要被撤下的束帶掩了個死勁。再一抬頭,不巧正對上女子投來的詢問的視線。“我……”倏的他又迅速地垂下頭去,艱難地蠕了蠕嘴角:“我自己可以!”
譚愛亞不禁覺得好笑不已,他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可以,究竟是哪個自己可以?“你自己可以?”揣著笑容,譚愛亞不由的輕探道,若是除衣,他確實自己可以,若是上藥,譚愛亞可不信。
“我……我可以自己脫。”男人整張臉紅的好似煮熟了的蝦子。若是使勁擰擰,定是能滴滴答答的落下紅水來。
“嗯,好,你自己脫,我去拿藥。”譚愛亞的視線在屋中搜尋了一圈,這才發現,早前她交給男人的藥膏,竟被他丟放在了窗臺上。看到那藥膏丟置的位置,譚愛亞不禁輕輕的又一勾唇,想來,她走那會兒,他該是又站在這偷看她了吧。這個口不對心的小東西!
墨白的視線追著女子走,最終看到女子豎在窗前不動后,他臉上的紅潤竟是在一瞬間直連到耳后與頸項,倏地又迅速地垂下頭去。希望她千萬不要發現,不然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好在譚愛亞只是淺淺輕笑,什么都沒有說出口,見女子什么都沒說,墨白心頭的大石,這一刻也才算穩穩地落了地。
“脫好沒,上藥吧。”譚愛亞倏然回身,見男人手扯著衣襟,垂著頭,竟是連個反應都沒有。
被譚愛亞這么一問,墨白才反應過來:“真沒出息!”他在心頭不由地狠啐了自己一口。剛剛他太過專注于女子的一舉一動了,竟是連衣服都忘記脫了,這下還不被女子揪住馬腳?!他還有得逃嗎?!
譚愛亞怎不知墨白心中在想什么,她只是抬起袖口掩嘴一笑:“若是身上的傷疼,不方便的話,不如讓我幫你。”出于好心,她并未戳穿男子的困窘。更沒有繼續捉弄他。
“不,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墨白加重語氣,重復道。垂著頭,努力地忙碌了起來。
“好!”譚愛亞捏著藥膏,靜靜地看著男人除衣。
墨白畏首畏尾地又朝床里縮了縮,然后慢慢地以女子無法懷疑的速度,背過身去,再慢慢的將身上裹著的一件件綢緞衣服,一件件地剝離。這一過程中,他就覺得身后那雙視線似火般,不停地燙灼著他挺得僵直的脊背。而他的臉頰則是被那雙滾燙的視線所傳染,也變得火燒火燎般的滾燙不已。
“好了?”最終男子宛似用盡全力地一帶,純白的褻衣輕輕滑下,直露出男子挺拔藕白,卻是瘀傷遍布的背脊。譚愛亞輕問一聲,眉頭擰緊,不敢有片刻的耽擱,迅速的大步上前。
那群惡家奴下手真狠,看看這給打的,看著墨白脊背上的傷,譚愛亞心疼的一揪緊,她真是后悔了,剛剛她就該讓火寶兒真的撕碎了那一群禽獸不如的東西,而不是心慈手軟只撕了他們的衣服,罰他們赤條條的站街那么簡單。
尤其是那個被火寶兒嚇得昏死過去的男人,下次他作殲犯科的時候,最好不要再落到她譚愛亞手里,否則她定會虐到他哭爹喊娘。